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荣不紧不慢的说道。
李悠然听到最后一程四个字,又激动地颤抖起来。
如今她浑身都好疼,可是没有人给她吃止疼药,打止疼针,太疼了,疼的她好像被撕心裂肺那般。
戚酒也承受这样的疼吗?
她到底怎么挺过来的?
李悠然好像问问她有什么好办法能忍住这种疼痛,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烂了一样,像是一滩烂泥。
她闻到好难闻的味道,自己是臭了吗?
可是虽然没有打麻药,没有吃止疼药,但是她的各种卫生是一直有人照料的,可是为什么她还是闻到那种糜烂的味道?
“如果你愿意说出你的钱财藏在哪里,我也愿意给你选一块好墓地,并且在你每年的忌日都去你的墓前看望。”
李家荣说道。
时至今日,李悠然多么渴望有人在乎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李悠然每次拜托别人给他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短了,这足以证明李悠然已经离不开她。
李悠然听到他这番话却没有感动,钱财,墓地,忌日?
没有一个字是她愿意听的。
她一定会死吗?
她就没有奇迹吗?
这个世界是有奇迹的,否则戚酒不会活下来。
戚酒身上能发生的奇迹,如何不能发生在她身上?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李家的一切都会是我的,爸爸是要把牢底坐穿的人,其实姐姐,是你害的咱们家变成这样。”
“……”
李悠然的眼睛努力看向他。
他竟然怪她?
“如果不是因为你贪得无厌,如果不是你算计戚酒送到我们父亲的床上,李氏不会到现在的死气沉沉,爸爸也不会要一辈子待在牢里,如果当初你不冒犯戚酒,如果当初你放弃傅沉夜而选择别的男人结婚,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今日的结果,你才三十出头,你想死吗?”
李家荣突然很认真的问她。
李悠然不觉的自己有错,冒犯戚酒?戚酒算个什么东西?
可是她的确才三十出头,本该是大好年华却要香消玉殒?
如果她死了,戚酒恐怕会开心到笑醒吧?
李悠然心里只想着,“我一定要死吗?我可以不死吗?我可以不死的,我才三十多岁。”
第1268章 监视,直到她火化为止
下午,傅氏办公大楼。
傅沉夜接到监狱那边的电话后只淡淡的一声:“知道了,但是我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们这边会一直监视,直到她火化为止。”
“嗯,辛苦。”
傅沉夜很快挂断电话。
王衍东推门进来,望着他说道:“听说李悠然被放出来了?”
“据说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你怎么又跑这儿来?”
“暖暖要跟那小子去出差,来你这里寻几句宽慰的话。”
“……”
傅沉夜没说什么,只是抬眼不理解的看着他。
王衍东烦闷的解释:“我知道你自己也过的不好,但是……”
“先说好,虽然我老婆现在看不见,但是我过的很好。”
“……”
王衍东再看傅沉夜的时候,发现他好像满面春光的,立即更烦躁了,过了会儿才又嘟囔:“暖暖说要离婚。”
“那你呢?”
“好不容易娶到手,我离什么婚?”
王衍东说。
傅沉夜听后也无奈的叹了声,转念却又笑着说道:“如今终于轮到我来看你王老板的热闹了。”
之前王老板跟沈老板一直看他的热闹来,还拿他跟戚酒的事情打赌,这仇他可还记得。
王衍东听的无奈一笑,“难道这就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是。”
“早知道当日就不取笑你。”
王衍东笑笑,说着话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戚酒要是闲来无事了,你倒是真可以叫她帮我在暖暖面前说几句好话。”
“我老婆一向敬重你为人,估计早说过了。”
傅沉夜突然一句。
王衍东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此话当真?”
“嗯?”
“戚酒敬重我为人?”
“是,不过我否定过她看待你的眼光。”
“呵。”
王衍东听后立即不服气的摊在他的沙发里。
不过王衍东如何不知道傅沉夜如今什么事情都不舍的给戚酒做,就算戚酒去幸运Q,他也会提前跟幸运打过招呼,绝不叫她多做一点事。
王衍东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立即又坐了起来,望着他几秒。
傅沉夜抬眼看他:“怎么了?”
