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倒在穆燕森身上靠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瞧见的是穆燕森光滑的下巴。
上手摸了上去,摸完下巴,移到脸上。
正当穆燕森心猿意马时,文溪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内还是特别特别响亮。
穆燕森:……
张叔:……
哎哟,还没有人敢扇大少爷的脸呢,从小到大,大少爷都是高傲的,别人在他面前都得低着头做人。就连大少爷的爸妈和爷爷都没有对他动过手。
大少奶奶会不会被大少爷扔出去啊。
他替大少奶奶捏了一把汗。
穆燕森咬牙切齿地瞪着怀里的女人。
他还没质问她为何打他,文溪就骂起来。
“臭男人!喝醉了,你还在我面前晃,烦死了……”
然后,歪头靠在穆燕森身上,彻底昏死过去。
穆燕森:……
他找谁说理去,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
瞧着文溪安静的小脸,他伸手想打回去。
不过手快要碰到文溪的脸时,他的手软了下来。
他怎么忍心打她!
手轻轻地说温柔地抚上文溪的脸,眼神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张叔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
当大少爷抬起手时,他还以为大少爷要打下去了。
结果……
摇摇头。
大少爷是彻底栽在大少奶奶手里了,瞧他的小眼神儿。
大少奶奶就是给他一刀,他估计都心甘情愿地受着。
两人都深爱着彼此,吵什么呢?他是希望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赶快和好,和好了,大少爷的脸就不会那么臭,他们这些打工的也好过些。
车子平稳地开到了华庭别墅。
车停好后,张叔立马下车,绕到后面给大少爷打开车门。
穆燕森下车后,把文溪小心抱了出来。
宋悦欣瞧见儿子抱着文溪进门,诧异地几步走过来。
“这是咋了?”
宋悦欣问完,就立马知道怎么回事了,浓浓的酒气飘了过来。
“哎哟,这没少喝啊,小脸儿红成这样。赶快抱她上去睡下吧。”
穆燕森没说话,抱着文溪大步上了楼。
宋悦欣回到沙发上,坐下。
和穆连山说道:“你说咱儿子和儿媳没事儿吧?我怎么有些担心,小溪从没喝成这样。”
穆连山安慰道:“没事儿的,你放宽心。年轻的时候,就是各种折腾,越折腾越亲密,感情越好。喝点酒算什么,有时候喝了酒,说了想说的话,反而是好事,说不定明天他们就好了。
就像我们年轻的时候一样,我记得你那会儿只要跟我吵架,就跑去喝酒,喝醉之后回来把我骂一顿,抱着我哭一顿,然后和我滚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我们就和好如初了。”
宋悦欣不自在地捶了穆连山一拳。
“老不正经,说这些干啥?”
“嘿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怕啥?老二不就是有一次你喝醉了之后和我生的。”
宋悦欣:……
待不下去了,起身去厨房,吩咐赵姐给文溪做一碗醒酒汤。
穆燕森把文溪放到大床上,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把屋里的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
坐在床边看着她。
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卧室门被敲响。
穆燕森起身开门。
是赵姐。
“大少爷,这是夫人吩咐我给大少奶奶煮的醒酒汤,一会儿大少奶奶醒了,您让她喝下。”
穆燕森接过碗。
“辛苦赵姐了。”
赵姐意外地看着他。
连忙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姐乐滋滋地下了楼,穆燕森才关好门,把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
去衣帽间拿上衣服进了浴室。
文溪迷迷糊糊地觉得口干舌燥,难受,迷糊着爬起来找水喝。
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个碗,抱起来咕嘟咕嘟喝起来。
喝好了,放好碗,又倒头睡去。
穆燕森出来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的碗空了,瞄了瞄床上睡得安静的人儿,又再瞄瞄那只空碗。
是她自己喝的?
穆燕森怀疑是哪只野猫进来喝的,直到看见文溪嘴角残留的汤渍,他才确信是文溪自己爬起来喝掉的。
不自觉笑出声。
走过去,两手撑在床上,低头吻上文溪的唇,顺便吃掉了那滴残留的汤渍。
过了一会儿,依依不舍地离开。
低声说道:“真乖!”
