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搜索文溪结婚的新闻。
他一条条仔细看着。
婚礼上的文溪真美,b国的传统婚服穿在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他划到一张照片的时候,突然被文溪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吸引。
他放大仔细观察,总感觉这条项链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可是他回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文溪跟他似乎真的很有缘,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可惜,她的婚礼,他不能亲自参加。
也只有在心里默默祝福她一番。
黄碧琴没有打通电话,又打了一遍。
白梦生蹙眉看着又打进来的电话。
想了半分钟,还是接起来。
“什么事?”
黄碧琴忽略他的冷漠。
说道:“梦生,你能不能回来?”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梦生,等等!”
黄碧琴急切地喊道。
“是小娴的事,我把她赶出去了,想让她学会独立生活,也改改自己的性子。
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我还是不放心,你要是在的话,可以照看一下她。”
“既然狠下心了,就彻底一点,拖泥带水,她永远不知悔改。”
“可是小娴她……”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黄碧琴无奈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白梦生果然一点也不在乎他们的女儿。
只是让他回来照看一下女儿,他都不肯。
如果是他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他不会是这个态度。
可是这么多年,她连他喜欢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她问过他很多次,他都不肯说。
把那人藏得很好。
不过他家里好像有一副画像,他宝贝得很,不让旁人碰。
有一次,她拿起来想打开看一眼,被他一把夺过去,事后还警告她,以后没有他的允许,不可以进他的画室,更不可以碰那副画。
她有预感那幅画上画的人就是白梦生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女人。
从那以后,那幅画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找了好几次机会想看看那幅画,都没有成功。
有几次趁白梦生不在家想去看看,都被管家拦在外面。
之后,她就没有再打那幅画的主意。
而且,后来他们离婚了,她也不好再去名翎花园。
上次听小娴说白梦生请文溪去他的画室,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白梦生为何对文溪那么特殊。
穆燕森和文溪又在b国玩了两天。
b国的海很干净漂亮,他们出海玩了一天。
然后才启程回京城。
回到京城,两人都开始忙起来。
跆拳道馆开始上课,走了几名老师,她要招人。
要招到合适的老师也不容易。
她连续面试了几天,没有一个满意的。
这天,她却迎来了一个老熟人。
“陈飞,怎么是你?好久不见,你变胖了,是不是结婚后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陈飞笑笑。
“哪有,我可能是很久没锻炼了,才会这样。”
文溪给他倒了一杯水,才回到座位上坐下。
“你们办婚礼了吗?我还想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可是一直没有收到你的请帖。”
陈飞有些不好意思。
“小溪,你不怪我吗?”
当初他坚持撤股,留下文溪独自战斗,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婚礼的时候也没好意思邀请文溪。
文溪一怔,然后笑了笑。
“怎么会?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责任不同,虽然不能和你共事,我很遗憾。”
陈飞更佳不好意思了,文溪一直是很大度的人。
文溪觉得陈飞今天来找她不会单纯来叙旧的,估计是有什么事。
陈飞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说起他这段时间的遭遇。
“我从跃火离开后,进了我朋友的公司。一开始说得很好,给我分红,年薪百万,可是公司效益不好,之前说好的承诺没法兑现,连工资都不能按时发放。
你知道我买了那个房子后,手里就没钱了,每个月要还三万的房贷,还要养老婆孩子。
家里没人照顾孩子,我老婆只能放弃工作在照看孩子。
我这段时间压力大得头发大把大把掉,每个月要还那么多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文溪听了一阵唏嘘,没想到陈飞这段时间这么难。
她也大概猜到陈飞的来意了。
她其实也正需要他,毕竟他们合作了好几年,有默契了。
“陈飞,你看我这边正需要人,而且过几个月我就要生了,生孩子那段时间,我是不可能照顾到店里的。
你要不要来帮我?”
她想还是她开这个口比较好。
陈飞惊喜地看着她。
感激地说道:“小溪,你真的肯让我回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初你走的时候,我就说过这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谢谢……”
陈飞所有的感谢化成两个字。
文溪笑笑。
“你回来,可能最近一段时间比较辛苦,要帮我看着几个店,还有一些加盟店也要定期查看,老城那边的店缺老师,你先顶一下,我这边马上招人。”
陈飞仔细听着。
“嗯,没问题,交给我。”
“嗯,有你在,我是放心的,工资还跟以前一样,一个月五万,年底给你十个点的分红。”
陈飞惊讶地看着她。
“小溪,不用给我分红,你能让我回来就很好了。”
“要的,就这么说定了,你明天过来上班。”
陈飞太感动了。
他的困境解决了,心里石头也放下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不辜负文溪,好好干。
第251章 不自爱的人,活该
白初娴被赶出家门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黄碧琴没有停掉她的卡,她还能继续用。
没有家人的管束,她彻底放飞自我。
白天睡觉,晚上流连各种酒吧。
这天穆燕森从会所谈完事情出来,赵熠喊住他。
“穆总,你看,那个是不是白小姐?”
穆燕森刚要抬脚上车。
转头看去。
确实是白初娴,应该喝了不少酒,醉得路都走不稳了,跟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勾肩搭背从旁边的酒吧走出来。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抬脚上车了。
脸上毫无波澜。
赵熠看穆燕森上了车,急忙也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看来穆总是不准备管白小姐了,他是有眼力见儿的秘书,当然不会蠢到去问穆总。
不过白初娴还是看到了穆燕森的专属座驾。
推开猥琐男,踉跄着跑过去,抓住门把手,拍打车窗。
“燕森哥,你在里面吗?是我,燕森哥,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张叔看着穆燕森脸色不太好,但白初娴抓着门把手,他又不能开车。
赵熠看穆总的样子,明显不想理白小姐,赶快推开门下车。
“白小姐,请你把手拿开,我们穆总还有事,需要马上离开。”
“我不!我要见燕森哥。”
“白小姐,请你放开,不要让我动手。”
“我就不放,除非燕森哥下来见我。”
赵熠看她喝了不少酒,也不能跟酒鬼生气。
伸手想拉开她。
白初娴紧紧抓住把手不放。
嘴里叫嚷:“不要拉我,你不过是燕森哥身后的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赵熠被骂狗,再好的脾气,也没有了。
厉声道:“白小姐……”
他刚要说话,穆燕森推门下来了。
白初娴看到穆燕森,激动地想上前抓住他,被穆燕森避开了。
白初娴扑了空,委屈地看着他。
“燕森哥,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选择文溪那个贱人,她哪里配得上你?”
“赵熠,掌嘴。”
穆燕森皱眉说道。
白初娴还没有反应过来,赵熠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刚刚,这个女人骂他狗,这会儿他下手可没留情。
白初娴的脸马上就肿起来。
她被打懵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
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燕森哥,你怎么可以让人打我?”
穆燕森嫌恶地看她一眼,自从知道白初娴干的事之后,他就觉得看她一眼都恶心。
听她说喜欢自己,就更恶心。
“下车再让我听见你说溪溪的坏话,可不就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白初娴也许是醉得太厉害,脑子不好使,压根儿看不出来穆燕森对她的厌恶。
自顾自说道:“燕森哥,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但是你要帮帮我,我被我妈赶出来了,我现在无家可归,燕森哥,我可以到你那里住吗?你名下那么多房子,随便给我安排个地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