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瑜添了一句,“对。我也想要一把雷属性的剑。”
柳渡筝,“……”
你们的目的好清晰,也好打击人。
随便玩玩,玩出了两场第一,一场第三……
第301章 她之聪慧,未逢敌手
三人漫步于这深黑灵沼之中。
阮蔚走在前边,她对灵气的感知最为敏锐,由她来探路寻找各阶草药最为合适。
而且她很轻,便是踏入沼泽也便于拽起。
不一会儿。
阮蔚忽然,“停下——”
后方二人瞬间止步。
柳渡筝生的高挑,她直接越过握瑜的脑袋看向了阮蔚前方。
浓黑色、不断冒着不明气泡的沼泽中央,一株根茎通体雪白,枝桠浓郁深绿,果株雪白的草药屹立其中。
柳渡筝惊讶,“那是草药吗?”
她不认识这株草药。
阮蔚点头,她兴奋的搓了搓手,“对。天阶草药,白苏草。”
那本厚的跟砖头似的药草集不是白背的!
此时此刻。
阮蔚真的想给朝见磕几个!
朝见说得对,多读书果然是有好处的,书到用时方恨少才是最可惜的事。
握瑜也从一侧探出个头,她咦了一声:
“这白苏草的上面……怎么没有光晕?”
这次小比的比赛内容说的很清楚,摘取光晕笼罩下的草药得分。
可此时。
明显不是这样的。
没有光晕笼罩的白苏草,不一定能够得分。
阮蔚也是因为这个才停下脚步的,没有光晕笼罩,阮蔚甚至不能确定这株白苏草是不是小比的比赛内容。
但这可是天阶草药哎……
阮蔚抬眸扫了眼那还在散发着盈盈白光的白苏草,陷入了沉思。
柳渡筝是个急性子,她催促道:“你们不摘?一株天阶的积分都抵得过一千株黄阶草药了。”
见阮蔚和握瑜仍然没有动作。
柳渡筝,“不去我去。”
“阮蔚,我帮你摘下这个,我们两宗四六分,你六我四,行不行。”
她可以承担风险,只要阮蔚同意,这也是为万剑宗争取。
阮蔚果断摇头。
柳渡筝以为阮蔚是不满意这分成,想起她的周扒皮属性。
她咬咬牙,“三七,最多了。”
阮蔚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柳渡筝不解,“那是为什么?”
阮蔚怕了?
这不可能。
在柳渡筝眼中,阮蔚并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她疯起来甚至连望溪行都要甘拜下风啊!
握瑜一直都是无条件支持阮蔚的,“师姐说不行那自然有她的道理啊!”
“你别那么急,我也觉得不对劲。”
握瑜难得的头脑上线,开始分析:“这株白苏草没有光晕笼罩,摘下了也不一定能算分数,而且——”
柳渡筝一愣,“而且什么。”
握瑜:“沼泽的正中间生长出了一株天阶草药,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我说的对不对啊师姐?”
她说完,转头看向阮蔚,双眼亮晶晶的。
像个期待被夸奖的孩子。
阮蔚十分宠溺的笑了笑,随手抚上握瑜发顶,她赞同的点头。
“对。”
阮蔚看着柳渡筝,逐字逐句的向她解释:
“十方大比不会出现漏放光晕这种浅显的错误,比起错误,我更倾向于他们没有将这株白苏草设置为比赛用的草药。”
“面向嫡传开放的药谷区域就是比赛的内容,如果这株白苏草不该是比赛用的,那我们更不应该在这儿看见这株白苏草。”
阮蔚:“不是疏漏,不是错误,那这就是意外。”
阮蔚想起刚才那叫人切身发麻、浑身不适的窥视感。
她喉间干渴,淡淡说道:
“我们意外的落到了这儿。虽然不能证明,但我觉得——或许不止这株白苏草,这儿的其他草药也有可能没有光晕。”
“这是一处不在药谷预料之中的沼泽。”
柳渡筝大为震惊。
短短几刻钟,阮蔚竟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之中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
柳渡筝:“那我们、我们是不是离开药谷了?”
