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中只有口水交缠的声音和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穆燕森急切地来不及去床上,甚至来不及脱下彼此的上衣,只褪下她的牛仔裤。
当彼此贴合的时候,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文溪甚至来不及思考,也忘了他们之间还闹着不愉快。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是懵的,脑袋晕晕乎乎。
穆燕森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掰过她的小脸亲吻。
在她嘴边呢喃道:“不许想别的,专心一点,今晚,你眼里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人。知道吗?”
尾音性感得蛊惑人心。
文溪愣愣地点头。
这一晚的穆燕森格外勇猛,他们从门到床,再到沙发、椅子,甚至浴室。
中间文溪几次苦苦求饶,他都没有停下来,仿佛不知疲倦。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根本来不及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就沉沉睡去。
穆燕森把女人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满足地搂着她睡去。
第二日,文溪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穆燕森按下她起身的动作。
“你睡吧,我去!”
裹上浴袍,走向门口。
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的人,浓眉微蹙。
“你怎么来了?”
“燕森哥。”
文溪只听见一句燕森哥,穆燕森就走出去带上了门。
是白初娴!她连这种地方都跟来,真是阴魂不散啊。
后面,他们再说什么她听不见,撑着酸痛的身体起身穿衣服。
心里不禁骂道:穆燕森这个王八蛋!
等穆燕森进来的时候,文溪已经穿好衣服。
眼神闪过一抹慌乱。
“你要去哪?”
“你的心头好来了,我当然要避嫌。”
穆燕森抓住她开锁的手。
“避什么嫌,我们才是夫妻。”
文溪不咸不淡地说:“我们是夫妻,白初娴知道吗?”
穆燕森无奈道:“好了,溪溪,别闹脾气了,初娴的事我会跟她说清楚。”
“说得清楚吗?确切地说是白初娴听得进去吗?她明知道你已经结婚还死缠烂打,连这种地方都跟来。我真佩服她的毅力!”
穆燕森刚要出口说什么,电话响了,是林默打来的。
“快下来吃饭,我们在楼下等你们。”
“知道了。”
挂了电话。
“林默和林惠子在楼下等我们,我们下去吧。”
文溪和穆燕森坐电梯下楼,下电梯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文溪微弯腰。
结果,听见嘎嘣一声,腰扭到了。
文溪痛得直不起腰。
穆燕森发现她的异样,马上扶住她。
“怎么了?”
“扭到腰了。”
穆燕森想到昨晚被他捏在手里折腾的细腰,不自在地咳了咳。
“我抱你。”
文溪推开他伸过来的手。
“不要了,我可以走。”
大厅这么多人,被他抱着,她还活不活了?
穆燕森看到她粉色的耳根,勾起嘴角,也没坚持。
扶着她往前走。
林惠子看到文溪难受地扶着腰,急忙过去关心道:“小溪,你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到了。”
林默不信,撞了一下穆燕森,打趣道:“你昨晚这么如狼似虎吗?嫂子的腰都被你弄成这样了。”
穆燕森白他一眼,但他也没反驳,文溪的腰扭到也是昨晚累惨了才造成的。
林默是个社牛,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附近有一家很出名的土菜馆。
拉着几人要去吃。
他们正要走,白初娴追出来了。
“燕森哥,等等我!”
林默和林惠子惊呼道:“她怎么来了?”
文溪不做声。
穆燕森说道:“走吧。”
白初娴厚脸皮地爬上穆燕森这一辆车。
文溪本来想坐后面,被穆燕森按进副驾驶,白初娴只能坐后座。
心里又把文溪骂一遍。
林惠子一上车就愤愤不平地说:“我真是服了这个白初娴,她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林默不屑道:“她一直如此!”
第121章 好吃,我再给你剥
另一辆车上,白初娴一直在叽叽喳喳找话题跟穆燕森聊天,刻意忽略文溪的存在。
穆燕森注意力一直在文溪身上,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回一句。
“燕森哥,你还记得你过十八岁生日那次吗?”
