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却能看见望溪行的神情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阮蔚大概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魔力。
能让所有看见她来了的人都感到切身的松快。
阮蔚撇嘴:“我跟我哥就篡过,这算什么难事。”
虽然是阮萳之牵头,可阮蔚也没少出力啊。
阮蔚继续说:“你讨厌望家老头,手里就没留点东西对付他?别说没有,可拉倒吧,我才不信。”
望溪行,“……”
这鬼灵精。
啥都知道、啥都能猜到,真是让人不爽。
望溪行点头:“确实有一些。”
望家之前一直给望溪行提供灵石和修炼资源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望溪行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渐渐崭露头角了,偏偏她还很会隐藏。
一个孩子而已。
还是区区一个旁系的女孩。
谁能防的住她什么,谁会认真防备她些什么。
望溪行:“他杀了不少天才。”
她顿了顿。
补充道:“别人家的。”
“望家其实并不是最佳的边陲三大家人选,是望家家主一代接一代不断地打压周边的一些小家族,暗杀这些家族之中的天才,这才让望家捡了便宜。”
死在之中的少年,其中不乏十一二岁。
正是连花开花落都觉得好奇的年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别人家的阴谋之中。
阮蔚:“你怎么发现的?”
望溪行一顿,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如果师尊当初没收下我,我就会被丢去望家训练的地方做杀手了。”
说的很是轻巧。
却不难听出其中艰辛。
比如。
远在边陲城的望溪行是如何入了岑临息的眼的呢。
这其中定是少不了运转的。
可望溪行没提,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听得出她不想提,阮蔚便也揭过:“有证据吗。”
“留了很多手。”望溪行答。
阮蔚露出笑来:“那就好办啦!”
妹妹的身份没问题,望家老头子的黑料也准备就绪,望溪行本人也是元婴期大能,这还有什么上不去的位置。
再不行就喊师尊呗!
两人相视一笑,狐狸尾巴都冒了出来,摇啊摇的。
望溪行:“但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
望溪行指了下自己的夜行衣:“望家一直在监视我,我穿的这样,肯定瞒不了多久。”
“阮蔚,在动手之前,你得帮我藏起来。”
阮蔚笑嘻嘻的朝她招手:“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肯定能藏住你。”
“嘿、嘿、嘿。”
望溪行不寒而栗、不明觉厉的跟了上去。
……
阮蔚带着人七弯八拐的兜着圈子走路,望溪行本身是不路痴的,但此时她好像有点路痴了。
就在望溪行快要忍不住骂人的时候。
终于。
两人到了一处十分不起眼的小院之中。
“吱呀——”
阮蔚推开了门:“我回来啦!”
“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望溪行将斗笠重新扣回了脑袋上,她踱步走出。
院中。
池衿和握瑜正在比试,常怀瑾站在一旁喝彩,而那位。
蓬莱仙宗的大师兄,面容十分冷峻的,不苟言笑的萧玄同他——
他正在面无表情的喂一个红衣女修喝水?!
红衣女修被大剌剌的捆住,成大字形结结实实的捆在了院中的石桌上,那绳结的捆法比望溪行小时候偷摸溜出去看当地村民杀猪用的那头猪捆得还结实!
望溪行瞪大了眼:“这……这位是?”
阮蔚微微一笑:“不过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天使房屋提供人罢了。”
望溪行:“……”
这捆猪的架势真的很难平平无奇啊!
萧玄同那头。
女修:“哥们你能不能给我松开点?”
她的语气早已没了当初的千娇百媚,反而透露着一种自尊已经完全破罐破摔的感觉。
萧玄同冷漠拒绝:“不。”
女修:“为啥?”
