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什么?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样的窝囊?
言壹心里做着斗争,眼神却没有离开过楚君岚。
“那你把我的手放开。”似是无可奈何,楚君岚退而求其次。
“好啊。”她抬起手意欲去接开束缚,却在下一秒突然发力,楚君岚被连带着被迫按倒在床上。
她有些悲伤的决定了,即使他不愿意,自己强求,也算是求得了自己的渴望吧。
即使是强求,自己也算是拥有过吧。
既然自己这么渴望,那么即使是强求来的,也算是满足了自己的渴求对吧。
人在可行的范围内尽可能的满足自己的欲望,也算是在照顾自己对吧。
人应该学会照顾自己的欲望才对。
言壹这样劝服着自己。
他现在是自己的郎君,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不对。
她这样为自己解释开脱。
“你!你干什么?”
言壹看着他有些慌张的样子,无声的笑道:“不干什么,神君要是想让我松开,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他很少表现出这样略显慌乱的神色。
这副模样,在言壹眼中有趣极了。
她作势思考了一会:“嗯,神君若是让我亲一亲,抱一抱,我就帮你松开,怎么样?”
“就像这样。”说着她俯下身,轻轻的咬着他泛红的耳垂。
身下人明显颤了颤,这会不仅是耳根了,整个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这样的神君她从未见过。
她贪婪的注视着他表现出的任何细微动作,将他的羞赧与抗拒尽数收入眼底。
粉色的人儿向一侧侧着脸,浓黑的长睫轻轻震颤着,抖落出脆弱惹人怜的弧度。
他皱着眉,如同受难一般闭上眼,双手不断地挣扎,只是低声道:“你放开我。”
“那就是神君同意了?”
言壹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只为看到他更加隐秘的一面。
温热的鼻息洒落在他耳畔。
眼看着指尖的动作朝下去,楚君岚惊呼出声,挣扎的更用力了些:“不,言壹你放开我,我没有同意。”
“神君既想要我放开你,又不想履行承诺,真是耍赖。”
说着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身躯绷紧弓起,轻轻颤动着。
“唔!”
他挣脱不了言壹的束缚,避不开她的挑逗。
还顾忌门外那几个听墙角的。
无奈之下紧闭着双眼,也紧紧闭上薄唇,不肯在从里面泄露出任何音调。
见他这样被动抗拒的样子,言壹伸出手轻轻点了点,肉眼可见的又激起一阵战栗。
调笑道:“神君,您的身体可要比您实诚多了,我都没做什么,它便如此了。”
是啊,身体并没有那么多别扭的情绪,他们总是很直白,当心悦之人靠近的时候,总是会不分情况不由自主的积极做出准备。
以至于将主人置入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境地。
楚君岚说不出什么话,只是紧紧闭着眼,沉默不语。
言壹贴着他躺下,在他耳廓边低声追问,姿态暧昧至极:“神君您对属下的触碰还算满意吗?”
话音刚落,楚君岚又是一阵细微颤动。
她情难自禁的将他抱紧,眼眸中难掩满足的笑意。
从没有想过,他的反应可以如此可爱。
伸手去碰那小扇一般的长睫,她的神君对“属下”这个词很敏感呢。
他睁眼,不去看言壹,只是问道:“你将我的法簪拿走,就是为了这样没有顾及的羞辱我吗?”
“羞辱?”言壹咀嚼着这个词,伸手去解他身上的喜服:“不,神君,这怎么会是羞辱?你明知道属下有多爱你。”
皮肤感到些微的凉意,楚君岚闭上眼,将脸埋入被褥,手指微曲,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他心中有些哀凉的挣了挣束在手腕的束带。
这便是你的爱吗?言壹。
这样强迫的不容拒绝的便是你的爱吗?
轻轻的触感接触皮肤,积累起越来越多的磨人快意,另一只手再次往下划去,楚君岚屈起身子试图躲避。
身体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意识几乎要在欲海沉沦。
空荡的经脉内出现一缕裹着至阳紫火的灵力,意识到她的故技重施,楚君岚惊呼:“不!言壹,住手!”