阮蔚随手一挥,那隐匿在丛林中的镜蝶便晃晃悠悠的飞停在了阮蔚的指尖。
她说:“不,我们还在药谷之中。”
“镜蝶在,说明水镜仍然能瞧见我们。水镜在,我们就没有离开药谷的范围。”
“对药谷熟悉些的也只有万丹谷弟子,我不认识这儿,没办法做出更多的分析。但通州地志上写过:山谷形似曲水,或高低,或耸落,间差之中或有夹缝。”
密林遮天蔽日,脚下软泥湿连,这是终日未见太阳的表现。
树木只有生长的更高才能汲取阳光,这一处的树木便是如此高耸入云,树荫遮蔽,常年潮湿的土地无法得到阳光直射,湿气渐渐侵入土壤。
这便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沼。
阮蔚推断道:“没猜错的话,这是药谷之间的夹缝。”
说完,阮蔚露出一个笑来。
阮蔚自满意得时,容色甚是华美,硬生生将她发间珠宝的光华压下去了几分。这笑容肆意张扬,像是天下锋锐皆藏于其唇齿之间,是天下一等一的少年风流情态。
当属人间第一流的少年英才。
正如阮蔚与天道争辩时所说——
她之聪慧,未逢敌手。
第302章 遇袭
场外。
月华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我的天啊……”
她震惊极了。
阮蔚这么一个小脑袋瓜,究竟是怎么能记住那些杂七杂八的知识,还能根据所学推出这么多的东西的啊?!
玄真子两眼放光。
这是个学卦的好苗子啊!
阮蔚这种没学过算卦的人能凭借观察和直觉猜的如此准确的人才真是少之又少。
若是在学些命道卦理……
玄真子觉得阮蔚甚至能做到出口即为箴言。
万丹谷掌门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姑娘大大咧咧的,猜到了就猜到啊,干什么要直接说出来啊!
这下好了,底下观众席上都开始议论纷纷了,那他刚才为了保密所以答应阮萳之派亲兵围药谷的事也白答应了!
月华看向阮萳之,“你们家的人都能做到这样?”
聪明的像是成精了。
阮萳之正满眼骄傲的看着水镜上妹妹自得的笑脸呢,猝不及防的被月华问话。
阮萳之愣了一瞬才答:“我不如蔚蔚。”
他温吞道:“蔚蔚要更聪慧些。”
阮萳之和阮蔚同出一家,不管面上如何温和好性,他骨子里也都是十分倨傲的。
自小便名扬天下的麒麟子,怎么可能太谦虚。
能让阮萳之承认不如的人,此世间也唯有一个阮蔚而已。
静乾听完,若有所思。
阮萳之端起手边茶盏,正要品茗之时,却听见月华说:
“哎,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阮萳之:“?!”
他低头猛咳嗽,“咳咳、咳……咳,啊?”
阮萳之好险没被这一口茶给呛死。
月华染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点了点,她笑容妩媚,继续说道:
“合欢宗什么类型都有,咱们两家来联个姻吧!你提要求,我保证能给你找到合适的!我就一个请求,生出来的孩子分我一个谢谢!”
阮家的基因说不定能改善改善合欢宗的平均智商啊。
阮萳之:“……”
他震惊的时候会睁大眼,这么一来,阮萳之的眼睛和阮蔚的圆弧形瞳仁就更像了。
看的月华心痒痒。
阮萳之缓了会儿,才答:“不用。这种事就不劳烦月掌门了。”
月华笑眯眯的,“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家的孩子分我一个我就什么都不麻烦了。”
阮萳之,“……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不管是找道侣、联姻、生孩子,阮萳之都没有想过,他才二十出头啊!!!
见他意志坚定,月华只好作罢。
过了一会,月华又转头问元音,“那阮渐姜——”
阮渐姜也姓阮,说不定……
元音,“不可以。”
他义正言辞的拒绝:“我们琨音门不搞拉皮条那一套,不行就是不行。”
月华,“……”
行吧,这些老古板,一个比一个犟。
-
好半晌。
柳渡筝才像是从阮蔚的笑容里回过了神,她抿了抿唇,“我信你——”
“那白苏草还是别摘了吧。”
听阮蔚这么一分析,柳渡筝冷静多了。
阮蔚摇摇头,“不,要摘。”
她叹了口气,“这些都只是猜测。”
阮蔚是谨慎,向柳渡筝解释这些也不过是在向她说明利弊,但她骨子里还是个风险狂热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