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四处看去,快速把电话线拆下来,恢复了原状。
擦干净这里的指纹,和地上的鞋印,又在这里撒上一层尘土。
出了这个电话亭,离开这里。
…………
另一边
香凝儿快速赶去了巡捕房,想要带人去冠家找人,晚一步,初初可能就有危险了!
当她快步跑到办公区,正要推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呦,轻点,疼!”
香凝儿快速推开门,看到林初初坐在椅子上,展鸿正拿着碘酒,小心翼翼的给她额角的伤口消毒上药。
呼了口气,香凝儿走了过去:“你真是吓死我了,怎么回事啊你,说说吧?”
香凝儿拿过展鸿手里的药棉和碘酒,检查了一下林记者额角的伤口,并不大,但有些红肿。
看起来,是被人用木棍之类打的。
林初初看到来人后,扯起嘴角道:“今天早上,有个冒充报社的女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拿着相机回报社开会。
我一开始也没多想,放下电话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们报社的那个主编,哪天也没起这么早。
应该不会在那个时间点,吩咐她助理给我打电话。
而且还打到你家里了,我记得,我也没跟报社里的人提到过,暂时借住你家的事。
然后我就留了个心眼,把相机里的胶卷拆了下来,换了个新胶卷。
于是我拿着相机去报社,顺便看看是什么人要来骗我。
结果走到巷口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闷棍,我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男的,把我相机给砸了!”
林初初咬牙切齿的说道,心疼自己的相机,“抢就抢!居然还搞破坏!”
旋即想到安探长会以巡捕房的名义,赔偿自己一个新相机,心情又好转了一些。
“那个男的,我没看清楚,有点迷糊。”林初初看向旁边的展鸿,“接下来的事,你问展鸿吧,我也记不清了。”
展鸿还心有余悸,他解释道:“幸好我在今天早上,去把昨天的饭钱,补给那个馄饨摊的老板。
回来的时候,路过那里,恰好看到一个蒙面的男人,在扯胶卷,还要带一个昏迷的姑娘走。
我一看,那姑娘就是初初啊!
当时我就冲了过去,那男的看到我后,连忙就钻进巷子里,跑走了。
我怕初初有危险,就没去追他,把初初先带来巡捕房,看看伤势。”
香凝儿算是听明白了,还真是惊险。
如果展鸿没去那条巷子,初初就麻烦了。
香凝儿检查了一下林初初额头上的伤,做了简单的处理,看向展鸿道:“伤势不重,但保险起见,你还是带她去医院,再做个检查吧。”
展鸿立刻点了点头,扶起林初初。
林初初揉着脑袋,从自己的上衣内侧掏出胶卷,放在了桌面上:“这是昨天在冠家拍的照片。
打电话给我的,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袭击我,砸我相机的是个蒙面男人,没看清脸。
但看身形,挺像欧力威的。”
香凝儿笑道:“知道了林大记者,你快去吧。
回来我让安探长给你记功,等案子破了,送面锦旗到你们报社。”
“就这么定了。”林初初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摆了摆手,冲香凝儿告别。
她软趴趴的靠在展鸿身上,和对方去医院了。
第158章
香凝儿拿起桌上的胶卷看了看,走去技术科那边,让他们把胶卷尽快洗出来。
“安探长呢?”香凝儿从技术科出来,问向路过的一个警员。
警员指了指审讯室的方向道:“安探长在审讯室,今早亲自开车,把于曼小姐请来了。”
香凝儿挑眉,安探长的动作还真是够快的。
她走到审讯室门口,往里边看去,发现安子琛揉着眉心坐在于曼的对面,貌似没什么进展。
香凝儿颇为意外,她敲了下门。
安子琛看到来人后,站起身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走了出去,示意香凝儿到一边说话。
“于曼,依旧是一问三不知。她说,她没有和费泽发生过不正当的关系。
房东在那天晚上看到的人,究竟是不是于曼,我也开始怀疑了。
因为在那天晚上,于曼的确在发布会的活动现场,和金凤在一起。
报纸的记录,还有人证,都有,这要怎么解释?”
