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谢望舒亲了亲她有些发颤的手,讨价还价道:“夫人换个惩罚行吗?为夫都认。”
只要别分床睡。
仿佛被烫了一下,云姝想收回手。
岂料谢望舒这时牵住了她的手,怎么都不愿分开。
云姝见他动作,睁大了眼睛,“不行……外面还有人……”
谢望舒低声道:“我交代过了,她们不敢进来。”
离启程还有一个时辰,还早。
谢望舒这般想着,强硬地拉着云姝的手,按了上去。
掌心下一片炙热,云姝恨不得把眼睛给闭上,他怎么能这样?光天白日里,外面还有人……
这营帐本身隔音不好,又到了该启程的时候,外面总会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甚至是说话声。
谢望舒手下动作不停,俯身过去亲她。
“睁眼姝儿。”
云姝摇头,不要。
谢望舒见状加重了动作,他轻喘了一声,在云姝唇边啄吻了数下,然后缓缓下移。
这下云姝不睁眼都不行了,她用空出来的手拦住谢望舒,救出了她岌岌可危的衣带。
谢望舒动作放荡,面上却一脸坦荡,夫妻恩爱,有什么做不得的。
云姝被迫睁开眼,骤然看见手里的东西,吓得她视线上移。
谢望舒脸皮厚地问她:“好看吗?”
云姝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东西跟好看有什么关系?
“混账……”
这已经是云姝第二次这样骂他了,被教养在深闺的姑娘,知书达理,若不是被逼急了,断然不会用这个称呼骂人。
谢望舒亲着她,这点不痛不痒的话落在他耳朵里,跟夸他无异。
非要云姝说一声好看来。
云姝气急了,手下动作放重,谢望舒倒吸了一口凉气,耳边染上一丝绯红。
真以为把他弄痛了,结果下一刻,谢望舒便道:“姝儿再动一下。”
云姝算是彻底看清了,他就是故意的。
两人胡闹一番,废了云姝一条帕子,上面沾满了秽物。
这里没办法叫热水,谢望舒便拿了一旁的茶盏,倒了些温热的茶水清洗。
云姝把帕子扔到他身上,恼羞道:“你自己处理去。”
谢望舒随手扔到一旁的炭盆里烧了,营帐夜里冷,备的都有炭盆。
云姝把清洗干净的手背到身后,以防谢望舒再乱来。
手心似乎仍存余温,云姝蹭了蹭手指,想把那点余温驱散。
谢望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伸手蹭了蹭云姝发红的眼角,说他该回去了。
“快走!”
云姝拍开他的手,巴不得这混账快点离开。
谢望舒浅吃了一顿,心情良好,红光满面地出去当差。
今日护送秋猎的队伍回京,他就能早点回府,不用再来回跑了。
结果谢望舒想得挺美,等到回了侯府,院内仍是空无一人,一打听才知道云姝刚回来就被大长公主叫去了,不止云姝,谢夫人和谢三夫人都过去了。
“夫人说是为了大公子的婚事,让二公子回来了先休息。”
映月将云姝交代的话说完,就看着方才还一脸高兴的谢望舒,瞬间拉下了脸。
他磨着后槽牙,直接去了大长公主府,谢望彦的婚事还要劳累他夫人,真是没用,直接去提亲不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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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谢望彦看上的是礼部侍郎方家的姑娘, 云姝未出阁时曾在承安公主的宴会上见过此人,只有些浅浅的印象。
那姑娘刚及笄没多久, 谢夫人打算明日便下帖去提亲,这不一回来就来大长公主面前说起此事。
大长公主没意见,只要谢望彦喜欢,谢家不需要靠儿女联姻维持地位,当初谢望舒跑到她面前求她赐婚,她也没说一个不字。
谢三夫人本就想让自己的侄女嫁到谢家,眼下没了机会, 她心头不快,一旦想到方姑娘嫁进府, 日后就是谢家的主母, 她更没办法把管家权拿回来了, 一时心头愤恨,处处挑刺。
一会儿说方姑娘出身不高,当不得谢家的主母, 一会儿又说时间太仓促, 明日就去提亲, 聘礼都整理不出来,会让人看谢家的笑话, 总之哪哪都不对。
谢夫人心里冷哼, 要是说娶她们王家的女儿,怕是刚说完, 谢三夫人就会着急上门提亲。
云姝一直未说话, 只在谢三夫人提起聘礼一事时,让一旁侯着的钱管事呈上了一份单子。
她看向大长公主道:“祖母,这是已经准备好的聘礼单子, 特意拿来让祖母斟酌。”
自从谢夫人说要给谢望彦定亲,云姝就让钱管事着手准备了,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规格,就按谢望舒当初聘她的那份聘礼来,总不会错。
这单子谢夫人已经看过的,她觉得可,便让钱管事带来给大长公主看看。
谢三夫人被排挤在外,恨得牙痒痒。
大长公主眼下没空关心她,仔细看了看钱管事递来的单子,点头道:“可以,就按这个来吧。”
“明日你和侯爷去提亲,一定要把礼数做主,不要让人觉得怠慢。”
谢夫人无有不应的,“儿媳谨遵母亲教诲。”
天色渐暗,云姝随着谢夫人从大长公主府出来,路上便碰见了来寻她的谢望舒。
谢夫人见他步履匆匆,嗔怪道:“冒冒失失的,没个体统。”
谢望舒才不管这个,他走到两人跟前问道:“母亲可能将儿子夫人还来了?”
