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被踹开,才抬起脸小声解释:“要先洗、洗干净……才能……换裤裤。”
靳妄被她弄得没了脾气。
卷起衬衫袖口,大步跨进淋浴区,走过去关掉水阀,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单手将人放进旁边的浴缸里,冷声道:“坐好。”
温嘉窈在浴缸里扑腾两下,用手挡住眼睛:“羞羞脸……”
靳妄充耳不闻,调试水温,拿下花洒,淋过自己手背才往她肩上冲,动作熟练得可怕。
他低笑一声,含混痞气:“我给你洗澡几百次了,现在才说羞?”
温嘉窈像只不喜欢洗澡的小猫,一个劲儿地往后缩,脚丫乱蹬。
靳妄衔着没点燃的烟,偏头躲开飞溅的水,语气恶劣:“还是这么不乖。”
啧声按住她,
“你毁了我的复合约会,温嘉窈。”
温嘉窈更来劲,拽下他嘴里的烟,往水里一按。烟卷吸满水,软塌塌地浮起来。
“啧?”
靳妄的眼神不善,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拎近,低头狠狠吻上去。
这个吻急切深重,压抑的恼火、经年累月的渴望,爆发在交碰的唇齿,舌尖强势地顶开齿关,卷着她的舌纠缠,搅得她呜咽出声。
“乖了没?”他稍稍退开,嗓音哑得吓人。
温嘉窈被亲得眼尾湿红,脑子里一塌糊涂,倔气地摇头。
靳妄低声骂了句“挑事精”,起身压上来。
长腿横跨,一只脚踩在湿滑的地上,另一条腿的膝盖架在浴缸边缘,完全凌驾笼罩,覆盖在上空。
单手撑在她后脑勺边的缸沿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更深,不再克制,吮吻间舌尖缠着她,折磨得她舌根发麻。
温嘉窈喘不上气,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却被他的手掌牢牢按住,不可退让。
他啃咬她的下唇,舔她的上颚,凶烈缠绵,辗转十几分钟。
“还闹不闹?”他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粗重。
温嘉窈被亲得七荤八素,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敢小口小口地喘气。
靳妄垂眼看她,见她终于安分下来,才重新打开花洒,挤了沐浴露给她洗澡。
冲干净泡沫,他扯过浴巾把人裹住擦干,用纸巾轻轻吸干那里的水分,细致到不留一丝潮湿,然后拆开夜安裤的包装。
温嘉窈小脸通红,下意识并着腿往后缩。
靳妄捏着她的脚腕不许她躲,把夜安裤套上去,动作总是令人称心。
“知道你难为情。”
他贴好两侧魔术贴,
“但你喝醉了,自己连站稳都做不到。”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作为你的爱犬,了解和照顾你的生理期都是正常的。明白没?”
“……”温嘉窈仰头望他,忽然放任眼眶变红,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
靳妄把她打横抱起来,送回床上。自己转身回到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他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
一手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手往下,动作快得发狠,水声盖不住急切低喘。
“Fuck…Auh……”
他咬着牙关,水珠从下巴滴落,“人在床上,我还得自己做这种下贱的事。”
“恨死你了。”
自我调理失败,他烦躁地关掉水,扯过毛巾擦干头发出来。
温嘉窈不在床上。
靳妄脚步一顿,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床尾地毯上。
温嘉窈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香肩半露,背上蝴蝶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底下露出印花的卫生裤,圆溜溜地裹着,两条腿白晃晃地支着摇摆。
走近一看——
她手里拿着一支他随手摆在桌上的万宝路,正用打火机笨拙地试图点燃。
“温,嘉,窈!”
他走过去,一把抽走她手里的烟,打火机啪地扔到床头柜上。
温嘉窈仰起脸,一脸无辜又委屈。
靳妄俯将她抱起来,快走到床边坐下,将她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
“敢碰火,敢抽烟。”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干脆利落地拍在她臀上。
隔着宝宝裤一样的卫生裤,大掌落下,声音清脆响亮,手心所触,软乎圆弹。
温嘉窈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呜……嗯……”
“不听话。”又一下。
“长本事了。”再来一下。
“呜呜……!”她闷声求饶,小腿胡乱地蹬。
靳妄终于停了手,玩味地低头,拇指擦过她眼角泪光。
“宝宝,”他的眼神幽深起来,“现在才是真的流了。”
“被哥哥打得,对吧?”