“昨天好像在会所看到李家荣跟一个外国人。”
“……”
“JF。”
王衍东立即将会所名字报上。
傅沉夜没说别的,而是立即拿出手机,一边起身一边拨了号码。
那边很快接起,傅沉夜走到王衍东旁边坐下,对电话那头说道:“的确好久不见,我就不绕弯子了,我需要你立即帮我个忙。”
傅沉夜挂断电话等结果,王衍东神色也越来越严肃,“李家荣那小子不算笨,他真的敢对戚酒下手吗?”
“李悠然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傅沉夜此时眉头紧蹙,因为李悠然说过,她不知道是什么人劫持了戚酒。
只是如今,他只能在周边跟李悠然有关的人身上查询而已。
自从他拿了戚酒的手机,那个号码打过一次来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人让傅家少夫人受了那么多苦,谁也不敢断言。
李家荣,是傅沉夜最怀疑的对象。
不到半个小时,他手机里收到一段李家荣宴客的视频。
第1269章 两把血淋淋的刀子
那家会所老板电话迅速打过来:“这人,应该是MD那边的一家集团头目。”
“嗯,等你改日回来再当面感谢。”
“我们之间客气什么,反正我也没少找你帮忙。”
那边男人也不客套。
“既然如此,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挂了。”
“沉夜,你老婆的事情我听了些,我估摸着跟这人有关系。”
“所以你还不快挂断?”
“好好好。”
傅沉夜挂了电话,随即却又立即将视频传到另一人邮件里,并且附明:“请务必尽快查到结果。”
他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早点把凶手查出来,便能早点去了戚酒的心病。
是的,戚酒有心病,他这个做丈夫的其实比谁都清楚。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被折磨的那段日子,那些人全都是她的噩梦。
“看来李家荣合作的商家很广啊。”
“这就是为什么李氏在他手里一直没有垮下来的缘故。”
傅沉夜说道。
王衍东点点头表示推测合理,毕竟李家荣一个初生牛犊毛头小子,接管李氏的时候李氏已经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傅沉夜的手机又有电话进来,是莫文强。
“老板,抓住了。”
“……”
傅沉夜突然神色冷峻起来,很快起身。
王衍东看他要出去,连忙问了句:“怎么了?”
“莫文强抓到了那两个老女人。”
“……”
王衍东一听这话,立即想起李家荣婚礼上戚酒对李悠然提到的两个老女人,迅速也跟着起身离开。
不过除了那两个老女人之外,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已经被打的不轻,莫叔亲自动了手,拳拳到肉,全都击中要害,导致口吐鲜血。
莫文强看了眼那跪在地上的两个老女人,然后看了眼旁边的属下,示意他把刀子给自己。
属下把刀子递给莫文强后,莫文强直接扔到地上,那两个老女人面前:“你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当时怎么割的我们夫人,如今你们便怎么割坏对方,等下会有人来查验,谁割的不对,谁身上就会有人先少一块。”
那两个女人听的瑟瑟发抖,拼命摇头。
“还是你们想……”
莫文强嘴角动了动,随即无情的看向不远处栓着的恶狗。
那两个老女人下意识的看去,然后突然有个女人先眼疾手快拿起了刀子,“是她割的多,割的深,还切了你们夫人的肉。”
“……”
另一个一屁股坐在了低声,哆哆嗦嗦的半晌才说出:“你胡说什么?”
“是你,就是你,我当时身体不舒服,所以你动手比我多。”
“胡说,明明是你……”
那女人话还没说完,然后又一把刀子扔在了她的腿边,“来,一起。”
与此同时,古青青已经赶到。
两个老女人看到古青青的时候立即猜测到她就是莫文强口中要验收的人,俩人看向彼此的眼神突然穷凶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