第394章 想不起来
穆燕森把卧室门关上,准备下楼吃点东西。
找了这个女人一下午,他还没顾得上吃饭,这会儿有些饿了。
穆燕森走到厨房,对赵姐说道:“赵姐,给我煮碗面条。”
“好的,大少爷,我马上做好。”
穆燕森转身回到客厅,见穆老爷子又在打瞌睡了,过去喊醒他。
“爷爷,我扶您去屋里睡吧。”
穆老爷子站起来。
“唉,年纪大了就是嗜睡。”
穆燕森扶着他进到他的房间,伺候他躺下,走的时候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
穆老爷子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有这么孝顺的孙子,他很欣慰。
关好门,穆连山关心道:“给爷爷盖好被子,最近天气变凉了,别让你爷爷生病,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放心吧,爸,我给盖好了。”
穆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也不管家,但他是穆家的主心骨。只要有他在,一家人就会感觉特别有力量。所以都不希望他生病。
穆燕森回到餐厅,赵姐已经做好了面,香喷喷的一碗鸡汤面,还配了一份清爽的小菜。
“大少爷,您将就吃点,不够,我再去做。”
“够了,谢谢赵姐,赵姐辛苦了,去休息吧。”
“哎!”
赵姐觉得现在的大少爷心情好多了,还会关心她。
不像上午的时候,黑着个脸,怪吓人的。
穆燕森吃完面,把碗送进厨房洗干净。
这些活他都会干,只是平时太忙,家里有佣人,他才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从厨房出来和穆连山夫妇打了招呼,才上楼休息。
回到卧室,上床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去。
……
文溪是被热醒的。
穆燕森没有给她换衣服,还穿着白天出门时的衣服,又被穆燕森搂着,实在太热了。
她迷糊着爬起来,扒光了身上衣服,只剩内衣。
才又钻回穆燕森的怀里,继续睡去。
第二天一早,文溪醒来,发现自己和穆燕森搂在一起。
两人的手都缠着对方。
她急忙松开穆燕森。
她一动,穆燕森也醒了,盯着她,眼神渐渐变得不一样。
那种眼神,文溪太熟悉了,低头瞅到自己的样子。
愣了一秒后急忙抓过被子裹紧自己。
生气地说道:“穆燕森,我们还没有和好呢,你怎么能趁我喝醉脱我们衣服?”
穆燕森的眼神慢慢恢复,无辜地说道:“不是我给你脱的。”
话说他昨晚压根儿没有想到给她换衣服的事情。
他有些后悔,当时给她换衣服就好了,还能占老婆的便宜。
文溪狐疑地说道:“不是你脱的,难道还是我自己脱的?我自己脱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穆燕森坐了起来,睨着她。
“你昨晚还干了不少事儿呢?记不起来正常,醉鬼十个有九个都记不得自己干了啥。”
穆燕森这么说,文溪心里发毛。
她真的一点印象没有。
支吾问道:“我干啥了?”
穆燕森拿过手机,打开那条视频,递给她看。
文溪越看,越想把自己埋起来。
天啊!她都说了什么?
文溪想删了那条视频。
穆燕森眼捷手快地抽走手机。
“这是我的手机,你可没权利删我的视频。”
“可视频里的人是我。”
“那又怎样?”
“我告你侵犯肖像权。”
穆燕森噗嗤笑出声。
“溪溪,你的酒还没醒呢?我手机里存一个老婆发酒疯的视频怎么了,法官拿我也没办法,你怎么这么傻!”
文溪郁闷极了。
脑子里还在努力回想,昨晚她都干了些什么。
可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算了,先起床吧,晚点去问问林惠子。
“你转过去,我要起床。”
穆燕森盯着她笑得灿烂。
“溪溪,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看过又怎样,我现在不想让你看。”
穆燕森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