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用着那个女人用的香水,有人告诉她她只是缺少个契机。
是怎样的契机?
赵玉莹立即打电话,“麻烦你一定要跟好。”
“赵小姐要离开吗?”
“是。”
赵玉莹答应。
工作人员帮忙叫车,赵玉莹的车子一到便进了里面,开车离开。
这个契机,她希望不要等的太久。
当然,是越快越好。
他不是喜欢戚酒吗?
她就让他不再喜欢戚酒。
听那个人说,戚酒给男人的印象是温柔,干净,小家碧玉,充满保护欲。
哼,她就让戚酒变的不温柔,不干净,保护欲?呵。
当一个女人变的浪荡了,男人还会觉得她需要保护吗?
可笑,真是可笑。
她不用李悠然,也不用她父亲,她要一个人,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
她还会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然后穿上圣洁的婚纱嫁给他。
只要有心,她想,没有征服不了的男人。
李悠然又联系过她几次,但是她已经不再见李悠然了。
她觉得李悠然根本没有用,而且,还只会给她出馊主意。
依照她母亲的话,李悠然根本就是在利用她,用李悠然用过的香水?
想想还真是恶心啊,李悠然是想通过那件事,让傅沉夜记起自己吧?
她最讨厌女人装的贤良淑德,其实私底下是个浪货。
她回到家,看到庄贤玉跟一个帅哥从楼上下来,立即一阵恶心,迅速上前去,“我叫你别找男人来家里。”
“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会从楼上下来吗?”
赵玉莹看向那个男人,忍不住又恶心起来。
她没想到这些男人人模狗样的,竟然都是这种。
小时候也不是没看过耽美,但是真不知道现实中看到竟然会令人作呕。
“你少一惊一乍的,自己是什么干净的东西吗?田老师不是还在等你?”
庄贤玉说着就掐住她的脖子推着她,“我警告你对我朋友客气点,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嗯……”
赵玉莹觉得自己要被掐死了,说不出话来。
庄贤玉将她推倒在沙发里,然后转眼看他朋友:“你先走,我们明天再联络。”
男人看他一眼,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立即离开。
赵玉莹却吓的脸色发白:“庄贤玉你想干什么?”
“别跟我装什么圣洁人妻,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清楚,给庄家生个孩子,我还能叫你在家里待几年。”
“谁要给你庄家生孩子?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
“啊。”
她刚起身庄贤玉就将她推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
她突然感觉不对劲,这个男人想要强制的跟她发生关系吗?
他以为他是谁?
“你说我要做什么?你不是自诩自己还是个处吗?”
“什么?庄贤玉你这个恶心的东西,你不准碰我。”
赵玉莹立即确定了他的意图,却刚要走就又被他掐住脖子在沙发里,“赵玉莹,你最好真的是,否则,你连给我生孩子的权利都没有。”
“谁稀罕给你生孩子,滚,啊,滚开……”
赵玉莹有点喘不上气来,感觉脖子要被他掐断。
“赵玉莹这就是你嫁给我唯一的用处。”
“我是下嫁。”
“下嫁?呵。”
庄贤玉觉得可笑,这样的女人,竟然也敢说自己是下嫁。
她的内心是多么龌龊,肮脏啊,那天他亲眼看着那个被她称为老师的男人在摸她,她现在还是不是处都不好说。
而且那个男人到底教给她些什么东西,他今晚还真想好好地见识见识。
庄贤玉觉得自己或许是多喝了几杯酒,才会火这么旺。
不能怪他狠,只能怪她一张嘴就让人讨厌。
他父母逼他们生孩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庄家也的确需要个孩子。
“庄贤玉,我要杀了你。”
“哦,那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狂,房间里的嘶吼声却渐渐消失。
——
M国。
那天晚上听到厨房里的响动,戚酒疑惑的走了过去。
本以为阿姨在包饺子,结果却是在做手擀面。
戚酒心口一讷,并没打算问阿姨什么就要转身离开。
“少夫人,我有预感,少爷今晚会过来。”
“……”
戚酒疑惑的转过身看着阿姨,“哪里来的这样的预感?”
“少爷想念夫人,这么大的日子,自然是得来咱们这儿。”
阿姨说。
戚酒听后只是一笑,便转身离开。
“夫人。”
阿姨又叫她。
戚酒停下来,“还有什么事?”
“我放在冰箱中间那层,如果少爷真的来了,你煮给他吃,生日一定要吃长寿面的。”
阿姨叮嘱。
戚酒还是无奈一笑,点着头:“嗯。”
可是这样的日子,他怎么可能来呢?
幸运说他生日晚上应该在老宅,幸运家阿姨碰到傅家的阿姨,说准备他的生日宴。
就算他不在老宅过,也绝不会是这里。
是的,绝不可能叫他进这个家门。
第899章 他的强势与霸道
只是深夜,外面下着雨,她家门铃却响了。
她把草莓轻轻地安抚,犯着疑惑起了床。
八月份的夜里,如果不是开了空调,屋子里真的有些闷的。
她出门的时候,古青青的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猜测着,也拿着注意下了楼去。
窗外的风雨有点过分,她站在门里看了监控,立即揪心。
好像……
真的是他。
他怎么真的来了呢?
什么都没讲,就这样跑来。
又是下着雨的夜。
戚酒的手放在门上,突然有点虚弱。
幸运明明说他们两家的阿姨买菜碰到一块,他现在不是该在老宅吃着从小看他长大的阿姨亲手给他做的长寿面?听着长辈们祝福他百子千孙什么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戚酒突然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还是很快回过神。
她转身,神情渐渐地明清。
她转身,手抵着背后的门板,暗暗想着,她不能开门。
如果给他开了门,算什么?
说分开就是分开了,再也不能在一起。
他已经来过一趟,如今又来一趟,还是这样的日子。
戚酒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她不想要冒一点点的险。
她心里这样坚定着这个信念,又迈开步子往里走去。
“少夫人,不开门吗?”
“不开。”
古青青出来的及时,也让戚酒心里生了疑,冷漠的拒绝后就上楼去。
古青青站在楼梯上看着她,戚酒走上去又回头:“不准给他开门。”
“可是,今天是老板的生日啊。”
古青青提醒。
“生日也不行。”
她绝情的说完就往卧室走,走到卧室门口又回头:“要是你们想陪他过生日,跟他一块在外面过,我家里不欢迎。”
戚酒有九成的把握,他来这件事,古青青是早就知道的。
若不然古青青怎么会刚好在她要回屋的时候出来呢?
以古青青跟莫文强的敏锐,门铃响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出来了。
他们没出来,只能是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们的确知道门口站着的是谁。
古青青不敢去开门,看了眼门口便进了屋。
可是门还是被打开了。
一阵狂风随着男人高大的身躯一起进屋,男人墨色的肩膀上黑了一块。
戚酒站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好像有动静,立即就走了出去。
傅沉夜站在客厅仰头,刚好看到她出来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她只穿了一件蓝色的大衬衫,看上去……
傅沉夜凤眸半眯着,迈开长腿缓缓地朝着楼梯口走过去。
“你别上来。”
戚酒站在楼上握紧了扶手跟他讲。
只是回应她的,无非是他一直向前的身躯。
他越走越近,戚酒也倔强的立在那里。
她有想过逃到屋子里去关上门来不与他面对。
可是,凭什么呢?
这是她的房子。
他说来就来,她凭什么要怕他?
她不仅不怕,还要对峙。
傅沉夜走了上去,站在她不远的地方,冷沉的望着她问:“谁的衬衫?”
“反正不是你的。”
戚酒迅速抬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然后又倔强又排斥的望着他,“我没叫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