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笼?”
“两笼。”
戚酒回复着,忍不住又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但是她却还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风还是很大,她回到家后才敢大口的呼吸。
傅沉夜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门口,脸色如一张白纸,问她:“怎么了?”
戚酒没说出话,只是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朝他走去:“你的早饭。”
“嗯?”
“吃完快走。”
她说完便进了卧室。
却看到自己床上的床单没了。
被子的被套也没了。
傅沉夜拎着那两笼小笼包站在她背后,望着床上跟她说:“你的床品有点不干净了,帮你洗一下。”
她才换了两天好吗?
怎么会不干净?
她又不是不讲卫生。
还是他……
“你有洁癖也别带到我家里来。”
她说了句,便朝着洗手间里走去,可是洗手间里又……
男人的内裤,晾在她一个女人的洗手间里。
戚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有团火越烧越旺。
她知道那个人出现的原因。
肯定是知道傅沉夜在她这里,所以才来恐吓她。
她转眼气愤的看他,“你能不能别再来找我?”
“嗯?跟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话这么没礼貌吗?”
“……”
“你无需承认,密码已经说明一切。”
“……”
戚酒被说中心事,虽然有点恼羞成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沉夜这么说着,盯着她:“走吧,去吃早饭。”
“因为我先喜欢你,所以我就不配得到最起码的尊重了吗?”
戚酒跟出去,再三克制,还是问出来。
傅沉夜听后转身看她,“嗯?谁不尊重你。”
“你。”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气呼呼的提醒。
傅沉夜眉头皱着:“我怎么不尊重你?”
“你要是尊重我会在半夜突然开我的家门进来霸占我的床?”
“最起码我没逼你跟我一起睡。”
“……”
只是昨晚没有而已。
“我如果不尊重你,就不会让你在我面前这么瞪着我,我还什么都不做。”
“那你想做什么?”
戚酒听他低沉的嗓音,觉得他还想揍她不成?
“先把你抽一顿,然后再扒光你扔在床上,然后……”
“傅沉夜,你流氓。”
戚酒恼羞成怒,红着脸骂他。
傅沉夜却不气反笑,“你是没遇见过真的流氓吧?”
“我……”
“就你这小身板要是遇到真的流氓,还能逃得了?”
他望着她一会儿,想起两人往日种种,嘴里发酸的要紧。
他怎么克制的住没有要她的?
傅沉夜一边往厨房里走,眼神却越来越深暗。
是的。
他想睡她。
第221章 我跟沉夜那晚,定终身的
一旦知道了自己这种心理,傅沉夜再看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她娇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感觉。
可是他还是得克制。
因为他并没有真的强迫别人跟他发生关系的喜好。
中午下班前戚酒的手机响起来,看到是李悠然,她犹豫了几秒后接起。
十分钟后她在楼下看到了李悠然,她开着玛莎拉蒂朝她挥手:“上来,我们边吃边聊。”
戚酒上去,车子立即就离开了办公大楼前。
李悠然自然不会跟她在那里说那些话。
她把戚酒带到酒店。
却不料两个人刚下车,李悠然就听到那样的称呼。
“少夫人中午好。”
“少夫人中午好。”
“……”
那些人,就像是这样称呼了她很多遍。
戚酒礼貌的点过头,随即看向李悠然。
李悠然搂着她的肩膀:“走吧。”
戚酒没说别的,跟她进去。
“夫人跟李小姐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就吃我跟沉夜经常来吃的那几样就行,你们先下去吧。”
李悠然不喜欢别人对戚酒的称呼,便不等戚酒开口就先开口。
只是这次,却没人把她当女主人,工作人员询问的眼神看着戚酒。
“就按照李小姐说的。”
戚酒客套的开口。
“是。”
工作人员离开,李悠然却还装作高尚的,给戚酒倒着茶,然后轻声说:“这些人最会见风使舵,他们还真以为你们俩会做长久夫妻。”
戚酒转眼看她,“李小姐什么意思?”
“别急,你先喝茶。”
李悠然说,然后转眼从她放在另一把椅子上的包拿过,打开。
“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是给你道歉的。”
“……”
戚酒看到那张转为李氏设计的卡,只觉得好笑。
他们李家是钱多啊,只要办事就给钱。
可是她还什么都没答应呢,自然不可能收钱,质问她:“为哪件事道歉?”
“当然是我抢走沉夜的事。”
“……”
戚酒打量着看似从容不迫的女人,努力让自己克制。
“我跟沉夜那晚,都是第一次。”
“……”
戚酒讶异的看向她。
“戚酒,我们都知道,有点本事的男人总是会有很多女人喜欢的,昨天在他床上的是你,今天在他床上的也可能是别人,但是,正妻,只能是一个。”
李悠然很认真的说道。
“然后呢?”
“我跟沉夜是门当户对,又是青梅竹马,我们怎么都比你们合适,不是吗?而且我有自信,我们俩结婚后,傅氏也会越来越好,而你能带给他什么呢?”
李悠然自信的跟她讲。
戚酒听的一笑。
“你跟沉夜离婚,这里面是八百万,也是我能给你的最高价格,你要是聪明也该适时收手了。”
“八百万就想叫我跟傅沉夜离婚?”
“戚酒,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他的孩子,你要是有点善心,也该离婚。”
“抱歉,我没那么多的善心。”
“什么?”
李悠然以为自己听错。
“对一个勾引了我丈夫还一直编排我的女人,我没有丝毫的善心。”
第222章 傅家的种,她舍得流掉?
“如果我要跟傅沉夜离婚,是傅沉夜来找我,而不是你李悠然。”
“戚酒。”
“还有,别再叫你的人跟着我恐吓我,否则我会报警。”
“戚酒,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李悠然。”
戚酒淡淡一声,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李悠然也迅速站起来:“戚酒,你不要软硬不吃。”
戚酒转身,“我就是软硬不吃。”
“你……”
“夫人。”
“小酒,求你,不要再逼沉夜了,他爱我不是他的错。”
李悠然跪在那里,扶着椅子流着眼泪跟她说。
戚酒转身看去,工作人员端着盘子立即退到一侧。
他们干这一行,最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戚酒只觉得好笑,李小姐还真是演戏成瘾。
她下一秒不会是又要昏倒吧?
但是这次,不是昏倒。
李悠然突然捂着腹部,缓缓地低头,然后……
戚酒也看见了,她的下体在流血。
“戚酒,你,你……”
——
医院手术室外,夏柔看着戚酒,上去便是狠狠地一巴掌:“该死的贱东西。”
“冷静点。”
李玉山拦住自己的妻子提醒。
“冷静?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她拼命,她就应该跟她的父母一起死在车里。”
夏柔狠绝的样子吼着。
戚酒低着头忍着痛,什么都没说。
是她激怒了李悠然才让李悠然……
李悠然是流产了吗?
因为被她的话刺激?
“别这样,冷静点,女儿还在里面呢。”
李玉山又安抚。
“你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贱人。”
夏柔又喊。
李玉山转眼朝着戚酒看了眼,她娇嫩的嘴角已经流出鲜血,他妻子下手多重他深知,他只能继续讲道:“她是傅家的人,动手也得先弄清楚状况。”
“傅家的人?傅家哪个人也不能再来护她。”
夏柔蛮力的将自己的丈夫推开,又上前去打她。
“住手。”
是傅家老太太的声音。
戚酒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耳朵已经有些听不清,转眼看到是老太太急急忙忙赶来的时候,眼眶却一热。
“夏柔。”
老太太上前,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打在夏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