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喜欢那样单纯的生活环境。
上班下班,回到自己的家,是自由的味道。
一想到快要可以离开,她的心情就变的愉悦了些。
虽然,离开他会有些遗憾。
但是,谁的人生会没有点遗憾呢?
她决定放过自己。
因为没什么比自由更重要。
不久他上前,“好了。”
“啊?”
戚酒没回过神。
傅沉夜笑了笑,有点喜欢她呆呆地模样,倾身去,将她从床上又抱起来:“去洗澡啊。”
戚酒脸一热,“我自己洗。”
“嗯哼,如果夫人想要为夫帮忙,也可以。”
“……”
她才不要。
傅沉夜没看穿她的小心思,只以为她是害羞呢。
每次他一靠近,她就肌肤上透着一层粉,明显的害羞。
不过她越是害羞,他就越是想要逗她,想要把她……
嗯。
还是别说出来吓她了。
傅沉夜将她抱进浴室,转眼看她:“自己一个人真的可以?”
“嗯。”
她乖巧的点了下头。
“那我出去等你,半个小时够吧?”
“嗯。”
她继续答应。
傅沉夜缓缓地放下她,在她的头顶摸了摸:“乖,有需要就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啊?
他大可不必在外面等她。
最好走远一点吧?
傅沉夜走出去后的确是走远了些。
听着浴室那边有动静,猜测她是去反锁门了,也只能克制着不去找她算账,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把人找出来,打到他承认为止。”
第230章 你有点不尊重你的丈夫
傅沉夜跟那边的人交代过,挂了电话又拨通另一个:“麻烦帮个忙。”
——
夜色越来越深,他通完电话回到浴室门口,轻轻敲门:“戚酒?”
戚酒还在浴缸里泡着,先把脸洗了才去泡的澡。
“还没好。”
她应着,有点不自然的。
傅沉夜没再说什么,只是贴着墙边站着,默默地等待着。
然后,莫名其妙的就笑了下。
戚酒总感觉他还在外面,有点害羞,但是又觉得很安全。
他在她家一出现的那刻,她就觉得很安心。
不过她不会让自己再沉迷他。
她是一定要走的。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门被她从里面轻轻打开,她悄悄往外看了眼。
傅沉夜转过眼,刚好与她对视上。
戚酒立即心尖一颤,差点又再把门关上。
他只是慵懒的靠着墙站着,就已经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傅沉夜直起身,走过去:“能自己走?”
“嗯,我没带睡衣进来。”
她轻声提醒,她需要睡衣。
傅沉夜略微低眸,看到她的心口,被她用毛巾缠着可紧呢。
防狼都没她这么能遮掩的。
不过她上面遮住了,下面的小细腿却又明晃晃的,哎。
傅沉夜说:“下次你干脆再那条毛巾,把脚踝往上全给盖住。”
“不会有下次了。”
戚酒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腿,然后轻声低喃。
“你说什么?”
他刚要去帮她拿睡衣,没听清。
“啊?没什么。”
她抬眼与他对视,笑着说道。
傅沉夜却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她分明说了句什么。
而且好像还是很重要的话。
该死。
他完全没有听清。
她该不会是又想走吧?
“今晚就留在这儿,哪也不准去了,知道吗?”
他去帮她拿睡衣之前提醒,也是宣示。
戚酒点头:“嗯。”
大概是房间里太温馨了,以至于,他们对彼此还算客气。
傅沉夜去找睡衣,然后看着柜子里那些睡衣套装,却突然转眼看向另一边。
那些全都是她的睡衣,性感的。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美好的画面,然后转身走过去。
是的,她在他面前,不用包裹的那么严实。
结婚两年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就算是光着一起睡也没问题。
傅沉夜心里这么想着,很快就拿着睡衣出去。
戚酒却看到他拿着那件睡衣,忍不住小声抗议:“就不能拿厚一点的吗?”
“穿不穿?”
傅沉夜只问一声。
“穿。”
戚酒只好接过,然后又轻轻把浴室门关上。
“……”
傅沉夜觉得她大可不必这么防着他。
他是想睡她不假。
等下他们还要睡一张床呢。
所有的不满,都在想到他们即将要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消散。
他将药膏提前找了出来,但是她从于是穿着睡裙出来后又去了衣帽间,他就又开始蹙着眉头,不太高兴了。
果然很快,她就又穿了件上衣出来。
戚酒见他在床上,还是等她的样子,再看他手里,立即走过去:“我自己来吧。”
“……”
傅沉夜一声不吭,就那么直直的望着她。
这女人有点过分呢。
“你有没有觉得你有点不尊重你的丈夫?”
第231章 你证明不了你自己的清白了
“我没有啊。”
戚酒大眼睛望着他。
“没有穿这样?”
傅沉夜不满的控诉。
戚酒低头看了眼自己,“我冷啊。”
“哼,你是冷还是防我,你心里清楚。”
现在是盛夏。
就算家里空调开的很足,但是冷吗?
他都快热死了。
“你先把药给我,我去擦了药再跟你说好不好?”
她跟他商议。
实在是不想跟他讨论穿的多少的问题。
她想,他们应该尽快好好谈谈,然后她就可以滚蛋了。
滚出这个城市,滚回自己的老家。
她好久没有回去,都快忘了那边的样子。
“现在到床上来。”
傅沉夜低着头,气的不愿意再看她。
戚酒疑惑:“到床上干嘛?”
“你说干嘛?给你上药啊。”
傅沉夜烦闷的提醒。
戚酒看他不耐烦,便继续低声道:“我自己可以上药。”
“戚酒,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想要羞辱他到什么时候?
做丈夫的给妻子擦个药怎么了?
扭扭捏捏的,这不许那不许的做什么?
“所以我说自己擦嘛,这点小事我不会麻烦你。”
戚酒也有点急了。
都不知道他干嘛突然这么生气。
那会儿他去而复返找她的感动,也很快被他耗尽。
“老子说麻烦了吗?”
傅沉夜突然凶她。
还用老子。
“不擦了,我要回家。”
“你给我回来。”
她生气了,转身就走。
傅沉夜却终于急了,直接伸手把她的手臂拉住,然后扯到床上。
戚酒只觉得眼前一黑,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躺着,还是在他的手臂上面。
他抱着她。
亦或者该说是护着。
他怕她再受伤的,所以拉她的时候,很小心。
可是即便这样,她也还是心跳如雷,有些害怕的望着他,“我,我想……”
“不许说想回家。”
傅沉夜见她眼泪汪汪的,又继续变本加厉的要挟。
戚酒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非要逼我动粗?”
“……”
戚酒不敢再惹他。
傅沉夜却在她安静下来后又觉得别扭,心头一软,耐着心跟她讲:“我从不会觉得叫你做什么是麻烦你,你也不要那么想,好吗?”
“你也可以觉得是麻烦我。”
大可不必那么不觉的麻烦。
戚酒心里这么嘟囔,但是嘴上却没敢发出声音。
只是而今……
李悠然的孩子没了,他……
戚酒把握不了他的心思,走神的时候,突然脸上一痛。
“别动,一会儿就好。”
他低哑的嗓音,手心里带着又凉又热的感觉,捧着她的脸上。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肿成包子了。
一想到自己这么丑在他面前……
咦?
戚酒意识到自己竟然还在想这种事,立即暗骂自己一顿,然后才又望着他,轻声试探:“傅总。”
“有话就说。”
傅沉夜不喜欢她叫他傅总。
可是她硬要叫,现在他们这种情况,他也没什么别的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