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闹过,可惜,没一人帮她,村长秉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只要不闹出人命他都不会管。
她那些小叔子家里的日子也没比她家强到哪里去,虽说解放了,可孝之一道在哪个年头都是放在前头的,谁也说不得白老头,最多私下骂他一声偏心,有了新媳妇就忘了儿子。
秋收前家里不是没分粮,她的工分再少,可也能分到一些玉米面的,可最后呢?
玉米面她是没见着,就剩下些红薯留给她,给的理由是,交孝顺粮。
她也想反抗,可她的娘家离的远不说,娘家也是个狼窝,她有苦无处诉。
比如那个跟她嫁入同村的妹妹,她怕是最不见得自己好的人,想让她为自己出头,做梦。
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白静本来还想问为什么的,可脑海里蹦出些记忆让她闭上了嘴。
“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大不了半夜做,她就不信会有人大半夜还盯着她家。
唉,如果可以,她真想带着娘跟弟妹离开这个冷漠的村子。
这个村子对她家太不友好了。
“嗯。”
本想去学校现在是去不了,不过进山,她还是很乐意的。
想到系统里的钱,她还是想多给家里囤点粮,毕竟家里五张嘴等着呢。
“娘放着吧,我来洗,你去睡会。”见娘吃完要去洗碗,白静立马拦下。
罗春花也不跟女儿争,她确实有些累。
白母因为有小人作祟,她分到的工种都是那种最辛苦出力最多工分少的工种,一天下来,她比老黄牛都累。
“嗯,下午进山小心些,要是个头太小就别挖回来,再等等能长大些。”
知道娘说的什么意思,野芋头一般都是秋收后才熟,现在去挖虽不算太早,但能多长几天还是能多点粮的。
“好,太小的话我就不挖。”
白静把肉和粥都放回地窖,然后收拾一下就再次进了后山,一直到看不见家影子后,她才停下脚步。
“系统,哪里有无主的粮?”想到家里的五张嘴,她有些迫切起来。
老话说的好,手中有粮心不慌,为了以后的奋起,她得把粮备齐了去。
还得挣钱给她娘看病。
她可是一直记得她娘身子不好早早离世的事情,有娘才有家,她不想没有家,她不想没有娘。
【叮,扣除50元,地图已发放。】
这回系统扣了五十块,这让白静有些心疼。
可看到脑海里那些路线后,她那点子疼也散了去。
有一处离自己倒不远,走过去也不到十分钟。
跟着地图白静走在山林间。
可当她到达第一个地点后,整个人都懵逼的。
因为她看到树上的扫把鼠,所以,系统这是让她来掏人家的动物的粮仓,它还能不能再苟一点。
“系统,你确定就这样的无粮地还要收我五十块钱?”她怎么都觉得亏,早知道它让自己找的是动物粮仓,哪还用得着花钱。
过些日子等秋收了,村里的孩子都会干这活,她家每年都掏回来不少粮,这可是她家唯一能吃到粮的途径。
【叮,很值,如果宿主不需要,可以退回,请问宿主需要退回吗?】系统还挺人性化,居然有退货服务。
不过看到脑中那密密麻麻的路线,她觉得自己找肯定没系统给的多,讪讪一笑,“不,不用了,系统,你服务还挺好呢。”
白静不敢造次了,要系统跑了怎么办,唉,她这天选的苦命人啊。
跟着脑海里的路线白静带回了一背篓的粮食。
其中有麦粒,有玉米,有坚果,更有一些花生黄豆等粮,每掏一个白静都要激动好一会,毕竟比她们自己寻来的量多的多。
第7章 全家吃肉
回到家,白静开始用簸箕开始分类。
着实难分的,她也不再理会,大不了镭碎后一起煮了吃,总比饿肚子强。
一个下午的时候她搞了差不多二十三斤的粮回来,够家里吃上些日子了。
想到系统里的钱,白静有些心儿颤抖,她觉得还是多搞得值钱的东西跟系统换些钱防身,这样也能更为方便使用系统。
可是,去哪里搞钱呢?
