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酒觉得要疯了。
他到底整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不想着怎么赚钱,想着跟女人洗澡吗?
“我要回家。”
“再说一遍。”
他狠狠地吮过她的颈上,像是逗她那般要她再说一遍。
戚酒不服气,“我要回家,嗯。”
“再说。”
“我要回家。”
她想哭。
“再说回家就不管你了。”
这里的不管,指的是发生关系?
戚酒顿时就不敢再说。
“再哭就去洗澡。”
傅沉夜看威胁奏效,接着威胁。
戚酒的眼泪哗啦就掉下来,忍不住嘟囔:“傅沉夜你欺负我。”
欺负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还是被他丢了两年的妻子。
他简直是混账。
她心里又默默地把他骂了一百遍。
“嗯,我在欺负你,阿酒,我喜欢欺负你,不停的欺负你。”
如果发生关系是欺负,那么,他想,永远不要停止这场欺负。
戚酒听的更害怕了,可是一双手推着他,对他来说毫无力道,甚至还有点让他喜欢。
终于她在他身上不是没有力气。
他想要在吻她的时候,她能抱紧他。
她好像还没有那样主动抱紧他过。
傅沉夜想着,便决定实践。
“阿酒,抱我好吗?”
“……”
戚酒疑惑,泪汪汪的眼里却充满拒绝。
“你要抱我的话,今晚我保证不在为难你。”
“我可以信你吗?”
戚酒觉得他简直不可信的。
“可以,你抱我,我今晚不要你,也不跟你一起洗澡。”
“那我可以回家吗?”
“不可以。”
“……”
戚酒又委屈上,他这简直是,霸王条款。
“但是你要是不抱我的话,我会把你扒光,然后……”
他覆唇在她耳边,话越说越让她羞臊的,然后很快,她就搂住了他的肩膀。
傅沉夜只觉得身下一紧,却只能克制着,然后继续低喃:“再抱的紧一点。”
戚酒不敢说话,只心里想着他要是骗她,她就趁他睡着的时候割了他。
第216章 我也是过期的食物吗
可是她把他抱紧后,他却突然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突然重重的稳下来。
她立即要松手的时候他也放开她的唇,“只一分钟,我保证。”
戚酒怔愣着望着他。
“抱紧我,让我吻你。”
他喃呐着,却是致命的招惹。
“……”
让她死了吧。
她又开始抗拒,他却突然抓住她的裤腰。
戚酒立即就抱紧他:“别。”
她认输。
她打不过他,也逃不开。
只能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吻自己。
他甚至好像不需要她的回应,他只是不停的在品尝味道。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又开始掉眼泪。
然后真的过了一分钟。
傅沉夜如约松开她。
可是她却已经哭的肝肠寸断,湿漉漉着一张脸,哽咽着,哭哑的嗓音骂他:“傅沉夜,你混蛋。”
“再哭就带你去浴室。”
“……”
戚酒顿时停下哭。
傅沉夜看的笑。
她就是故意哭的,他早看穿她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愧疚然后好逃离。
可是她的眼泪咕噜咕噜的往外掉,根本停不下。
甚至后来,她是哭睡的。
只是睡着后的她,像个睡美人。
傅沉夜去洗了澡,然后换了睡衣躺在她身边,看她恬静的睡着,忍不住心里又是一动。
“戚酒,谢谢你。”
他低喃,然后凑上前去想要用实际行动表示感谢。
她却突然翻了身。
然后……
他忍不住看的痴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解开了自己的胸衣,并且很快抽出来。
傅沉夜:“……”
他可什么都没做。
他……
只是忍不住笑了。
怎么可以有个女人在他床上这么惹恼他却又让他不舍的动粗?
他忍不住就那么一直盯着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幼时她离开后。
那天他回到家,只听闻父母说他们一家搬走了,然后……
他曾失魂落魄了好多天,走神到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戚酒睡着睡着便开始做梦,梦里父母那么相爱的抱在一起,轻吻对方。
他们说他们很幸福,她忍不住喃呐:“爸妈。”
房间里越来越暗,越来越静谧。
属于女人娇娇软软的响起突然在鼻唇间。
随即如梦似幻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膛里,小小的一只钻进来。
他疑惑的睁开眼,随即心跳剧烈而又热烈。
他看清睡梦中投怀送抱的女人。
一颗心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突然的。
他抬手,轻抚过她的发。
那句话突然浮现在耳边。
傅沉夜,你爱上她了吗?
——
戚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快七点。
兴许是昨晚喝了点酒,才睡的这么沉。
但是睁开眼看到自己所在的环境,人立即就坐了起来。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脑海里立即浮现出昨晚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然后转眼朝着旁边看去。
幸好,他已经不在。
她无意间感受到自己心口的舒适度,然后低头,看清自己松开的扣子,然后慌乱的将自己抱住,不安的朝着周围看了眼。
“那,昨天早上给你准备的长寿面你没吃,今天早上补过。”
外面突然熟悉的女声。
“你知道,过期的食物我不会吃。”
傅沉夜淡然的声音。
“那,我也是过期的食物吗?”
李悠然突然盯着他,娇软的声音。
第217章 难道你藏了女人
“虽然面坨了些,但是寓意是好的呀。”
李悠然好脾气的跟他讲。
戚酒却突然疑惑,他昨天早上说要去李悠然那里吃面的。
可是李悠然怎么说他昨天没吃长寿面?
“去你休息室再吃。”
李悠然说着就朝着休息室走。
戚酒朝着门口看去,条件反射的将自己的肩膀抱紧。
“先别进去。”
傅沉夜低沉的嗓音将人拦在外面。
“为什么?难道你藏了女人?”
李悠然又问。
“戚酒在里面。”
傅沉夜坦然。
李悠然听完后,立即眼眶里盛满泪花。
“昨晚你们在一起?”
很快,她又难过的询问,像是一个被出轨的人。
“是。”
“那我跟宝宝呢?”
“悠然,我们,悠然,你怎么了?”
“沉夜,救救宝宝。”
李悠然突然发出虚弱的声音,人扶着他缓缓地跪在地上。
“悠然?”
傅沉夜搂住下坠的女人,转眼朝着休息室门口看了眼。
戚酒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只留下一个熟悉的食盒,以及女人的名牌包包,都在地上。
——
上午戚酒的手机一直在办公桌上放着,但是只要是傅总的电话,她统统没接。
快午饭的时候,沈君君才凑到她身边,拿着自己的手机,小声:“戚秘,傅总让你接电话。”
戚酒转眼看她紧张的模样,这才接了电话:“傅总有什么吩咐?”
“她这个孩子得生下来。”
“嗯。”
戚酒应了声就挂断电话。
晚上沈君君带她去吃火锅,点了个爆麻辣。
两个女孩子火锅配冰啤,后来还是辣的嘴巴发麻。
戚酒喝的有点多了,打了车回小区。
到小区门口,一下车,便感觉脸上被砸了一个雨滴,她抬头。
果然很快,就有大雨倾盆落下。
这……
她木讷的站在那里几秒,身上湿透后才回过神,然后赶紧把包顶在头上朝着里面跑。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冲着她走来。
她心尖一颤,抬眼却什么都没看清。
她以为又是来恐吓她的人,却……
伞到了自己头顶上,她身上流着雨水,勉强看清给自己撑伞的人。
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却很快又垂眸。
不理他幽暗的黑眸,她低着头又再次走进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她不需要他的雨伞。
这个一回来就要跟自己离婚的男人。
她整个人湿透,回到楼上后看着电梯里的水泽,回家后随便将自己擦了下,便又拿着拖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