“我送了一幅画给你,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认认真真完成的画,前前后后修改了一个月呢。我现在都记得那幅画的内容。”
文溪的脑海中也闪过了一幅画,穆家老宅穆燕森房间里似乎放了一幅画。
那幅不会就是白初娴送给穆燕森的吧,被珍藏在那里。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还有燕森哥,你还记得……”
“白小姐能不能安静一点,一路上你都说个不停,这车上不止你一个人,不是谁都喜欢听你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白初娴不服气道:“不喜欢你可以把耳朵捂起来。你懂什么?这是我和燕森哥的美好回忆。”
“你都说了那是回忆,就好好珍藏,别往外倒了。他的正妻在这里,没有薅你头发,没有把你撵下车,是我的涵养,别得寸进尺。”
她没道理昨晚跟这个男人滚了床单,今天就被纠缠他的女人欺负到头上来。
至于穆燕森什么想法,她不在乎!
白初娴还想反驳,车子到土菜馆了。
文溪的腰还没有缓过来,穆燕森半搂半抱着她下车往里走。
心里有气的她本不想让他碰的,但他执意那么做,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索信由着他。
眼神瞥到白初娴眼珠子快瞪出来,她突然心情很好了。
配合地把手搭在穆燕森身上。
看上去两个人很亲密。
进了土菜馆,林默点了他们家的几个招牌菜,老板说他们的菜份量很大,不要多点,吃不完。
真是实在善良的老板。
穆燕森拿了一双一次性手套过来戴上开始剥虾。
刚播完,白初娴就喊道:“燕森哥,我想吃虾。”
“自己剥。”
白嫩嫩的虾落在了文溪碗里。
文溪怔了两秒,夹起虾放入嘴里。
“甜甜的,真好吃!”
穆燕森受到了鼓舞,干劲来了,继续剥虾。
“好吃,我再给你剥。”
白初娴嫉妒地快把筷子折断了。
文溪这个贱女人怎么可以让燕森哥给她剥虾?她怎么配?
文溪一边吃虾一边欣赏白初娴抓狂。
太有趣了!
之前她可真笨!非要跟白初娴较劲,和穆燕森吵架,最后也没有结果,伤心心累的是自己。
从现在开始,她要开开心心,即使心里对穆燕森有气,她也不能让白初娴得逞。
那边,林惠子也逼着林默给她剥虾。
“惠惠,你是第一个敢让我给你剥虾的人。”
“是吗?给我剥虾是你的荣幸。”
林默宠溺一笑。
“嗯,女王,很高兴为你服务。”
林惠子看白初娴很不爽,一个电灯泡夹在他们两对之间干什么,她不尴尬?不难受吗?
“白初娴,你说你那么好的家世,为什么非要这样缠着穆总呢?你爸妈知道你干的事儿吗?他们同意自己的女儿去当第三者吗?”
白初娴眼神闪躲,没好气地说:“你管不着!”
她是偷偷跑出来的,她妈不知道。
她爸爸也回京城了,不过不跟她们住,不知道她的情况。
她是不敢让她爸爸知道的。
穆燕森若有所思,他想,回去是应该找白叔好好聊聊。
那边老文家,文博文趁老头儿老太太睡着了,偷偷拿走了他们的存折。
他带着存折连夜开车走了。
老头儿老太太起床发现存折不见了,急得团团转,跑去找文博文拿主意。
才知道文博文丢下妻女自己跑了。
秦敏此刻想杀了文博文的心都有了。
都说夫妻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果真应了那句话。
又从公婆那得知他把两老的存款都卷跑了,心更寒了。
以后,他们一家子可怎么生活啊?
东东还在上大学呢。
家里一堆催债的。
突然,老头儿急火攻心晕倒在地。
老太太急哭在地上。
秦敏厌烦地看了一眼,还是拨打了急救电话。
她和文珊珊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钱都被文博文卷跑了。
收拾东西回京城。
文珊珊哭哭啼啼地跟着秦敏去赶火车。
车子被文博文拿走了,她们身上也没多少钱了,得省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