萧玄同:“你贼心不死。”
女修:“……”
萧玄同:“你之前只是搭讪,这次是直接掳人,放开之后,你会更过分。”
女修:“……”
“…………”
“………………”
再也不敢了,呜。
这位姐们,就是当初第二次小比蓬莱仙宗初次来到边陲城时,上来就找萧玄同搭讪并摸了一把腹肌才走的姐妹。
没想到。
几月过去。
这位姐妹的喜好还真是非常顽固的丝毫不变呢。
只是手段更为强悍了。
在萧玄同一行人进入边陲城的当晚。
红衣女修就潜入了蓬莱仙宗下榻的客栈,直奔萧玄同而去,用迷药迷晕了直接抱回了家。
月底了,合欢宗的媚修们都开始发力了。
还好。
阮蔚是个卷王,而池衿也不睡觉。
他俩发现之后,顺路就跟踪红衣女修来到了她专用的囚禁地点,一处周围布满了障眼法和迷魂阵的小院。
阮蔚当即决定将计就计、鸠占鹊巢!
就这样。
阮蔚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占领了红衣女修准备用来和自己天菜培养感情的小院。
只是苦了萧玄同。
毕竟是追着他来的姑娘,在师妹的甩锅和师弟的看戏眼神之中,照顾红衣女修的一切相关事宜自然也归了他管。
所以。
萧玄同这次的冷脸是真的冷脸,不只是面瘫的缘故。
他自以为上次的大方会得到好的回报,没想到……怎么说呢,回报确实是有的啦,好不好的就另外说了。
报以抱之。
就说人家姑娘抱没抱吧。
第483章 密谋
望溪行很难描述阮蔚这种山大王似的行为。
虽然这红衣姑娘也是自作自受,边陲城这边的风气一向蛮横,没想到吧,这次可碰上个硬茬子。
这大概就是引狼入室的现实写照吧。
在阮蔚推开门的时候。
池衿听见动静,随口就用一个坤字困住了握瑜,他笑着朝阮蔚走了过来:
“师姐回来啦!”
握瑜,“……%、#池衿你丫!@¥%#!”
她气愤的用银索狠狠的砍了几下面前的土牢。
常怀瑾插话:“常握瑜,别说脏话。”
握瑜:“%、#常怀瑾你丫!@¥%#滚一边去!”
一模一样的脏话。
只是重复了两遍。
这彰显了握瑜对兄长话语权的不屈,也暗示了常怀瑾在兄妹关系中地位的低下。
阮蔚没管双生子的吵闹,她抬手替池衿理了理衣领。
池衿脸一红:“我都没注意。”
阮蔚随口接道:“没事,我替你注意着呢。”
池衿脸更红了,雪白面容上透着一股子荡漾的桃花粉色,实在是很吸引人的目光。
阮蔚都忍不住弯唇笑了。
就在后面的望溪行,“……”
靠,饱了。
望溪行强势打断:“能不能先谈正事,谈完了你们再回去打情骂俏?”
阮、池:“?”
他俩异口同声:
“我们什么时候打情骂俏了?”
望溪行,“……”
这还不算?
这还不算?!!
一定要望溪行把傅弈拽到这儿来对着你俩哇哇哭才能算吗,你们这对狗情侣!
在望溪行幽怨的怒瞪之下,阮蔚还是把狡辩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阮蔚喊了声:“大师兄!”
萧玄同不想搭理这个卖师兄求得房子的师妹,但他还是哼了一声。
阮蔚:“把人关进房间里吧,然后出来谈正事!”
萧玄同不搭理人,但是他完美的照做了。
这大概就是嘴也不犟,人也不犟的代表吧。
等萧玄同把人关好,又在房间外贴上了隔音符,握瑜也已经凭着自己越来越熟练的挖土牢技术成功自救,又顺带给了看热闹的常怀瑾一脚。
加上望溪行一共六人,齐聚于书房。
池衿率先冷哼:“有的人真是没礼貌,半天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他骂的是谁简直不要太明显。
望溪行就抬眸看了他一眼,“你打了?”
“?”
池衿一脸的excuse me:“我会主动和你打招呼?你疯了吧?”
望溪行,“。”
她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蓬莱仙宗养出来的人都能这么自信的质问一件毫无逻辑的事。
就像,蓬莱仙宗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我错了三个字。
很霸道,很像阮蔚。
怪不得人们常常说夫妻相呢,原来不是夫妻也能这么像。
阮蔚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说正事别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