“所以,云婕妤是想再试一遍,看那次是意外,还是单纯是这里……敏感?”
“嗯嗯嗯!”穆云狂点头,满脸期待地看向谢霖轩。
谢霖轩现在看起来挺讲道理,会不会善心大发放过她,甚至能更进一步帮她做实验?
“……云婕妤不会以为朕会配合你胡闹吧?”
穆云有点失望,“诶……好吧。”
“失望什么。”谢霖轩将人拉近,两人紧密相贴,他垂睫,感受着怀里人的心跳。
“做了这种坏事,你觉得交代一下原因就能混过去?”
穆云这才紧张起来,手搭在谢霖轩肩膀上给谢霖轩戴高帽:“陛下这样善解人意善良可亲宽容大度——一定能原谅臣妾的是吗?”
黑暗里谢霖轩的表情看不真切,嗓音带着点困倦:“你想听什么回答?”
穆云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太晚了,毕竟陛下您不久之后就要上朝去了,还是先休息吧。”
谢霖轩没出声,低头轻贴上穆云的耳垂,“云婕妤,朕可以原谅你的冒犯,还能帮你继续试验,相应的,你也要答应朕一个要求。”
穆云被亲得有点痒,下意识躲了几下,听完谢霖轩的话后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说:“我答应!”
“好。”谢霖轩相当痛快,穆云答应的下一秒就低头,衔起那一处曾冒犯过他的指尖。
一点熟悉的酥麻感蔓延全身,那只仍被人桎梏着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穆云的指尖缩了缩,下意识想要逃离这种奇怪的感觉。
“……好了,我,我试验出来了。”
穆云高兴还没多久,随即很快意识到谢霖轩哪里有这么好说话过,现在得到的好处以后都得十倍百倍还回来。
谢霖轩很温柔地问:“这么短的时间够吗?我可以再帮你感受感受。”
“够了够了!”穆云怂怂地收回手,这次谢霖轩倒很干脆地放手。
穆云咽了口口水,小心提议:“陛下,夜深了,还是先就寝吧,您明天还得上早朝……”
“嗯……帮云婕妤做完试验后有点睡不着了。”谢霖轩漫不经心地说,“云婕妤有什么好办法吗?”
好办法……
穆云试探着问:“陛下的要求是……让我哄睡?”
“……”谢霖轩无语看她半晌:“你……算了,睡觉。”
“哎哎哎,陛下不需要哄睡了吗?”穆云见谢霖轩躺下准备就寝,忙压下身子在他耳边自荐:“陛下,其实我会很多哄睡的小曲……”
没等她撩拨两回,很快人被压进谢霖轩怀里,他语气不善地拍拍穆云的背:“趁朕还没改主意之前,睡觉。”
“不然,朕很乐意消耗消耗你的精力。”
穆云安静了,她乖乖闭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谢霖轩低头看她半晌,确认人不闹腾了才闭上眼,半拥着她入眠。
……
次日,谢霖轩难得一早便去了寿安宫请安。
太后前两日刚把自己的宝贝侄女儿送回了府,现下正头疼着侄女未来的夫婿人选,又担心她被表哥就这么送回府会不会伤了面子,烦的很,听闻皇帝前来问安有一瞬都想要拒绝。
谢霖轩淡定走完问安流程,安静坐着,任由场面冷着也不主动开口。
太后到底还是没忍住,主动开了口:“听闻你昨日又去了云婕妤那?”
谢霖轩放下茶杯,掀开眼皮看了眼太后:“太后消息倒是很灵通。”
“这哪算得上消息灵通,估计今儿一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了。”太后皱眉:“你喜欢她,老去她那哀家也不说什么了,可你总得把一碗水端平吧。”
“那沈家老夫人都特意进宫见我,托我照顾照顾那沈家的小姑娘。”太后回忆起选秀中见过的那个美貌少女,眼中仍带有惊艳之色:“那小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呐……还聪明的很,每样考核都是拔尖儿的优秀。”
“太后喜欢,把人接到宫中住几日也行。”谢霖轩淡淡回道。
“你说说你,那是你的妃子,我哪里……”太后顿住,“皇帝这是还在怪哀家?”
“哀家找大师算过,整个后宫里的女人命格与你最相合的便是玉竹了,只要你纳她入宫,三年内必有一子,其他人都……”
谢霖轩叹了口气,打断:“太后想见先太子妃吗?”
