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贵轮番精养_盈惜【完结】(69)

  他倒不会绣花,但跟着徐老爷子游历山川,老爷子又是个极简的性子,绣针倒还是摸过几回的。他也不愿女郎的贴身之物被别人触碰,所以就亲自给她做了这件小衣。

  一节如藕般的皓腕在屏风后伸了出来,从男子掌心接过那件小衣,她脸上的炙热扩散到了手上。见他递过来后却站着没走,脸上登时被羞得通红,可又不敢开口赶他走。

  又听闻离她不足一尺远的男子说,“阿姝乖,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于是女郎受他蛊惑,心下宽慰自己,如果不快点穿上,就会着凉起热,会很难受。

  小半盏茶后,屏风后的女子穿着中衣和亵裤走了出来。好一朵出水芙蓉花,行走间玉足生莲,美若天仙。

  男子似是已经等不及了一般,连忙走上前把她抱在怀里,知小狐狸脸皮薄,还被自己隔着屏风盯着换了衣物,此时她已经面颊滚烫,满脸通红了。明棣凑近她嗅了几口,才低声语,“阿姝去榻上等我,嗯?”

  女郎依旧不开口,只捏紧了男子的衣角。男子见状,把她腾空抱了起来,女郎惊呼一声,鞋被踢掉了一只,怕自己也掉下去,赶紧搂住了男子的脖颈。

  他蓦然凝望着不远处女郎的纤纤玉足,好白,仿佛一张没被墨染污的白纸。每一颗玉趾都生得粉嫩玉润,他吞咽了一下,心道她真是哪哪都白嫩,方才从屏风后伸出来的那节皓腕,白得晃眼,深深地印在了他脑海中。

  明棣把她横抱到了床榻后,就准备去收拾一下自己,却没想到小狐狸还在扯着自己衣角。

  “阿姝乖,哥哥不走,哥哥去淋浴一下。”

  女郎这才松开他,放他走了,等到不远处的水声不断地响起,她才想起来今日只要了一份水。所以,里面的男子正在用她泡过的香汤擦洗身子。她乍然感到小脸烫烫的,一把扯过被衾蒙住了头。

  明棣在等女郎沐浴的时候,就已经唤来桑度拿了他的换洗衣服,他可没错过那侍卫眼底下的餍足。自己已经警告过他了,只要最后一步不做,其他的都让他量力而行。

  待他穿好寝衣,走过去后发现小狐狸已经把头埋到被衾里了。他脱了鞋,上了榻躺好,没过一会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暖和起来了,他才伸手一揽,把小狐狸抱入怀中。

  “阿姝,哥哥来了。”

  怀中的女郎眉眼含春,湿漉漉地望着他,如幼兽一般,明棣心都要化了。双手环抱住她,凑过去和她鼻尖对鼻尖,一触即分,如蜻蜓点水般反反复复触及,两人吐纳之间呼吸缠绵着。

  榻上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气息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些被他吐出来的,又有哪些是被她吸走的。一如帛枕上两人的发丝,相互缠绕,你只有我,我中有你,难解难分。

  怀里的美娇娘很诱人,明棣能在黑暗中不差累黍地找到她的红唇,亲吻上去。但是他需要克制,女郎不谙世事,还什么都不懂。今晚他忍得快要炸掉了,温香软玉在怀只能看不能吃,现在的他浑身滚烫,不知道会不会把她烫坏掉。

  屋内只有点点稀薄的月光照在床榻上,明棣怕她害羞,上床前就把所有烛火都熄了。在无边的黑暗中目力虽然受损,感知却变得敏锐了起来。两人的寝衣都极薄,摩挲间能感受到彼此寝服下的软肉。

  掌心一片柔嫩,他突然想起来小狐狸不爱吃些酸的,上次那青涩的橘子,饱满又圆润,她一瞧见就使唤自己给她剥了一个,她吃了一瓣却酸得五官乱飞。这种青涩的橘子虽然长得好看,但内里的汁水却还是青涩的,生疏的,得再灌它些肥料,等它再吸收些养分,才能将它采撷品尝。

  被衾下玉肢突然分开了,然后毫无征兆地箍住了男子的一条腿,男子身体僵硬起来,他能感受到被女郎桎梏住了,女郎力气不大,只要他轻轻一挣,便不再受她束缚,但他舍不得。

  女郎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上下对他其手,像是怕他跑了,挺着身子贴紧他,束着他,不让他动弹。

  拔步床是徐青章使人新做的,但却好像并不牢固,床榻在黑暗中规律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其实最初只是女郎被蚊子叮咬了,她觉得有些不适,便借着昭王摩擦。但男子见她过了很久都没达到想要的目的,于是他轻微地,用膝盖帮她,比她自己挠要舒服得多,那股痒意迫使她接受了男子的帮助。

  男子也不是不愿用手帮她挠痒痒,而是被她桎梏住了,动弹不得,这才使了膝盖给她磨蹭,心想明日定要找些药材来熏熏,不能让蚊虫叮咬了自己的娇娇儿。

  果然没多久,女郎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但男子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没停下来,还在动着。于是她的声音变得破碎了起来,一盏茶之后他才放过了她。

  他感觉膝盖处有一片潮湿温热的水渍,应当是他方才沐浴后没有注意到,没能及时擦干。今晚有些躁意,又和她贴了许久,导致两人都有些汗涔涔。

  “哥哥,你坏。”女郎软弱无力地说着话,偏偏这抱怨的语气却让人愈发想欺压她。

  “怎么坏了,哥哥刚刚不是帮了阿姝吗?”