为了试探系统的包容性,白静把家里的物品都兑换了遍,可惜,没一样值钱的玩意。
看来,只能去搞些老物件或是一些金银了。
可这些东西家里没有,白静沉思许久,她最终确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去当年的地主家,想来他家会遗留些宝贝也不一定。
脑子在动,手上的活也没停,因为下午找到了粮,白静做起晚饭来是半点不心疼。
也不怕她娘骂她,反正是吃到肚里的东西,骂就骂吧,只要弟妹不再是大头娃娃就成。
再说,她也需要长个子,毕竟她十六岁的人才一米四多,她可不想自己还跟上一世一样跟朋友走一起像个矮冬瓜。
吃饱,吃好,快快把身子养好。
炊烟袅袅,各家各户没去地里干活的人开始给家里准备晚饭。
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出袅袅炊烟,那是村民们在忙着做晚饭的信号。
远在村子边缘的白家厨房烟囱也冒出白烟。
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的小路上,一群麻雀在树上欢快地跳来跳去,仿佛在进行一场欢乐的舞蹈。
中午还留有鸡肉,白静就把主食做硬了些,毕竟下午收获不错。
再配有肉菜,想来能让大家混餐饱腹。
厨房里火光映红了白静的脸庞,她熟练地在大铁锅里翻炒着青菜,中午剩下的鸡油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油和蔬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随着天色渐暗,村民们陆续下工归家,已经放学的三个孩子直接去地里接自己的妈妈。
待众人回来时,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
“娘,大姐做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最先开口是家里的小幺,他是男孩子,动的多,饿的也快,最是经不住这等香味的诱惑。
想到中午吃的那一碗鸡肉,罗春花脸上的疲惫都消散些许,“进屋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着瘦弱的孩子们,罗春花脸上露出丝丝笑意。
白勇一听自家娘的话,立马就向厨房跑去,边跑边喊,“大姐,大姐我回来了。”
白静也退去了灶煻里的火把,她煮的杂粮饭已经熟了。
“小勇,娘跟你们一起回来没?”白静放下铁钳,起身就往外走,没成想姐弟二人在门口碰上。
“臭小子,慢着些,撞的人生疼。”白静被这么一撞差点没把被撞飞,要不是她手快抓住门框,只怕她此时就屁股着地了。
白勇见撞到自家生病的大姐,满是不好意思,但屋里的香气太过诱人,他吸了吸鼻子,“大姐,你做什么了?好香。”
揉揉被撞疼的地方,白静没好气拍了他一掌,“就知道吃,没见你姐我疼着吗?”这孩子,欠教训。
罗春花带着两个女儿也走了过来,见女儿抓着小勇,当下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静也没打算告状,“娘二妹你们都回来啦,那洗洗吃饭吧,饭正好熟了。”白静松开抓住自家弟弟的手,立马迎了出去,“今个运气不错,掏了不少扫把鼠的窝。”
“大姐,你进山啦?”一听这话最为高兴的就是小勇,他可没少干这事,可惜,他人小,能找到的窝不多。
“明个还去吗?带上我呗。”小家伙一双眼里冒着精光,那叫一个熠熠生辉。
可白列不惯着他,“你明个还要上学,去什么去,小心娘抽你。”
自家娘有多在意读书这事她是知道的,哪怕多年过去,她也知道她娘对孩子读书有多重视。
“你明个敢逃学看我怎么抽你。”白母的话阴深深从白勇背后传来。
直接把他吓了个激灵,“娘,你,你怎么在这里?”他娘明明进屋去了的啊。
白睛瞪了眼小弟,“你能看到什么?你眼里只有大姐,呵呵,边去。”
那么香,大姐肯定今个得到好东西了。
那是肉的味道,她记得的。
白玲也同样推了把白勇,“别挡道。”
得。
白勇一下子成了家里嫌的主。
“娘,你看二姐三姐,她们欺负我。”白勇是个脸皮厚的,告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可白母没心思搭理他,“你姐她们说的没错,别挡道。”
中午的肉味她还记着呢,干了一下午的活,饿了。
白静就那样静静看着弟弟表演,没想到弟弟小时候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她记忆里弟弟的记忆已经很淡很淡了。
毕竟她弟弟在二十来岁就没了,之后的几十年哪怕年年都会去祭奠,可到底他的模样在慢慢淡化。
她一家子就像泡在苦水里般,怎么苦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