双重刺激叠加下,楚君岚扬起脖颈,受不了般摇着头,生理泪水濡湿了他的眼,口中溺出破碎的呜咽。
良久,他疲惫的喘息着,眼中蒙着一层雾气,声音有些哑问身后抱着他的人:“我们这样,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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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一直觉得,若是真心喜欢一个人,就算嘴巴不说,眼睛回避,身体也会给出最直接的反馈的,当真心喜欢的人靠近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反应,哇塞,好甜蜜啊。
这里算是我好早之前就想要写出来的片段了[猫头][猫头]
第40章
言壹的灵力依然在楚君岚体内, 时间回到三天前,他的寒毒也变成了原本的模样。
趁着现在他还没有寒毒发作,他的情况还没那么棘手, 她裹着至阳紫火慢慢在他的静脉里游走,缓慢的给他清理压制着遍布整个经脉的料峭寒毒。
听见他的话, 言壹沉默了一瞬:“这样不是我们两都自在的关系么?难不能神君还真愿意和我结契呢?”
这话一出, 楚君岚便无话可说了。
只是沉默的侧卧在旁,不再说话。
“神君认为我们这样不妥?”
“你觉得自在便好。”半晌后,他似乎有些疲惫, 声音低哑道。
言壹支起上半身低头无声的看着他, 他安静的闭着眼,呼吸平缓仿佛睡着了。
窗外有灵力波动。
侧头看去, 一抹幽蓝晃晃悠悠从窗户缝隙里晃荡进来, 迎头就撞见他们二人的难以言说的姿态, 又跌跌撞撞去找门缝。
言壹手一伸他便落到她掌心, 一手扯过被褥替楚君岚盖上。
自己绕过他轻手轻脚走下来。
“诶, 你, 你们这…我不合适在这。”
他化作骨链缠在她手腕道。
她身边这人衣襟都是凌乱的,古闻天匆匆别开眼却又按捺不住好奇心:“诶, 你们这是…?”
传音的时候眉飞色舞。
可言壹并不打算和他深聊这个话题:“你今天有没有发现什么?”
八卦的心被泼了冷水, 古闻天撇了撇嘴, 嘴上还是老实回答:“有,你说的光明石确实被人调包了。”
“仔细说来听听。”言壹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去到皇宫的时候就看见大皇女和陛下在商议函谷关黑质异动的事。正巧这会三皇女也从宫外进来。”
古闻天说到这里看了言壹一眼, 卖了个关子:“你猜三皇女进宫室为了什么事?”
“为了什么事?”
古闻天抬头用下巴指了指楚君岚的方向。
言壹皱眉,想起这几次来新婚宴请的时候见到三皇女的情景。
每一次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
以及每次围堵楚家都有她的影子。
“她今天特意进宫,就是为了阻止你和这位神君的婚礼。”古闻天饶有兴趣的瞧着言壹的神色变化:“还极为积极的和陛下说想这位这样的体质,不应该就这么单独放在一个大世家里作为一个人的夫郎, 而是应该作为一种资源,最大化利用。这样才可以最大化的为大商诞生出天资优秀的下一代。”
说到这里,言壹立刻想起了上次循环在镇守司看见的那个黑衣人。
难怪,难怪。
那个黑衣人十有八九就是三皇女。
这样就可以解释她没有去围困三皇女,第二天在楚家却没有看见三皇女手下的人。
言壹捏着水杯的手有些泛白,片刻后问道:“陛下和大皇女是什么态度?”
“大皇女沉默没说什么,倒是陛下神色显得有些犹豫。”古闻天回忆着:“只不过似乎是有顾虑,到底还是开口说了三皇女的不是。”
他们顾虑的就是肃清王。
大丽又出了高手,肃清王的就显得更加重要。
她眼眸微沉,饮尽杯中茶水。
等到保住肃清王的命,一定要找机会展示自己的实力,不能再陷入回门那天那样被动的局面。
“那颗被调包的光明石呢?”
“嘿。”古闻天笑道:“既然都被我知道被人调包了,哪有不管的道理。”
说着从骨链中挤出一块拳头大的泛着白色荧光的石头。
“喏,正版光明石在这里。”他眉宇间有些微的得意:“我趁着那些人不注意,将它顺了出来。”
言壹握住这颗光明石,心下总算安定了几分,赞扬道:“不错。”
“害,帮你就是帮我嘛。”
“说来也奇怪,明明光明石事关重大,那三皇女在发现光明石有异常的时候竟然默许着那田苗离开,竟然没有想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