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该有至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戚酒说。
幸运觉得戚酒就是太善良了,当然,赵玉莹也的确是没掀起什么风浪来,至少没有狠毒的想要杀了她。
傅沉夜默默地继续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看着他老婆,眼里越来越多的不仅是爱,还有欣赏。
她的豁达,她的勇敢,以及她遇到困难时候的坚定。
他嘴里微微苦涩,因为眼前尽是午夜梦回她做噩梦被吓哭的模样。
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她哭的比他们女儿闹脾气的时候哭的还要惨。
可是她在人前,总是这么自信坚定地。
傅沉夜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爱到分分钟就想把她放到心口的口袋里。
古青青跟两个保镖都站在门口,看看傅沉夜又看看戚酒,傅沉夜不进去,只是满眼爱意的看着戚酒,古青青心里对傅沉夜的不满渐渐地少了些。
曾经这个男人让他们夫人受了很重的伤,无论是身上还是心里。
可是如今……
如他们夫人说的一样,每个人都至少该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放下,然后再看傅沉夜的时候就心里愉悦起来。
傅沉夜无意间感觉到她的注视,转眼看她一眼,古青青立即低了头。
“好像是傅沉夜来了。”
戚酒突然一声。
幸运正在想着,戚酒要是眼睛好不了,天理不容的时候,听到这句,立即转头看向外面。
傅沉夜笑了笑,一边迈着长腿往里走,一边问道:“戚总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是啊,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都没发现。”
幸运也疑惑了,她一个眼睛好好的人,而且平日里也一直都很敏锐的,竟然什么都没发现。
“就刚刚,你的眼跟心都在我身上自然发现不了的。”
戚酒跟幸运解释。
“是啊,我只爱你嘛,只可惜你只爱某人。”
幸运很高兴戚酒知道她爱她,说酸话的时候看了眼傅沉夜。
傅沉夜早已经走到戚酒身边,手轻轻地搭在她椅子后面,“如今我也是要来接夫人下班回家的人了,没迟到吧?”
“你怎么可能迟到?”
戚酒反问他。
他从来不会迟到。
难得遇上十万火急要迟到的事情的话,他就会立即给她打电话的。
“那你们还不下班?”
傅沉夜问。
“早下班了,就是在聊天而已,那咱们走吧。”
戚酒说着,往幸运的方向别过脸。
幸运点头:“嗯,那就走吧,话说沉夜,你跟沈执关系那么好,你就不能叫沈执也常常接媳妇下班吗?他这点真不能跟你比。”
“不能比才是我要的结果。”
傅沉夜说,然后牵起戚酒带她走在前面。
三个人一边走着,幸运问,“莫不是为了在我们家阿酒面前彰显你的体贴?”
“嗯,正是。”
傅沉夜丝毫不隐瞒。
戚酒听的笑起来,三个人说笑着便出了公司。
回去的路上,傅沉夜跟戚酒坐在后面,戚酒靠在他怀里,傅沉夜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今天难受了吗?”
“没有呢,只是今天听人说,我要是再生不出儿子来,就得被你休了。”
第1190章 大悲大喜
“哦?那他们可得拭目以待了。”
傅沉夜配合的说道。
“难道不该是大失所望吗?”
“嗯,先拭目以待,然后再大失所望,大喜大悲才是人生难得。”
傅沉夜解释。
戚酒听的笑起来,又往他怀里贴了贴,搂着他结实的腰上摸了摸,说道:“哎,你腰上还是一点赘肉都没有哎。”
“你身子好了是吗?”
傅沉夜夹着笑的凤眸半眯着问她。
戚酒立即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心情却大好。
傅沉夜看她安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那一吻有点长,尝到戚酒觉得他们好像就要这样幸福一生。
一生这两个字虽然好写,其实要执行起来却是十分难得的。
她唯有抱紧他,只求一份跟他的安安稳稳。
——
那晚傅沉夜难得去跟沈执王衍东他们聚会,庄贤玉得知后立即赶了去,一进门便是不高兴。
几个大男人看着突然闯入的小子,均是不理。
庄贤玉自知年龄不够混,更是孩子气的走到他们旁边坐着,双手抱着臂膀,把他们几个一一扫过。
也是奇了怪了,小时候看上去最冷漠的人,如今看着还是最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最近王衍东脸上也多了几分疏离。
“又怎么了?”