安子琛蹙眉,继续说道,“房东也十分肯定,他看到的人,就是照片里的于曼。
这个房东,我也查的很清楚,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和冠家,费泽,包括于曼,都没牵扯,也没理由撒谎陷害于曼。”
香凝儿琢磨着,提出了几种可能:
“易容?还是于曼有个双胞胎姐妹?或者是,于曼在现场的时候,中途离开过?”
一个人,总不能有分身术。
如果于曼真的不知情,说明有人冒充她和费泽在一起。
“你能确定,从于曼肩头拿到的长发,和费泽家里发现的长发,出自同一个人吗?”安子琛问道,“我们巡捕房现有的条件,做不了这种鉴定。”
香凝儿挑了挑眉:“你在怀疑我们的专业吗?”
安子琛浅笑,立刻道:“当然不是,我只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也不想冤枉人。”
香凝儿抱起双臂,斜靠在旁边的墙上,解释道:
“我和技术科的人经过反复比对,都认为,大概率是出自同一个人。
百分百的话,谁都无法保证。
当然,也有可能,还有一个和于曼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但是,这个前提条件想要成立,就是两个双胞胎的发质,必须一样。
于曼是干性发质,而你们在费泽家里的浴袍上,找到的长发,也属于干性发质。
两根烫发的波浪卷,也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个和于曼长一样的双胞胎。
她和于曼不仅仅有亲缘关系,而且发质都是干性的,烫的发型,也一样。
说明什么?这个人有目的,要和于曼一模一样。”
香凝儿侧身,看了眼里面的于曼,低声问安探长,“你认为,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双胞胎姐妹,于曼知道她的存在吗?”
安子琛看着里面人的神情,轻道:“不像,我刚才也问过她,有没有姐妹。
她说没有,家中就她一人,父母都过世了。
于曼的户籍档案也十分简单,父母在世的时候,就她一个女儿。
过世后,于曼就被家乡的亲戚,卖到了海城一家酒楼做杂役,后来被逼迫接客。
阴差阳错,遇到电影的投资人选角,她被选中,就走上了这条道路。”
香凝儿听了安子琛的话后,想了想后道:“我感觉金凤夫人一定知道和费泽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瞧她昨天的态度,听说费泽和于曼有瓜葛,表现的十分冷淡和平静。
怎么说,于曼也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听到这种消息,也应该生气吧。
而且金凤很迷信,想要救他儿子,需要那颗可以延年益寿的玉珠子。”
安子琛看向里侧的于曼,提高音量喊道:“于曼小姐,麻烦你在这里待一会。”
于曼诧异的站了起来:“安探长,要关我多久?”
“不会太久,你在这里比较安全。”安探长回道,示意香凝儿,和她一起回到了办公区。
“据林记者说,今天早晨给她打电话的,是一个年轻女性。”安子琛靠在桌边,对香凝儿说道。
提到这件事,香凝儿补充起来:“没错,我查了下那个号码,是中阳路附近的电话亭打的,没发现什么线索。”
安子琛点头,叫来不远处的刘木:“刘警官,你带人去中阳路附近找一下。
今天早晨的7点10分左右,在那边区域的电话亭,有个年轻的女人,给香法医家打了通电话。
找到那个时间的目击证人,确认打电话女人的身份。
查到后,直接去冠家找我们,汇报情况。”
“是,探长。”刘木刚想走,突然想起什么,退到香凝儿身边,只用两个人的音量,问道,“香法医,展鸿把请柬给你了吗?”
香凝儿怔愣了片刻,没搞懂刘木的意思:“什么请柬?”
刘木扯了下嘴角:“这个展鸿,真是干什么都不让人放心。
是这样的,昨晚我值班的时候,川岛队长来了。
说是邀请你参加这个周末的舞会,给了我一个邀请函,让我交给你。
恰好展鸿路过,他说会把邀请函转交给你,我就给他了。”
香凝儿明白过来,笑道:“等他回来我问问他,我估计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的林记者,可能是忘了吧。”
刘木哀叹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去做安探长交代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