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过的很好,并且又有了宝宝。”
他只是据实相告,那足以让李悠然疯狂。
戚酒把手从他温暖的掌心里抽走,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她的世界里如今都是黑色的,她很快就没有方向感,双手紧扣着,任由眼泪不停的落下。
傅沉夜上前,“阿酒,我发誓,我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是为了知道事情的真相。”
“知道事情真相的方法应该有很多,如果非要有个人去见她,也不该是你。”
戚酒生气道。
第1233章 终于说出,恨她
“好,以后我不去就是。”
傅沉夜发现她异常激动,喘息都有些困难的时候,立即好声跟她保证。
“我恨她。”
终于,她对着别人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沙哑又艰难,但是她就是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这个男人。
傅沉夜看她那么难过,再也忍不住强行把她搂在怀里:“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错,你可以跟我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阿酒,我求求你,别折磨你自己。”
他抱紧了她,不管她怎么推他,他就是那么紧紧地抱着她,把她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背后,直到她没有力气再挣扎。
戚酒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他去看李悠然,就跟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变的激动,易怒,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直到在他的怀里过了会儿,感受着他的怀里的温度,她才抱紧了他,然后情不自禁的在他怀里低低的哭泣。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不管发生什么,她现在平安了,她就要平静,就要从容,她让自己一定不要易怒,变的跟一个怪物一样。
她还有什么是忍受不了的呢?
可是仅仅是傅沉夜为她的事情去见过李悠然一面,就让她激动地快要昏厥过去。
角落里的两个阿姨都好奇的看着客厅里紧紧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她们没听清那夫妻俩说了什么,却突然也心里有些疼痛。
她们少夫人看上去,很可怜。
可是戚酒从来没有想要别人可怜她,她想要像是曾经那样的心态生活,她想要大家一直像是曾经那样待她就好了。
可是……
大家都明白,终究是不一样了。
傅沉夜看她哭累了,低声,“抱你回房间好吗?”
戚酒点着头,他便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
戚酒靠在他的怀里,双手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梦醒时她还是回到他身边,能感受他胸膛里的温度。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突然又觉得这么冷?
觉得这个世界好像马上就要黑暗,她又像是生活在冰窖里。
傅沉夜把她轻轻放在大床上,坐在旁边帮她擦着眼泪,轻声:“要不要泡个热水澡?”
“不要。”
她摇头,然后便又去抱他。
她此时,只想要他在她身边,只想要他一直抱着她。
她忍不住喃呐:“傅沉夜,永远不要放开我。”
是的,永远都不要。
“你想让我放我都不可能放了,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
傅沉夜只好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告诉她,找不到她的每分每秒他都在害怕,恐惧,那种要失去,甚至可能已经失去的痛苦,让他差点也想死了。
可是一天找不到她的尸体,他便一天都得强打起精神,因为他害怕她正在经历非人的折磨,正在等待他去救他。
也果然如他所想,她真的在承受那些。
“呜呜。”
戚酒想说,她也一直在等他,她也很痛,可是她又不敢说,她怕说出来他会更难过,她知道那种想见见不到的悲伤跟绝望,可是她们只是相爱,有什么错?
“哭吧,把所有的委屈跟疼痛都哭出来。”
傅沉夜抱紧了她,忍痛跟她讲。
第1234章 如今是傀儡
可是,怎么都哭出来?
戚酒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伤痛都会被抚平。
她甚至去做祛疤治疗,因为她想着自己有天会再看见,那时候她发现身上没有伤痕,是不是就代表着,过去只是一场噩梦。
噩梦虽然很漫长,但是终究会过去的。
她知道她不该奢求这么快就忘记,但是真的好痛,每一个夜晚都那么难熬。
傅沉夜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头顶,他真想如果可以,就让她在他的怀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此时她因着他去见过李悠然才这样委屈的哭出来一次。
后来她苦累便睡着了,却在凌晨过后突然高烧。
她梦到李悠然,梦到那个女人笑的好得意,梦到那个女人指着她的鼻子咒骂她,“你真该死,你真该死。”
等她再醒来,闻到房间里的味道都跟家里不一样,自然床上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好在,他在。
她感觉到他就躺在旁边,然后往他怀里钻了钻。
“醒了?”