王衍东抽完一根烟,才不紧不慢的问了句。
“你问夜哥,他媳妇帮着我媳妇干什么了?”
庄贤玉见终于有人理自己,赶紧的开口,却还是鼓作气呼呼的模样。
傅沉夜只冷淡的扫了他一眼,更是极为不屑的一声:“你要不高兴,我回去告诉阿酒再不见赵玉莹。”
庄贤玉听的心里一慌,立即蹲到桌子边去,“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只是觉得,两个女人欺负一个男的太不公平了,而且小嫂子又有你撑腰。”
庄贤玉觉得戚酒现在根本就是可以在A城横着走,她要喜欢东南风,绝不会来西北风。
反正傅沉夜就是任她怎么折腾。
“你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一个女人欺负了?该检讨的是你吧?还是你真想当一条咸鱼?”
沈执问了句。
旁边的苏正跟韩丰听的都笑出来。
小时候,他们没少拿这俩字欺负庄贤玉。
庄贤玉听到这俩字就炸毛,差点跳上桌,生气道:“咱们男人都不帮男人,哼,还指望女人对咱们心慈手软吗?”
屋子里突然鸦雀无声起来,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咕咚咕咚灌下去。
“看来真是被赵玉莹折腾的够呛,不过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这件事咱们早就知道,要不你听哥哥们的劝,把她休了吧。”
韩丰说。
庄贤玉听到休妻这件事却又是脸色明显一暗,他没有休妻的打算,他就是被羞辱了。
那女人不让他碰。
“丰哥,我没打算休妻。”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管别人喝不喝,自己灌。
“那你既然不舍的休妻,自己又治不了她,不是活该被欺负?”
苏正问他。
庄贤玉撇撇嘴,是了,他活该被欺负,谁让他以前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如今要改邪归正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她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
第1191章 安静的诡异
庄贤玉话刚说完就后悔了。
几个大男人都眯着眼盯着他,不到半分钟,苏正一笑,韩丰跟沈执也笑起来。
傅沉夜跟王衍东一向的沉稳,只无奈的叹了声。
都被人欺负了,竟然还替那女人说话,这能说明什么?
大家都是过来人,自然都懂。
傅沉夜没过多久就看了眼腕表:“我得回去了。”
“都出来了,还不多喝一会儿,再说戚酒身体不是没问题了吗?”
王衍东递给他一根烟,低声说着话。
大家都朝着他们这边看来,傅沉夜也看着王衍东,感觉今晚王衍东心情不佳,这才接过烟,但是没抽,只道:“再陪你半个小时,不能再多了。”
“说道戚酒,沉夜,她到底恢复记忆没有?你还没试探出来?”
“如果她恢复我自然会知道,不用试探。”
面对朋友的询问,傅沉夜回答的很坦然。
王衍东又点了根烟,伸长着腿看着他笑了笑。
王衍东有种傅沉夜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而这掌握,包括戚酒是否恢复记忆。
最近大家都在说戚酒跟以前不一样了,别人尚且有发现,又何苦他这个戚酒的枕边人呢?
才二十分钟,傅沉夜就坐不下去:“真得走了,我不在她睡不好。”
“哎呀,大半夜的你撒狗粮干嘛?”
“就是,哥,以后不准在我们面前撒狗粮。”
苏正跟庄贤玉表示不满。
但是傅沉夜还是拿了外套就帅气的离场。
这两天戚酒没做噩梦,但是这也才两天而已。
出来一个多小时,他猜想着这会儿戚酒应该还没睡,就赶紧往回赶,希望能陪她一同入睡。
傅沉夜刚走一会儿沈执便也看了眼腕表,喝完最后一杯酒:“我也该撤了。”
“嗯,走吧。”
王衍东说。
沈执看他心里不痛快的样子,便问道:“没事吧?”
“没事啊,走吧。”
王衍东回。
沈执是担心回去晚了幸运不高兴,见王衍东也没打算说出口,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