温嘉窈细细地喘着气,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回应。
靳妄轻嗤一声,把她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他腿上。
温嘉窈眼波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稍肿。小口喘着气,两颊红扑扑,嘴唇微张,像缺水的小鱼儿。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哥哥是最了解你的人。”他慢条斯理勾开她肩头滑落的浴袍带子,
“当然也会知道,你在生理期的需求,其实比即将来生理期那几天更强烈。”
温嘉窈耳根烫得厉害,醉眼朦胧地想去捂他的嘴。
他也不躲,虎狼之词继续说:“但生理期什么都做不了。”
“空虚的感觉,不好受,对么,宝宝。”
“不、不……我没有……”
温嘉窈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慌乱。
“别担心,”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嗓音温柔,“哥哥会帮你解决一切,包括这件事。”
他伸手到床边椅子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抽开系带,从里面取出一枚小玩意儿。
是她的。是她之前藏桌下,想要偷回的小东西。
温嘉窈吓了一跳。她认出这是什么,是关婧送她的那个黑盒子里的东西,上面的花纹一样。
她挣扎着去抢,含糊地祈求:“呜……扔掉!”
靳妄手一抬,高高举起,让她扑了个空。他顺势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
“其实哥哥今天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想找个机会喂给妹妹。”
他下巴抵在她光裸的肩上,笑,
“可是我的小妹妹今天很脆弱呢,真是不争气。”
男人瘦白长指把玩着,字音懒哑。又温柔,又恶毒。
温嘉窈短暂清醒了一下,惊叫破碎:“哥哥不要!”
靳妄充耳未闻,眼底是浓得化不去的夜色。
恶劣,湿野,仿佛将她往悬崖边推,又牢牢拽着,令她命悬一线:
“嘶,就是不知道,隔着卫生裤这点小动静,会不会让窈窈更难受呢?”
第70章 凭什么
落地窗半敞,夜风扰动房间空气中的晚香玉气息,恬淡微凉浮在皮肤表层。
灯光本来昏暗,纱帘浮动招摇着身体的触觉。
“呜。”
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模糊哭腔呜咽。
靳妄将往上提抱,让她背脊贴着他胸膛,给以更有利的靠坐支点。
温嘉窈的后脑枕在他肩窝,呼吸短促破碎,
“不行的……拿走……”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粉。
靳妄看似好意,替她拢好松散的浴袍,可掩盖在浴袍衣摆之下,指尖按着那枚小玩意儿。
隔着夜安裤的棉柔表层,宛若波影摇晃,根本起不到任何他口中所说的帮助作用。
只是被蒙上一层纱,闷闷的感受四处乱钻,反而让她更飘忽起来。
温嘉窈细瘦的身子抖若筛糠,半声泣音,半声哭吟,胡乱咬碎在齿间。
靳妄骨子里就坏,另一只手环过去,掌心稳稳当当扶按她的小腹,像是安抚,事实上只有钳制。
他埋首在她肩窝,唇齿啄吻她耳后肌肤,:
“哥哥不是用四年亲身教过你吗?”
气音勾丝黏腻,“挣扎的时候,别光顾着躲。”
“越躲我越来劲。”
温嘉窈耳根红透,醉意和羞赧搅成一片混沌的大汗淋漓,
“不要…靳妄……”
“呵,知道喊我全名了?”他偏头,鼻尖蹭她鬓角,动作亲昵,质问中的威胁却句意明显,
“刚才在酒局上,不是一口一个靳总,叫得挺生分?嗯?”
“哪有一口一个……才叫了一次…唔!”
他指力下压,感受她腹部不自觉地抽搐,
“窈窈的小肚子跳得好快,应该不是生理期导致的反应吧?”
“总说不要,其实比谁都馋嘴。”
“以前也是,每次我伺候你,你都哭得可怜,可我一停,你又哭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