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之下，似乎唯有如此，紧密拥抱，缠夹不清，才能纾解心间痛楚，别无他法。
佘淼从逼仄强硬的吻之间叫出一声：“哥！”
柏边旸充耳不闻。
没有药物作祟，他比上一次更加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之所以这样，何尝又不是Janet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佘淼被堵着唇，她的口就那么大，无论她怎么藏，都能被柏边旸揪出来，舌头被吮得很疼，近乎麻木，控制不了的津液从唇角流出。
她感觉到哥哥在用力地抓她。
Janet是活着的。
他很用力，纵使无法直接抓握住她的心脏，手掌也能感受到埋在她左胸口深处的心脏在激烈地跳动。
属于女性那没有骨骼支撑的山苞经不起男人手骨如此大力的磋磨，佘淼很痛，脆弱的尖颗在他的掌心中变硬充血，又奇异地在痛中生出一抹痒。
明明已经确认是在跳动，手却没有离开，对这具身体生死的感受逐渐变了味，他的掌心正在被破土而出的种子抵着。
睁眼，Janet在他身下流着泪，蹙紧的秀气眉间溢出不愿，但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有几丝红晕。
她捶打和推拒着他，柏边旸无耻的不理解，上次她就已经体会过了，一旦他用力，她根本推不开，还白费力气干什么。
而且她的r头明明也硬了。
难道就因为他是哥哥，就算对他的触碰有感觉她也不愿意吗？
那她愿意被谁碰，她新交的男友？
她口口声声说想他，但也没耽误她找男友。
一提到男友，柏边旸又开始生气。
她也是个混蛋，他们这对混蛋兄妹，那晚过后，他试图利用婚姻赎罪，她也谈起了校园恋爱。
放轻的力道又再次加重，柏边旸恨不能咬破它，最好是咬到流血，它的主人就知道拉着哥哥一起当混蛋的下场了。
男人额前的短发擦过胸口，喂进嘴里，啧啧声响，细碎清晰，上次是药物使然，佘淼还可以为此开脱，现在两人都清醒，根本解释不了。
被衔住，一侧有瞬间过电般的刺痛瘙痒，一种陌生又极致的颤栗中，佘淼哀求道：“哥，我求你不要这样！”
感受到舌上的颤抖与硬粒，柏边旸低嗤。
她来香港的行踪被柏家知晓，要不是在家宴过后，他立刻派保镖跟着她，她这时候早就已经不知道被绑到哪里去了，还能安然无恙地躺在他的床上求他不要这样么？
真想欣赏一下。
柏边旸撑起身，镜片下眼底幽暗，他安静而用力地呼吸着，阴沉而流连的目光在划过她小腹时猛然怔住。
雪山粉樱固然惹人垂涎，但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却立着几道疤痕。
“Sir，医生说……”
佣人跟着柏边旸这位雇主做事已经好几年，他一贯脾气温和，礼貌妥帖，平日生活中也整洁干净，对她态度又好，从不颐指气使，因而佣人也自认和雇主的关系不错。
雇主在房中待得太久，令医生久等，她实在担心佘小姐的情况，便自作主张擅闯。
没有锁门，谁知一推开门，眼前景象又令她差点尖叫出声。
在她面前衣冠楚楚的雇主就这样把手无缚鸡之力的佘小姐压在身下，可怜的佘小姐，竟连她为她穿好的衣服都被脱掉，随意扔在床下。
柏边旸迅速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佘淼，用下意识的英文吼道：“Get out（出去）！”
佣人语气惊慌：“Sorry Sir！”
房门猛地又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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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自己的冲动，这一次柏边旸无论如何也没有任何理由再为自己的禽兽罪行开脱。
他起身，从佘淼身上下来，高大的身影颓然坐在床边。
佘淼用被子牢牢裹住自己。
“Janet。”她听到哥哥无力地叫她。
她望着他颓废懊恼的后背，轻轻嗯了一声。
“你小腹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谁伤的？”
她张嘴，声音嘶哑：“没有谁……是我自己。”
柏边旸背影一顿，问：“你自残？”
佘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为什么？”他轻声问，“你的姨妈一家对你不好吗？”
人不会无缘无故伤害自己，当承受的外界负面情绪过于庞大，内心便会陷入到某种解离状态，为了转移这样的情绪，确认自己的存在，自残所带来的尖锐疼痛，能将人的意识短暂拉回到现实，以用真实的痛苦，来盖过虚无的绝望。
柏边旸也曾用药物和酒精来对抗这种绝望，所以他懂。
佘淼小声说：“没有你对我好。”
柏边旸无奈扯唇：“都这样了，我还算是对你好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起势，破土而出，支撑起西裤，这一次没有药物，他对Janet依旧有了反应。
