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完全不气馁，反而往前凑了一步。
“那您不饿的时候吃，我明天再给您做别的，您喜欢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甜口还是咸口？”
陈圣青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
“不用。”
莫栀年在门外差点笑出声。
可陈圣青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我想这个项目不用谈了，你拿回去吧，青娱现在将来都不会和贵公司合作。”
“陈总……”女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慌乱地想要挽回什么。
陈圣青将手中的钢笔放下，眼神犀利：“自己出去还是我叫人来赶你？”
女人强忍着泪水，收起便当狼狈地走出了办公室。
她一出门就和莫栀年撞了个正着。
女人也以为她和自己一样，临走时说道：“放弃吧姐妹，他这人没有七情六欲。”
莫栀年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收回了眼神，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莫栀年一手提着保温桶，一手举着手机，脸上笑眯眯的。
陈圣青看着她：“录下来了？”
“嗯哼。”莫栀年晃了晃手机，“高清□□，全程收录。”
他沉默了两秒：“打算用这个威胁我？”
她歪着头想了想：“那得看你怎么表现了。”
陈圣青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莫栀年仰起头看着他。
“表现什么？”陈圣青挑眉问道。
她眨眨眼说道：“嗯……我给你做的那个爱心便当，你待会儿得当着我的面吃完。”
陈圣青看着她，没有说话。
莫栀年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正要开口时，陈圣青忽然伸出手，从她口袋里抽走手机。
她愣了愣：“哎——”
他划了几下屏幕，找到那段视频，点了删除。
“陈圣青！”
他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还给她。
“没了。”
莫栀年低头看着相册，刚才那个视频果然没了。
她抬起头，瞪着他。
陈圣青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你故意的！”莫栀年伸手去打他。
陈圣青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莫栀年猛地撞进他怀里，鼻尖有点酸。
“手机没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人还在这儿，你想怎么表现，直接说。”
莫栀年的笑脸唰得一下就红了，这个男人怎么还没要够啊！！！
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先把饭吃了。”
陈圣青笑了一声：“好。”
他松开她，走回桌边，打开那个保温桶。
莫栀年站在原地，看着他把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端出来，他的目光在那片香菜上停了一下。
“这个爱心。”他顿了顿说，“像土豆。”
“爱吃不吃！”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好吃吗？”
“嗯。”
“陈圣青。”
他抬起头。
“刚才那个女的，”莫栀年说，“长得挺好看的。”
陈圣青的眉头动了一下。
“身材也不错，裙子也很漂亮。”
“你想说什么？”
莫栀年歪着头，笑得很无辜。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送上门，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真是……”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声音。
“不、解、风、情。”
陈圣青的眼睛眯了起来。
“莫栀年。”
“嗯？”
她眨巴着眼睛看他，一脸无辜。
陈圣青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张脸近在咫尺。
“吃醋了？”
“没有啊。”
“真的？”
“真的。”她一脸真诚，“我说了，看得出来你对她没兴趣。”
陈圣青松开她：“所以，你这是想看我是什么反应。”
莫栀年眉眼弯弯：“不行嘛？”
“当然可以。”陈圣青摸了摸她的头，“等我下班，带你去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
莫栀年点头道：“好。”
***
程砚来找莫栀年那天，莫栀年正在家里研究新的菜谱，手机响了，接起来就听见程砚的声音：“在哪儿？我去找你，有事。”
半小时后，程砚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表情有点复杂。
“有个本子，想让你接。”
莫栀年在她对面坐下：“什么本子？”
“现代偶像剧。”程砚顿了顿，“男主角是梁朗。”
莫栀年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不缺戏拍，青娱的资源够你挑到眼花。但这个本子……那边点名要你，说看了你之前的戏，觉得你特别合适。”
莫栀年看着她。
程砚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她认识程砚七年了，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程姐，你想让我接？”
程砚沉默了片刻：“他这些年一直在演戏，很少自己攒项目，这次难得想拍个轻松的，第一个就想到你。”
上次被堵在公司门口时，莫栀年欠梁朗一个人情，更欠程砚一个人情。
程砚带了她七年，从新人带到今天，从来没有求过她什么。
下一秒，莫栀年爽快地开口道：“程姐，我接了。”
程砚愣了一下：“你……不问问陈圣青？”
“他？”莫栀年笑了，“他能有什么意见。”
来日方长，慢慢哄。
***
陈圣青有意见，而且意见很大。
那天晚上莫栀年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他，他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梁朗？”他抬起头，眉头皱起来。
“嗯。”
“那个影帝？”
“嗯。”
莫栀年忍住笑，点点头。
陈圣青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偶像剧？”他问。
“嗯。”
“有吻戏吗？”
“很清水的那种！就拉拉手，最多抱一下，没有吻戏！”
“床戏？”
“……”
陈圣青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那个梁朗是什么人吗？”
莫栀年眨了眨眼：“影帝啊。”
陈圣青没有回答，默默地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你不高兴？”莫栀年走到他身后，声音小小的。
陈圣青依旧没理她。
“陈圣青？”莫栀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吃醋了？”
陈圣青摁灭烟头，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呢？”
莫栀年笑着解释道：“他比我大十岁，是我恩人的老搭档，他救过我，我欠他一个人情。”
陈圣青打断她的话：“那你欠我的呢？”
莫栀年愣了一下：“我……”
“所以。”陈圣青说，“你要和他拍戏可以，但不能有吻戏。”
莫栀年点头答应道：“好。”
“不能有床戏。”
“好。”
“不能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好。”
“收工必须马上回家。”
“好。”
陈圣青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
“还有吗？”她问。
他想了想。
“每天给我发消息。”
“好。”
“打电话。”
“好。”
“让我去探班。”
“好。”
陈圣青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确认莫栀年是不是在敷衍他。
莫栀年踮起脚，又亲了他一下：“陈圣青，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有多可爱？”
陈圣青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黑.丝□□内衣，而后面不改色地放在床上。
“今晚哄不好我，别想进组。”
莫栀年扶了扶自己的腰，气鼓鼓地说道：“你这是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