  “帮太久了……”

  明棣没错过她的嘀嘀咕咕,连忙给她道歉,“是哥哥不好,让阿姝受累了,哥哥下次点到为止好不好?”

  女郎微微点了点头,哪有不同意的,哥哥帮她,比她自己要舒服得多。今日劳累过度,不一会儿女郎就沉沉睡去了。男子这次没忘大事,在她睡着之后给她揩干了水渍,怕她被泡着不舒服。

  然后他就继续躺着,像以往那样等胀意消散,但他怀里的馨香直钻鼻腔,那物不仅没消,反而折磨他的心智,疯狂地想肆意妄为。

  [1]摘自《氓》

  第40章 更衣 哥哥,帕子,要帕子

  木瓜利水, 兰姝今日又多用了些,夜间醒来时想更衣,却发现今晚是和昭王睡的。他抱得很牢, 女郎挣扎不出来, 但是此刻的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好胀, 想快点去更衣。

  “哥,哥哥, 姝儿想更衣。”女郎拍了拍他, 如实告知。

  “嗯?阿姝醒了吗?”男子声音很沙哑,如同刚睡醒一般。

  “嗯, 哥哥,姝儿,姝儿想去更衣。”

  “好, 哥哥抱你去。”明棣其实根本没睡着, 所以她一动, 自己就知道她醒了,但一时兴起,想再勾着她说一遍。

  抱下床后,问了问女郎溺器在哪,过了好一会, 才见她抖着颤巍巍的小手指了指。

  这还是明棣第一次见女子的溺器,白瓷的, 上面有着鱼戏莲叶的的丹青,通身像个板凳,中间有孔,方便女郎坐着。

  只见小狐狸半褪亵裤, 还没观赏几眼那玉肢,她就坐了上去,登时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看来真是憋久了。他又观察到小狐狸白嫩的玉足踩在地上,他才发现竟忘了给她穿鞋了,地板似乎很凉,凉得小狐狸足弓弯起。一回生,二回熟,他心下决定,下次保管把她伺候妥帖了。

  等水声没了她还坐着未起身,须臾后才扭扭捏捏开口道,“哥哥,帕子,要帕子。”

  明棣递过去一张素白手帕,过了一会儿,上面就沾染了一团颜色较深的水渍。他好胀,痛得他满眼通红。

  把小狐狸抱到床上后,又拿了湿帕子给她擦了擦玉足。帕子是湿冷的,他怕她着凉了,于是擦干净后就给她按摩着足穴,揉搓着她的蹂胰,不一会儿就暖和起来了。这对双趺很娇小,玉趾圆润,像一颗颗白嫩的珍珠。

  女郎似乎很困,又闭上眼继续睡去了。听着她平稳的呼吸,他目露疑色,犹豫了很久,才见黑暗中的男子把那两方今晚擦了水渍的手帕,盖在了自己脸上。许是月光刺眼,此刻的他像是一只饿犬,眼神迷离,喘着粗气,生出痴恋的狂喜。

  他闭上眼,屋里似乎是太热了,榻上响起越来越粗的喘息和闷哼声。这位天之骄子睡惯了王府的软榻,大抵也是认床,床榻轻微晃着,男子控制不住地哼着,应当是不满这木板磕疼了他。

  他像是怕吵醒女郎一样,把帕子塞入口中,紧紧咬着,不让自己哼出声吵醒女郎。帕子布料很好,又软又滑,又因这帕子本就是兰姝的,所以还带着小女郎的馨香。

  宗帝为了让他在百姓中有个好名声,经常派遣他去兴修水利或者抗震救灾,他知晓蓄满的洪水经过几次连续的疏通,才能被排干净了。

  他从嘴里扯出那两方帕子,嫌弃地望着自己的一部分,晚上仅仅用了女郎泡过的香汤,随意淋洗了片刻,这会才发现身上还是有些污泞。他厌弃地清理着,可泥泞太多,那帕子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都湿透了。帕子上的污渍混合交融,一如床榻上相拥的两人。

  黑暗中不知何时,兰姝已经睁开了双眸,注视着眼前的一幕,她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怕惊动了男子。可眼睛却死死盯着男子的动作,不肯错失任何光景。

  等男子酣眠之后她才撑起身子,伸出软若无骨的玉指,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骨滑到那张薄唇上,勾描着他的唇形。然后她把那根玉指伸回自己口中,轻轻含着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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