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从QF离开便去了傅氏,告诉傅沉夜,“小酒好像还是心不安。”
傅沉夜原本在看文件,听后抬眼看她,“去我家了?”
“嗯,听老家伙们说姜家丫头闹事,我就去跟她聊两句,她大概怕你时间久了会烦她。”
幸运望着傅沉夜,其实她也有这种担心的。
傅沉夜听后却只问了句:“你怎么回她?”
“我当然说你们的感情远比她想的牢靠啊,但是我感觉这话没什么用,她应该是因为自身的问题,所以没什么信心了。”
“知道了。”
傅沉夜叹了声,却没再说别的。
幸运坐在沙发里望着他,“沉夜,你会有烦的时候么?”
“会。”
傅沉夜回,没有任何犹豫。
幸运:“……”
“但是幸运,我永远爱她。”
傅沉夜放下手里的笔,抬眼看着她认真说道。
幸运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走,却不料在大厅里遇到了姜楠。
她根本不认识姜楠了,这次认出,也不过是姜楠的穿着用度,实在是……
嗯,偌大的公司,很少能比得上她,全身上下都是钱配着。
姜楠却是一眼就认出她,“幸运姐姐。”
“呵。”
幸运本来还有半分不确定,听到这声幸运姐姐便肯定了。
姜楠背着包朝她跑来,“幸运姐姐来找沉夜哥么?”
“对,你,听说在这里上班,你不会是才来吧?”
“哎呀,我爷爷身体不太好,我在家多陪了会儿。”
姜楠解释。
“你这是来上班呢,还是来视察?”
幸运看着她大小姐驾到的模样,估计着她所在的部门也没什么人真的敢惹她。
“哎呀,人家当然是来上班,姐姐,我最近正想请你喝杯茶呢,走,我带你去我们公司副楼的茶餐厅。”
姜楠说着便搂着她走。
姜楠后面那两个要出去办事的女同事看见,忍不住嘟囔了句:“那是谁呀?”
“能被姜大小姐叫姐姐,还请喝茶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喽。”
在他们那一层,哪有人不知道他们新来的实习生姜大小姐看人下菜碟是顶会的。
姜楠带幸运去点了喝的,然后便跟她在窗口坐下,说道:“姐姐,我回来后就一直想找你呢,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常看小时候你带我玩的照片,姐姐,你对我超好的。”
“我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幸运神神秘秘的说。
“哦,我知道,姐姐现在是女强人嘛,姐姐,我听说你自己开公司,你不知道我多崇拜你,我最慕强了,咱们女孩子就是要自己有一番事业,绝不比那些男人差嘛。”
姜楠说着挺起胸脯来,一副很得意的模样。
幸运看着,忍不住说:“不知道的以为开公司的是你呢。”
“那,姐姐带我一个嘛,听说姐姐连戚酒那个女人都带,怎么就不能带带你亲亲的妹妹嘛。”
姜楠说着又抓着她的手腕晃荡。
“带你一个?你现在只是一个实习生都这么晚才来上班,我怎么带你?”
幸运问她。
“那,我们不是关系好嘛,好姐姐。”
姜楠继续撒娇。
“我们关系哪里好了?我们都多少年不见了?要不是你这身行头不像是来上班的,却挂了个工作牌,我还以为是傅家二小姐来视察了呢。”
“哼,你别提傅沉心那女人,姐姐你不知道,咱们才是一起的嘛,戚酒那个女人从小又不跟咱们一起长大的,可是傅沉心只管向着她,而且你知道的,现在戚酒又瞎又聋的,姐姐,不如你把她踢了吧,我补位,我保证好好干,姐姐指到哪儿我打到哪儿。”
姜楠越说越激动,就像是她已经站在幸运公司大门口。
“你啊,不行。”
幸运说完便要起身,但是被姜楠摁住,“姐姐,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也是戚酒那边的?”
“自然了,我跟傅沉心,都是戚酒那边的,现在明白了吧?”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楠楠嘛。”
“哼,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总骄里娇气的,我惯着你这样跟我说话了?再就是我请你记住,你别张嘴就又聋又瞎的,她只是暂时生病,她会好起来。”
“那她要是好不了了呢?”
