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叫他。
“……”
傅沉夜伤心的看向自己老婆。
他老婆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竟然要他发那种誓?
钟暖暖也立即止住委屈的抽泣,直勾勾的盯着傅沉夜等他发誓。
傅沉夜顿时冷笑了声,“我发什么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生气的看了眼钟暖暖,然后起身便走了。
“沉夜哥。”
钟暖暖立即叫他,总觉得他有事。
“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去打电话了。”
“打电话?”
钟暖暖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
“嗯。”
戚酒两只手慢慢摸到自己装着米饭的碗,然后端起来,吃饭前提醒她:“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他估计就问出结果来了。”
“问什么结果?”
“王总啊,你不是想知道他有什么毛病吗?”
戚酒提醒。
“啊,哦,那我们赶紧吃。”
钟暖暖迅速脸上有了点笑模样,端起碗来吃饭。
她好饿,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她担心他因为那个毛病所以想不开呢。
不过傅沉夜上楼去就关了门,她们吃完饭他还没下楼。
钟暖暖扶着戚酒回到客厅去坐下,轻声道:“小酒,你老公怎么还不下来呀?他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
戚酒心里立即咯噔一声,大半分钟后才问她:“你怎么这么想?”
“那他这么久不下来做什么嘛,你快催催他。”
“好,徐伯。”
戚酒听后叫了声。
管家徐伯很快上前,“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徐伯,麻烦您去楼上叫一下沉夜。”
“是。”
徐伯立即答应着,并且上楼去找傅沉夜。
傅沉夜无可奈何的又下楼来,并且坐在独个的沙发里望着钟暖暖。
“沉夜哥,你有没有给东哥打电话嘛?”
钟暖暖可怜巴巴的讨好的问他。
“打了。”
傅沉夜淡淡一声。
戚酒听后立即催促他,“你就别再让她煎熬了,问出什么?王总说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他没有任何问题。”
傅沉夜望着钟暖暖认真说道。
钟暖暖听到却很快又掉下眼泪来,“他肯定是怕你担心。”
“那你是从哪里得知他有什么问题呢?”
戚酒听她那么担心,只能再问。
“我,我昨天回我们婚房了,我,我……”
钟暖暖刚要说出来,突然傅沉夜兜里手机又响了声,傅沉夜拿出来看了眼,然后立即接通:“什么事?”
“嗯,她在这里呢,麻烦你赶快来把她接走。”
傅沉夜说完就挂了电话。
钟暖暖却听的心跳如雷:“他说他要来接我吗?”
“是。”
傅沉夜盯着她说。
“这样也好,等他来了你自己跟他确认。”
“嗯。”
钟暖暖答应着,但是莫名其妙的越来越紧张。
戚酒却只是好奇到底怎么回事啊?
钟暖暖始终欲言又止的,真让人着急。
傅沉夜看他老婆又在关心别人家的事情,更是想这个被关心的人赶紧被接走。
他真是不喜欢家里外人多。
是的,一个对他来说就多了。
第1320章 没有一点防备的,被告白
傅沉夜带戚酒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开便回房间。
戚酒还有点担心,嘟囔道:“到底是什么病啊?”
“什么病都没有。”
傅沉夜说。
“难道,是坑蒙拐骗病?”
戚酒突然停下来,猜测道。
傅沉夜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今晚你辛苦了,咱们早点回房间吧。”
“可是我没辛苦呀?”
“听她废话那么久不辛苦才怪。”
“老公。”
戚酒叫他。
傅沉夜心坎里一软,“宝贝,我在。”
戚酒突然不知道说啥好,因为她感觉到他走的有点快。
反正她现在不能做的,估计生完这俩孩子,不说半年也差不多,他突然这么兴冲冲地是要干嘛?
——
回城的途中。
王衍东一边开车一边问钟暖暖:“沉夜说你以为我得了什么病?”
“啊?没有啊,我就随便问问。”
钟暖暖低着头,一边扣手一边若有所思。
“沉夜不喜欢你去打扰戚酒你也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问我。”
王衍东说。
钟暖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好像有点不耐烦?
钟暖暖转头看他,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认真开着车,脸上……
嗯,脸上的确像是谁欠着他二五八百万一样。
“自然是不能问你的事情我才去问别人啊。”
钟暖暖立即也不太高兴,转头看向外面。
夜风微凉,车子在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王衍东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途黯然,问道:“你今晚住哪里?”
住哪里?
这话问的,自然是住家里啊。
“公寓。”
明白过来后她回了句。
王衍东将车子开了出去,带她回公寓。
钟暖暖却在到达公寓后没有下车,而是转头看着他,想问又不好问。
其实他们之间,有什么不能问的呢?
“你是不是……”
“我们什么时候去离婚?”
“……”
两个人,竟然同时开了口,只是说的却不一样。
他,终于愿意离婚。
钟暖暖转头望着他,她想起那张单子,然后又想到他们那天晚上还发生关系。
也就是说他那方面没有问题的呀,也就是说,精子有问题了而已。
这倒底是什么命运啊?
“要不……”
“明天怎么样?”
“明天?明天我有事。”
钟暖暖突然心里一慌张。
她想弄清楚这件事再离婚。
王衍东问她,“什么事比离婚还要着急?”
“就赚钱的事情嘛。”
“嗯,那我先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这样我们就算是达成离婚一致,然后各自自由了吧。”
“什么自个自由?”
“你可以找新的男友了。”
王衍东突然转头看她,淡淡的一声。
哈?
钟暖暖觉得这世上王衍东是最会调侃她,最会伤她心的人。
到底是她想找新的男友,还是他有问题怕她伤心?
“东哥?”
钟暖暖决定跟他坦白。
可是当她试着叫他的时候,他却突然一声:“我跟纪冰在一起了。”
“……”
钟暖暖要说的话立即停住了。
“我们离婚吧,纪冰是好女人,我想给她一个家。”
王衍东说。
钟暖暖心理上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屈辱,她没能立即答应他,她盯着他好就,她想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可是后来,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只是下了车,看着他距离她越来越远。
嗯,他走了。
他接了纪冰的电话,说要去接纪冰下班。
这个时间接下班?
据说纪冰现在是他的得力助手,他最得力的助手一直是个帅哥来着,怎么突然换成纪冰了?
钟暖暖心里七上八下的,那张单子如果没有问题,那他跟纪冰……
是的,并不妨碍。
可恶。
钟暖暖脑子里如一团乱麻,始终无法解开。
大雨来临前她回了家,那辆车停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的房子里亮了灯,这才真的离开。
钟暖暖回到家后戚酒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到家了没有,钟暖暖有气无力:“我到家了,不过他走了。”
“嗯?”
“那个混蛋说他跟纪冰在一起了,说他要给纪冰一个家,该死的,他真的看不出来我很担心他吗?”
“你知道的是,他得了什么绝症吗?”
戚酒问。
“断子绝孙的绝症。”
钟暖暖嘟囔出来。
“……”
戚酒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个情况,挂了电话后跟傅沉夜说:“他是不是说他不能生?”
“嗯?”
傅沉夜刚洗漱完回来,抱着她问道:“她怎么跟你说。”
“一定是这样的,你别帮他打掩护,至少别在我这里打掩护啊。”
戚酒提醒他。
傅沉夜听的一笑,“我的确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感兴趣,我就是叫衍东来把她带走罢了。”
“……”
戚酒不敢置信她老公这么没有好奇心。
“衍东要说的,但是我阻止了,阿酒,我现在只想看着你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