人的情感实在太复杂，胜过世间一切的数学难题，就算是世界上最杰出聪明的数学家和逻辑学家，恐怕也解析不出他在爱恨的罅隙中，对继妹生出的这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和情感。
这一次不是Janet引诱他，而是他在不知道清醒还是后怕的状态下吻上Janet后，身体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背叛了天主。
柏边旸突然陷入了某种极度自厌的情绪。
佘淼说：“不是的，这只是、只是……”
“只是你刚刚被我吓到了，所以你才会……”
“你不用为我开脱，我很清醒。”柏边旸平静地说，“如果不是被人打断，你已经被我强奸了。”
他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你报警吧，Janet。”他说，“无论你是想控告我强奸罪是猥亵侵犯罪，我都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佘淼裹着被子，她低着头，湿润的睫毛安静地垂在眼睑下，始终没有动作。
柏边旸：“Janet，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佘淼深吸口气，说：“……我不报警。”
法律算什么，就算她熟背法条，法条也拯救不了她支离破碎的人生。
她早就没有做人的底线了，哥哥错了又怎么样，她依旧选择包庇。
“你也不要想着去自首，我是不会指控你的。”她说。
柏边旸苦笑，塌陷的内心同时伴随着人伦理智最后的挣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Janet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结果。
兄妹也好，情人也罢，他们在世俗中不会有好结果。
他想要悬崖勒马，无奈没有人为他牵住马绳，就连Janet也要拉着他一同堕入悬崖。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早就不是六年前的柏边旸，不可能再把她当妹妹看。
她也根本不懂这样放过他，对他一味的纵容和妥协，他们再继续纠缠下去，究竟会为自己招来怎么样的后果。
傻妹仔。
柏边旸看着她，眸中幽幽，似乎有什么在熄灭，又有什么在亮起。
他突然对她温和地笑了笑，嗓音轻柔：“别怪我，Janet，是你亲自放过了我这个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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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突然转变的态度让佘淼有些不寒而栗，却又不懂其中深意。
但他说完就离开了。
之后医生进来检查，给她打了镇静剂，她很快便沉沉睡过去。
……
是佣人叫醒她的，醒来后佘淼发现自己身上又穿了一套新的睡衣。
她张嘴，似乎是想叫佣人。
佣人很会察言观色，主动介绍自己：“小姐，您叫我Fiora就行。”
“Fiora。”她小心询问，“是你帮我换的睡衣吗？”
Fiora说：“是的。”
佘淼悄悄松了口气。
从房间出来，看到落地窗外的大亮，视野毫无遮挡，整个赛马场的绿茵轮廓如同翡翠般铺展在眼前，在日光下被镀上一层均匀的光泽。
越过马场草坪，锣铜湾一带密集的都市轮廓映入眼帘，远眺维港，对岸的楼宇与澄澈天际线融为一体。
又看了眼时钟，才惊觉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柏边旸坐在餐桌旁等她，发型整齐，戴着翠绿腕表的左手轻轻叩着桌子，右手拿着平板电脑，透明镜片上折射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遮住他认真的眉眼。
见她出来，他放下平板，微微一笑：“睡得好吗？去洗个脸，然后准备吃午饭吧。”
他今早出门照常去上班，中午返回家吃午餐，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吃过午餐后就要回公司。
自她来香港后，佘淼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温和淡定地叫她洗脸吃饭的哥哥。
她去到洗手间，Fiora负责告诉她哪些洗漱用品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看着为自己特意准备的电动牙刷，佘淼不禁心想自己只是借宿几天，用得着买电动牙刷吗？
洗漱完后，佘淼回到餐厅，Fiora便准备上餐。
柏边旸：“先吃点小面包吧。”
佘淼哦了声，听话地拿起餐前面包，放在嘴里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