姜楠气不过的问。
“她就算身体好不了了,她的心至少也是好的,不像有些人,明明看着挺健全的,一说话就暴露了残疾的本性。”
“残残疾?的本性?”
姜楠怔住。
但是幸运已经背着包酷酷的走了。
她没想到幸运会这么辱骂她。
难道在那些人眼里,她还不如一个瞎子?
姜楠一边生气一边看到自己买的茶水幸运都没喝一口,更是不高兴的想,回去就找爷爷告状去。
反正在这个圈子里,大家对她爷爷都敬让七分。
至于戚酒,一个瞎子,她还能让那个女人气着吗?
姜楠觉得,她们走着瞧呢,她一定要让戚酒认清楚她不过是个卑贱的货而已。
不过呢,事情又得做的,叫傅家人瞧不见最好,家里长辈一再叮嘱她千万别惹到傅沉夜那里去,她沉夜哥……
哎,好好的一个男人,就被那个女人给糟践了?
第1061章 关于刀子嘴
傅沉夜晚上回到家就看到戚酒自己在沙发里坐着,他一边走过去一边朝着里面看了眼,见到阿姨从里面端着果盘出来这才放了心。
“少爷回来了。”
阿姨走上前把水果放下的时候跟他打招呼。
“嗯。”
傅沉夜坐在戚酒身边,戚酒听到动静,这才转身,“你回来了。”
“是啊,想什么呢这么专注,连老公回来都没听到。”
“放空呢。”
戚酒笑着回他。
傅沉夜握住她的手,塞了颗草莓到她嘴里,然后自己也塞了一颗:“嗯,真甜。”
戚酒默默吃着他喂到嘴里的大草莓,也觉得又香又甜,想跟他聊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聊什么好。
家里的事情,会不会让他觉得乏味?
此时自己的手被他紧紧地握着,她也不知道他是怕她胡思乱想在安慰,还是真心的习惯牵着她的手。
不久,她的手便也覆盖住他的。
傅沉夜低头看了眼,让阿姨离开,自己把她揽在怀里,轻声:“想我了?”
戚酒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脸热了,贴着他的胸膛乖乖的点头:“嗯。”
傅沉夜最开心的其实就是,现在的戚酒,会表达。
她想他,便会承认想他。
“你知道么?以前你是刀子嘴。”
傅沉夜低声跟她诉起过往。
戚酒听着,好奇的问他,“为什么?”
“嗯?”
傅沉夜以为自己听错。
“为什么会刀子嘴?我想你,我可以直接说出来呀。”
“……”
傅沉夜的神情渐渐地变得严肃。
是啊,为什么会那样?过去。
“是不是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也想我?”
戚酒听不到他的回应,便又直接问出来。
傅沉夜看着她那一脸坦诚的模样,心里却莫名有点发虚。
他的手里还牵着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揉捏了下,过了会儿才又说道:“嗯,是我不好。”
原来,是他没有先对她好。
是啊,他为什么没有呢?
傅沉夜郁闷到大半夜,然后看到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突然就无奈一笑。
这女人,轻轻松松就叫他自责到这个点还睡不着,而她自己,竟然睡的这么香。
戚酒这晚做了个梦,梦到她被带到一片花田里,闻着花香,吹着暖风,然后……
“妈妈。”
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她转过身。
只是还什么都没看到,梦醒了。
她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呼吸也被夺走了。
“宝,醒了么?”
“天亮了么?”
戚酒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暂停了那个绵长的吻,问道。
傅沉夜心口一讷,她最近,常常叫他忍不住自责呢。
“嗯。”
他又吻她,却格外温柔。
他怎么会叫她变成这样呢?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找到她的时候,她溺在水里动也不动,如果那天他没找到她,是不是这辈子便天人永隔?
戚酒感觉到脸上湿了一点,心尖一颤,随即抬手去摸他的脸,“沉夜?”
“嗯。”
傅沉夜答应着,额头抵着她的薄肩,把脸埋在她的肌肤,再也不动一下。
戚酒有些紧张,感觉他好像掉眼泪了。
她不知道原因,担心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傅沉夜很快便起床去洗手间,戚酒还躺在床上,却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