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会维护她的情况下,他刚刚那番话也足够让她情不自禁。
“没事了。”
傅沉夜想到她也不过是才二十岁出头,之前又被保护的那么好,突然陷入这样的事件大概是真的吓坏了,只得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戚酒贴在他的胸膛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下来。
她抬头,泪汪汪的望着他,害怕的询问他:“你,你真的不会让我坐牢吗?”
第225章 嗯,所以要以身相许吗?
“嗯,所以要以身相许吗?”
傅沉夜凤眸里夹着笑,低沉的嗓音问她。
戚酒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又掉下来。
傅沉夜只能轻抚着她的肩膀,“傻瓜,开玩笑的。”
“……”
戚酒觉得他干脆吓死她算了。
傅沉夜却从这件事知道,原来她胆子那么小。
整天傅沉夜傅沉夜的叫他,不停的跟他抗争,原来……
只是窝里横吗?
傅沉夜想着便忍不住又笑了下,搂着她轻声:“我要是想要你,才不管你愿不愿意。”
戚酒很快就心跳如雷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威胁。
反正,她才不要给他。
她要离开他。
他的身边好可怕。
——
不久,夏柔又找到老太太的病房。
“悠然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先不说她跟沉夜的婚事,就说这个女人流产多伤身,而且她又是未出嫁的姑娘,这份伤害,老太太,您总要给我个说法。”
夏柔是那种身为母亲,极力维护女儿,给女儿讨说法的模样。
“说法?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把自己弄怀孕,你应该在你们家的家教上找问题,而不是来问我要说法。”
老太太说。
戚酒站在老太太身边,静静地听着。
李悠然无疑是幸运的。
父母在,依靠在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我们的家教有什么问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年轻男女结婚前发生关系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既然不丢人,你要什么说法?”
老太太靠在床头质问她。
“我,可是悠然流产的事情很蹊跷不是吗?她真的没有被下堕胎药吗?”
“你这叫什么话?”
老太太听的,差点要动手。
戚酒抬眼看向对面诬陷她的女人,再看老太太也气的发抖,她只能握着老太太的肩膀,转眼看向夏柔,认真道:“我绝对不会做出那种龌龊不入流的事情。”
什么堕胎药?
她连想都没想过。
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父母从来没教她那样的手段。
何况,她明明一直在想离婚成全他们。
戚酒忍不住转眼看向站在窗口的傅沉夜。
傅沉夜接收到她的眼神,这才上前,“酒店有监控,你可以去查看。”
夏柔听到监控,忍不住问:“万一这个贱人是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动的手呢?”
“你未免太看不起我傅氏,在傅氏没人能有那样的本事。”
傅沉夜有些不耐烦的眯起眼。
夏柔听得出傅沉夜在维护戚酒,忍不住又问他:“万一是在去酒店的路上呢?这个贱人有没有给我女儿喝什么东西,吃什么东西,或者做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我没有。”
戚酒立即说。
她只是背着包出门而已。
“你没有?凭你一张嘴就能证明你没有吗?”
夏柔又质问她。
“我就是没有,是她打电话找我的,我只背了包上她的车。”
“那你包里放了什么谁又知道?”
“所以就能凭你一张嘴诬陷我吗?”
即便父母不在了,可是谁说这样她就该平白的被人冤枉?
“诬陷你?你一个在国外长大的野丫头,听说国外的孩子都野得很,你……”
“住口。”
门被从外面推开,陈晴厉声讲着,从外面进来。
夏柔转眼看向进来的人,立即又讲:“陈晴,你孙子没了,你知道吗?”
“我孙子,是我孙子吗?”
陈晴生气的走过去跟她对峙,然后看向自己儿子。
“不是。”
第226章 他说,孩子是他的,傅家就断子绝孙
傅沉夜淡淡的一声,却很笃定。
夏柔转眼看傅沉夜,“沉夜,有些事可以不承认,但是这些事是关悠然的名节啊。”
“你女儿的名节重要,我儿子儿媳妇就不重要了?”
陈晴问。
“你敢发誓那孩子不是你的?”
“我为什么要跟你发誓?”
傅沉夜还是不紧不慢的,然后转眼看向戚酒,低沉的嗓音,“我可以跟你发誓,那个孩子要是我的,就让我们傅家断子绝孙。”
“……”
戚酒怔住。
这个誓,是不是太狠了些?
其实老太太跟陈晴也被吓了一跳,哪有拿自己家子孙后代发誓的?
不过很快她们就都冷静下来。
夏柔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傅沉夜,好啊,为了这个女人你现在连子孙后代都可以不要了,像是她这种在国外长大的野丫头,膜都不知道缝了几次了,你却还拿她当宝?你别傻了好不好?像是我们……啊!”
突然‘啪’的一声巨响。
夏柔脸上立即火辣辣的疼着。
陈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把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再无意间看到自己儿媳妇脸上肿着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打的还太轻了。
戚酒脸上的伤,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给她。
“陈晴,你疯了?你打我?”
夏柔活了这么大年纪,鲜少挨打。
这一巴掌,让她结结实实的挨了,是痛,更是火辣辣的羞辱。
“要我说,打的好,像是你这种张口就诬陷女孩子清白的人,就该狠狠地教训。”
老太太却实实在在是过了瘾的。
她之前还没过瘾呢。
“你们竟然为了这个小贱货这么羞辱我,你们……”
“她是傅氏的少夫人,是我傅沉夜的妻子,傅氏跟林氏向来是竞争对手,但是我们一直秉承着互相尊重的原则,如果你要破坏这条原则,我在这里迎战了。”
傅沉夜突然冷沉的说起。
他再也听不下去。
一个年长的女人。
一个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
张口闭口却叫他老婆……
他觉得他有必要让那位长辈知道她没那个资格。
夏柔顿时心肝一颤。
她听李玉山说过傅氏现在的财力跟权势,已经把他们李氏撇下好几节,他们李氏最好什么都先礼让三分。
戚酒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这次,好像是真的在维护她?
他怎么突然变这样?
李悠然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那他就跟李悠然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悠然说他们之间出现了些问题,李悠然说……
她不能再继续想下去,只是忍不住就那么一直望着他,心口一阵阵的发烫。
今天她是被感动的,老太太跟陈晴都那么维护她,而他虽然一开始说的那些话把她吓的半死,但是刚刚,他几乎是要为她与李家为敌,宣战。
“所以我女儿就这样白白流产了?”
“怎么是白白?最起码不用挺着大肚子到处认人做父了。”
陈晴讲。
夏柔捂着被打的脸,更是疼起来。
这家人,简直蛮不讲理。
早知道陈晴是个无情的女人,但是今日真的见识到,还是叫她觉得憋屈至极。
她夏柔这些年也不是好欺负的好吗?
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
可是偏偏傅家这位主母,从来不把她当回事,就因为当年……
“好,你们就这样诬陷我女儿吧,你们傅家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就当我们女儿命苦,白白被玩了。”
夏柔看过陈晴又看过傅沉夜,然后眼睛定在戚酒脸上,更是嘲讽一笑,带着恨的,然后转身就走。
第227章 满床的血
戚酒从医院里出来后还魂不守舍。
从中午到晚上,就像是一场梦。
她抬眼看着自己这两年还没熟悉的天,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感动的是长辈们对她的信任跟维护,难过的是,这片天下的人,是她从未经历的。
有出租车过来,她下意识的要打开门上车。
手腕却迅速被从后面握住。
她下意识的转眼,然后就看到了追出来的人。
她出来的时候,他正在跟他父母说话。
“我送你回去。”
“不用。”
她几乎没什么力气了。
她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