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眼睛一亮，看向韩毅，非常积极主动，“韩警官，你可以叫我快快，因为我跑得很快，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谢谢你快快，戒指你是什么时候捡到的？”
“大概10天前，反正有点久了。”快快说。
10天前是正确的时间，徐华死亡距今已经有12天了，韩毅问它，“你看到戒指戴在一个女人手上是吗？”快快点头，“女人身边还有没有人？女人当时在做什么？”
兔子快快仔细地想了想，“有，一个女人，她们在吵架，那天我看到她们就躲起来了，但是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尖叫声，然后戒指就掉到我洞穴里了。”
女人？顾一流和韩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里的震惊。凶手另有其人？又或者是不止一个？
“谢谢你快快，你稍等我一下。”韩毅回房，拿了一个本子和笔出来。
他将本子放在膝盖上，一手握着顾一流的手，一手快速画完了两张素描稿，然后问兔子快快，“快快，你见过这个女人吗？”
兔子快快看向纸上的人，点头，“见过。”
韩毅点头，快快见过徐华，他又让它看另一张纸，纸上是王氏，“这个呢？”
兔子快快又是点头，“见过。”
韩毅心里一定，见过就好办了。
他又问，“她们两个在吵架？”
快快点头。
“那你除了他们两个，还见过其他人吗？”
快快摇头。
韩毅闻言有些失望，他一直觉得李德夏很有嫌疑，现在来看，只有徐华婆婆王氏有嫌疑。
“快快，明天你能带我去你洞穴看看吗？”韩毅问，这应该是徐华被杀死的第一现场。
快快点头。
“我见过！”
这三个字如同平地起惊雷。韩毅猛地看向一旁，是跟着兔子快快一起来的那只兔子。
韩毅将掌心里的手握得更紧，“你在10天前见过其他人？男的女的？”
“我叫慢慢！”那只兔子抬起头，“因为我吃得慢！”
韩毅点头，“慢慢你好，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吗？”
“看在你们会给我吃的份上，我会回答的。”
韩毅松了口气，期待地看着慢慢。
“我见过一个男的。”慢慢说。
“他在挖坑，后来我怕他发现我，你知道的，兔子被人类抓到，会被抓来吃的，然后我就跑了。”
韩毅快速画了一张李德夏的素描，“你见到的男人，是他吗？”
慢慢点头，“脖子上还搭着一块毛巾，白色和红色的。”
第15章 抽到隐形眼镜 兔子立功、采访……
毛巾？白色？红色？
顾一流一下子就想到了，“红色的应该是血。”
还是徐华的血。徐华头断了，顾一流都能猜到，他们杀徐华时，是如何把她的头给……那些血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染上的。她有些不忍地皱起眉。
韩毅深呼吸，他也想到了，毛巾为什么是有白有红，很显然，白色是原来的颜色，红色是后来染上的。
所以，如果杀人的是王氏，那也可以合理推测李德夏也参与了杀人。最后李德夏负责埋尸。
“快快，那你们有没有看到刀？”韩毅想起什么，问两只兔子。
两兔子摇头。
“我知道了，快快，慢慢谢谢你们了，你们好好休息，明天我还需要你们帮忙。”
两只兔子点点头。
两人没有再打扰两只兔子，韩毅需要空间推理案情，他拉着顾一流走到院子里。
“明天要分头行动才行，从徐华被杀到现在，十几天的时间里，已经下了几场雨了，毛巾如果丢在山上，就怕血迹被水冲掉，如果带回家，有可能烧了，也可能埋了，是个棘手的问题。”
“明天还要快快帮忙。”韩毅说，“戒指已经找到，还是一只兔子找到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所以明天可能要快快演一出戏，让它带我们的公安同志去杀人现场，没人信一个动物，但断指应该也在现场，只要找到断指，不信也得信。”
他看向顾一流，握紧了手，“所以，明天也还需要你也跟着一起去，有你在，我也能知道兔子说什么。”