太后的话语骤然顿住,殿中一时陷入寂静,谢霖轩也不急,继续慢悠悠等着太后的回话。
许久,太后才试探着说:“玉娴也是个可怜孩子,许多年不见,哀家自然是想念的。”
先太子妃程玉娴在先太子逝后主动闭门不出,在先太子府安安静静地低调活着,少有人见过她。
谢霖轩上位后也没管先太子那一党人,不过有很多人都私下猜测先太子妃闭门谢客,先太子党一盘散沙是谢霖轩在暗中谋划的。
太后从来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以前是不在意这个沉默的孩子,而在他长大后是觉得他陌生的不像自己的儿子。
那个从来沉默寡言,功课不出彩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异军突起,发难上位,成为新皇呢?
太后一直在私下打探谢霖轩暗中的势力来自何处,直到一次被警告后才熄了打探的心思。
面对谢霖轩似乎有意要将程玉娴这个让她既愧疚又心疼的孩子送到身边,太后不是不心动,只是也更警惕谢霖轩的目的。
谢霖轩没什么目的,他放下茶杯,淡淡道:“朕只是提个意见,太后既然无意,就当朕没说过……”
“等等。”太后终于忍不住,“你是说真的?”
谢霖轩懒得再给她保证,起身就要往外走。
“好,不管你想要哀家做什么,哀家都答应你。”太后见人要走,心急之下开口承诺。
太后不相信免费的馈赠,只信奉利益交换。
谢霖轩继续不紧不慢朝殿外走:“您安安静静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需要您帮什么,特别是……”
“朕后宫的事。”
——
殿内寂静,从太后宫中回来后谢霖轩便只静静坐在上首,看着手中的玉玺目光深远。
李公公上前禀告,恒王世子求见。
谢霖轩嗯了一声,把玉玺放在一旁,悠悠抽了几本无关紧要的奏折摊在桌上。
等谢时景进殿禀告完手中事情的进展,谢霖轩听完他的进度,点过头后没急着让人退下,而是带人到一旁落座,颇有闲情逸致地准备对弈。
谢时景略显不解,却还是老老实实坐下,等着新帝的反应。
谢霖轩边下棋,边闲聊一般跟谢时景提起家常:“堂兄,这么多年还是没一个中意的女子吗?我听说婶母那边可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急得不行,都计划着开第三场赏花宴了。”
谢时景执黑落下一子,听闻堂弟打趣的话神色稍显无奈:“如今局势不稳,并不宜成亲,我暂且还没有这个想法。”
谢霖轩哦了一声:“这就是你翘掉前几场宴会的原因?”
谢时景纠正他:“确切来说,我并不知情,若我知道并不会让这宴会举办。”
“而且我也没有多余功夫应付这些宴会,一些事还得我亲自去做。”
“这样啊。”谢霖轩落子,蹙着眉很为谢时景担心:“可我听说老祖母身体似乎不太好,想要让你早些成亲抱孙子?”
谢时景不紧不慢找到突破点落子:“人老了总归是喜欢热闹的,像是太后娘娘,不也总是期盼着后宫能得个皇孙吗?”
“恒王府重孙辈也不少,不需要我特意生个孩子凑热闹。”
谢霖轩面对棋局,执棋沉思片刻,最后落子:“说起来,上一次堂兄想向我提出的要求是什么?”
“……没什么。”谢时景抿唇:“上次是我……唐突了。”
“堂兄怎么总说这种客气话。”谢霖轩满意看着自己大获全胜的棋局,起身笑着道:“差点忘了,我想派几个人去安王封地,堂兄你看看这几个合不合适……”
——
最近实在无聊,穆云甚至都已经捡起了自己的书画技能,画的累了就去翻翻大事记,看日记一样看SSR们的行踪。
大事记记载的基本是SSR们做出的有影响力的事件,干看有点无聊,这时候就需要一些寄来的信件辅佐,就着里面的小事交叉着看。
穆云评价,比一些游记好看。
随玉开酒楼的速度很快,短短半月他已到江南,开始准备酒楼开业事宜了,信件中大多是说路上顺利,以及见到的一些有趣小事。
随玉文笔还可以,一点小事在他笔下也显得很有意思。
在酒楼开业过程中自然有阻力,可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困难略过,轻轻巧巧写了他怎么解决,如何招人,招人的过程中又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看得穆云都想玩个酒楼经营游戏了。
因为江南那边口味有所不同,他还写酒楼计划着推出几道新菜,等新菜成功推出,他会写信寄来配方给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