谢夫人沉思一瞬,假意不放人,开口道:“我还有事没跟姝儿说完呢,等完事了我亲自把姝儿送回去。”
云姝扯唇轻笑,知道谢夫人这是在说笑,毕竟方才还说让她早些回去休息。
“不行!”
谢望舒伸手把云姝拉到自己身后,反驳道:“谢望彦的事让他自己去办,娶个夫人那么麻烦,还没我省心。”
说罢就拉着云姝要走,云姝拦他不住,让他慢些。
“母亲同你说笑你还当真了,我本就是要回去的,走慢些,坐了一下午,腿都僵了。”
谢望舒闻言放缓了脚步,提议道:“夫君抱你回去?”
云姝拒绝了,她才不要,真要让他抱着回去,她一回去就会被压在榻上,别想下来了。
“陪我走走吧。”
她握着谢望舒的手道,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这样安安静静地走走了。
谢望舒自然答应,同她在院子里散步。
云姝侧头看他,问道:“可用过饭了?”
大长公主留她们用过饭了,谢望舒若是没吃,她就安排膳房去准备。
谢望舒点头,顺便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
云姝闻到了淡淡的甜香味,好奇地看过去。
“这是什么?”
谢望舒打开油纸包,里面装着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炒栗子。
他没让云姝动手,剥了一颗送到云姝嘴边。
“还热着,回来的路上买的。”
他之前看云姝喜欢吃栗子糕,想来也是喜欢这个的。
往常他回来的时候街上的铺子早就关了,今天还有商户叫卖,就买了些带回来。
云姝咬着嘴里香甜软糯的炒栗子,点头道:“好吃,你也尝尝。”
看她面露笑颜,谢望舒心里格外满足。
他不爱吃甜食,一包炒栗子大多喂给了云姝。
回到屋里,云姝让映月给她倒杯凉茶,刚刚的炒栗子吃得她有些口渴。
喝完茶,云姝还没忘记一件事。
她当着谢望舒的面,让映月把他的被褥铺到了外间的软榻上。
今日的事她还没忘,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臊得慌。
谢望舒刚开始只静静看着,好像接受了这个安排。
他从背后环抱着云姝,开口道:“昨天猎场不方便洗漱,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好。”
确实如他所说,她也想好好洗洗,不然老觉得身上一股尘土味。
原本还一切正常,云姝去偏房洗漱,谢望舒先去换衣服。
可她刚在浴桶里坐下,谢望舒便把一旁伺候的映月给悄声赶了出去。
云姝感觉帮自己浣发的人似乎换了一个,有些不一样,力道大了几分,这才发觉不对劲。
她陡然睁开眼,对上谢望舒充斥着欲色的目光。
她默不作声地往一边躲了躲,怪不得他方才不发作,原来在这等着她。
可她再怎么躲,浴桶也就方寸大点地,云姝忽然就愿意把偏房直接改成浴池了,好歹地方大点,她还能躲。
谢望舒在手心上滴了几滴香露,揉搓了两下,学着方才映月的动作,给她轻按着肩膀。
云姝逐渐软下了身子,别的不说,他按着两下还挺舒服。
她不知道的是,谢望舒前段时间跟着军里的大夫学了几下按摩的功夫,想着以后给云姝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