顾一流点头，拉了拉手，示意他松开。韩毅便也就在她的示意下松开了手，“你先回去睡吧，我去村里找他们商量一下行动。”
顾一流没再说什么，转身回房了。韩毅看着人回了房，才出门下山去村里。
一 夜好眠，后院的鸡鸣叫醒了顾一流。她想起今天还有事要忙，快速地起身收拾。
“宿主，昨天涨了2%的好评度，已经68%了。”
顾一流嗯了一声，系统提醒她，“宿主，加上帮助兔子的这次，抽奖你已经累积两次了，要现在抽吗？”
顾一流想到了什么，“你让我现在抽，是想像上次一样，给我送什么东西吗？”
系统不语。
顾一流：“那就抽吧。”
系统将转盘送到她面前，示意她可以抽奖了。
顾一流从善如流地点击开始确认。
抽奖结果是一副放在隐形眼镜盒里的隐形眼镜。
“……？”
“为什么给我隐形眼镜？”
点点：“你可以戴上试试。”
“不近视也可以戴的，而且，宿主放心，这幅隐形眼镜是无限有效期。”
无限有效期？那就是说，只要想用就可以一直用。顾一流虽然疑惑，但是系统不可能害她，犹豫一番，她还是戴上了。
戴上眼镜后，她就出了房间。
“顾一流，快来吃早饭了，马叔刚说今天不用巡山了，要是帮派出所的搜山。”
顾一流哦了一声，一抬头看到闵松越的一瞬，她就愣住了。
她看着看着，忍不住眯了眯眼，她竟然看到了闵松越裤子口袋里装着什么东西。
闵松越还是一如既然地爱吃，口袋里装着两包饼干一颗饴糖。
顾一流在震惊中移开视线，看向踏着晨光从大门口走进来的韩毅，看到了他装在裤兜里的两副手铐。
这……
“系统，你这隐形眼镜也太高科技了吧？！”
点点一脸骄傲：“系统出品，绝不是凡品！”
“这副眼镜，是送来找东西的吧？刚好今天就要进山搜查。”这不就是随身检测仪嘛。
系统坚决不同意，“宿主以后也可以用，你是警察，你会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的，如果我以后离开了宿主，这就是宿主傍身的东西，我给宿主并不只是为了现在这一刻。”
顾一流已经明白了系统是个什么样的系统，唯任务至上，“你离开？什么时候离开？我巴不得你离开呢。”
“……”
“看什么呢？”韩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一流回过神来，看到韩毅就站在自己面前，她迅速切断和系统的对话。
然后冲韩毅摇摇头。
韩毅看了她一眼，刚才她盯着他一处看，眼睛都不带转的，想问什么但此时不适宜说这些。
他说起了昨晚的情况以及商讨后的安排，“昨天夜里，已经连夜审问过李德夏和王氏，他们承认杀人的事实，但对于在哪杀的暂时还没松口，经过讨论决定，我今天会带队去李家找毛巾，林书辉会带人上山找断指，需要兔子快快跟着他。”
“你怎么确定他把毛巾带回家了？”
韩毅摇头，“就是直觉，我问李德夏，我要上山把断指和毛巾找出来，他一点反应没有。但是说去搜查李家时，他和王氏都有轻微反应，所以我怀疑毛巾就在李家。找不到就再审问。”
顾一流想了想，“我也跟你去李家看看。”
在韩毅诧异的目光中，顾一流说，“因为我觉得你找不到。”毛巾应该还没被销毁，而是被藏在一个特别隐蔽，或者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
好吧，韩毅无奈又好笑地点头。但顾一流说得也不完全错误，所以去了才知道。
吃完早饭，顾一流抱着快快和慢慢出门了，将它们交给林书辉。
还嘱咐它们，要听林警官的话，叮嘱完，又交代林书辉，有什么疑惑，就直接问两只兔子就行，它们能理解人的话。
林书辉想说它们能听懂吗，下一秒就看见两只兔子冲着顾一流点点头。
林书辉：“……”他震惊地揉了揉眼睛，两只兔子一左一右地抱着他的裤腿，要他抱。
他看了一眼顾一流，“它们这是要我抱的意思？”
顾一流点头。
两支搜查队集结了四五十人，除了各自带队的三人是公安，其他人都是村里的老乡。
顾一流是带队的一员，就连马铨和闵松越都是带队的一员，人手少，没办法的办法。
她和韩毅还有一个镇派出所的公安是一队，三人也不耽搁，带着人快步赶去李德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