“嗯,我们怎么在这里?”
“你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傅沉夜的声音始终低低的,似是怕惊扰她。
戚酒喉咙里有些不舒服,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待着。
他在,她就很安心的。
哪怕看不见,哪怕不是在家里,但是就感觉,他是唯一不会害她的人,他也没有因为她发生的这些变故而抛弃她。
“答应我,以后别再去见她。”
戚酒抱着他跟他讲着。
她不希望傅沉夜再跟李悠然见面,无论什么原因。
她想总有办法能让李悠然将嘴里知道的都吐出来,即便没有,她也不要李悠然再有机会见到傅沉夜。
“她如今也不过是个傀儡,而且,我一直站在距离她很远的地方,她躺在病床上动不了,更不可能看到我。”
傅沉夜跟她详细描述。
“真的?”
“嗯,只有我的小酒才能看到我,我只让我的小酒满意。”
他抱着她轻声说着。
戚酒心里平和了许多,他这句话,让她的确很满意。
她也把他抱紧了,问他,“那咱们回家吧?”
“嗯。”
傅沉夜还是答应着。
是的,天亮了,她的烧退了,他们该回家了。
已经抽血化验,做过一些检查,如果再发烧也可以只在家里打针就好。
又休息了会儿,太阳刚刚升起,莫叔就已经将车子停好在医院门口。
傅沉夜抱着戚酒从医院出来,有点冷,她缩在他怀里。
回去途中戚酒也一直在他怀里,手都要伸到他外套里去。
傅沉夜看着她软软的趴在他怀里,抚着她的头发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还是没力气吗?”
“在你怀里永远没力气。”
戚酒回答的条件反射。
车里突然安静起来,而她的脸也渐渐泛红。
是啦,她在说啥呀?
“我是说你力气大。”
戚酒赶紧找补。
“嗯,是。”
傅沉夜抱着她,难掩笑意。
戚酒尴尬的闭了嘴,傅沉夜却抱着她渐渐地笑出声来。
第1235章 命一样重要的女人
“不准笑。”
“哦,抱歉,实在憋不住,不过,我的怀里就这么让你欲罢不能吗?”
傅沉夜抱着她不紧不慢的问道。
“闭嘴啦。”
戚酒羞的脸红脖子粗的,在他怀里藏着的手立即伸出来去捂他的嘴。
“哦,傅夫人,你戳到我眼了。”
“活该,谁叫你胡说八道。”
戚酒一边说着却是一边立即放下手,有点担心给他把眼睛戳坏了,那他们夫妻可真就是一双瞎了。
傅沉夜望着她担心的模样,顿时安静下来,温柔的提醒道:“骗你的,没有戳到我的眼睛,是戳到我的心了。”
“我好困,你安静点了。”
戚酒实在是害羞了,今天是莫叔开车呢,他就不能收敛点?
成年人之间,是很容易懂一些情话的。
“那就睡吧。”
她半夜里来医院打针,加上药物作用,是可能会犯困。
戚酒真的是睡到家里,长辈们得知她发烧便派了陈晴来看她,陈晴见着她在床上躺着,憔悴着一张小脸,就质问自己的儿子,“你多大年纪了?还连自己的媳妇都照顾不好?”
“嗯,都是我不好。”
傅沉夜其实猜测着戚酒突然发烧是跟那个电话有关的,但是这件事又不能跟陈晴明讲。
“妈,我没事的,您别怪沉夜。”
戚酒靠着床头上坐着,有气无力的,但是还是不忘帮他说话。
傅沉夜看她这时候还担心他被训,脑海里突然想起来之前长辈要揍他被她挡的情景,他也情不自禁的抓紧她的手,轻声道:“妈训我两句也是应该的,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