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生日还早,但是往年他也是会提前预备的。
总要早点选,才能选的更好。
——
王衍东跟钟暖暖的婚礼在夏季最好的时期。
那天早上教堂门口车辆有序的停下,然后离开。
王衍东在休息室跟傅沉夜跟沈执吐槽:“以前看你们紧张还想到自己的时候肯定不会,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也不过如此。”
沈执听的笑着给他打气,拍着他的肩膀说:“人生一次的新郎官,紧张是必须的,不过,你没问题的。”
傅沉夜站在一侧,眉眼间也难得的带着点笑意,“看上去还不错。”
王衍东听后笑了笑,知道他挂念什么,便讲道:“昨晚暖暖还在跟戚酒通电话,戚酒说尽量赶回,但是你别报太大希望。”
沈执听到这话,看着傅沉夜心想,要回来早回来了,这都要举行婚礼了,回来也大半夜,更何况,沈执觉得戚酒肯定不会回来。
连幸运的重要大事她都没回来。
但是这话他自然不能对傅沉夜讲。
傅沉夜听到那个名字便沉默着,脸上本来就浅淡的笑意更消失了。
长辈们跟草莓都已经回来,独独她没回,还说什么会尽量?
她什么时候也会敷衍朋友了?
不过仔细一想,她的确很会敷衍的。
她如果不会敷衍,他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她说什么?
哪怕是通过别人联络,也不要?
好啊,那就全部不要。
王家长辈跟钟家还是全都出席了这场婚礼,为了孩子努力冰释前嫌中。
最幸福的便是穿着婚纱的小女人,钟暖暖挽着父亲大人缓缓地朝王衍东走去的那一刻,钟暖暖觉得,自己原本拥有一个很幸福的世界,现在又拥有一个很幸福的世界,这两个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却都对她充满了包容。
“你们结婚了,往后可要互敬互爱,互相扶持。”
钟父没有说什么维护女儿的话,很识大体的叮嘱。
是的,作为父亲,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跟爱的人白头偕老。
苏正作为伴郎在边上听着,竟然也有点感动。
因为他东哥竟然也会有热泪盈眶的一天。
王衍东是从小就知道两家关系不好,他小时候看到长辈吵架,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但是现在,这个人成了他岳父,并且还这么祝福他们。
“谢谢爸爸。”
钟暖暖更是受宠若惊,在被爸爸把手交给王衍东的时候,她忍不住转头。
自小父亲就最疼她,现在也是。
“傻姑娘,去吧。”
钟父退场,钟暖暖被王衍东牵着站在了神父面前。
全场寂静,接下来更为神圣。
傅沉夜一直站在人群后,陈晴在前面坐着,找了好久才看到他。
那个落寞的独影。
陈晴想起自己儿子婚礼的时候,那时候,她以为她儿子也会幸福的。
毕竟那个女孩是他从小喜欢的。
若不然当初她也不会叫他跟他父亲一起去接机。
更没料到的是,他竟然真的立即就答应了。
陈晴还记得那天,她问:“你不记得那个小女孩?叫戚酒,她小时候全家搬到国外,你知道后还哭了很久?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我刚好有空,我去就是。”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淡淡的,很从容。
但是陈晴其实知道,他那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可是有些事情,在爱情面前,有的时候就是一文不值。
她本以为会是一场很好的爱情,又怎么会料到是这样。
真是,世事难料啊。
门口有响动,站在后面的人眼眸一沉,随即转眼朝着门口看去。
两个短发女孩牵着手悄悄地从外面进来,拉着手坐在了后面的位置。
哼,他收回视线,又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对新人交换戒指。
戒指?
他们的戒指呢?
他低头看手上,他的还在。
她的呢?
也还在,只是不在她身上罢了。
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还在等什么?
傅沉夜有些恨,正要走,却又听到门响,他再度回头。
第886章 新的香
不是她。
——
天还没亮,安静的卧房里有手机铃声响起。
女人咳嗽着,缓缓地爬起来,接通:“喂?”
听不到动静,她仔细看了眼手机屏幕那串号码,才要说话却又忍不住咳嗽了声,她尽量压着嗓子根,继续问道:“有事吗?”
一直没有回音,戚酒想他会不会是不小心摁上这串号码?
可是他不是把她拉黑了吗?
戚酒疑惑着,然后挂了电话这才又咳嗽起来。
古青青披着外套,端着温水进了她的房间,“夫人,喝点水吧。”
“嗯,吵醒你了吗?”
长辈们跟草莓刚走她就重感冒了,晚上一直咳嗽。
“没有,就是昨晚睡的早,很早就睡不着了。”
古青青解释。
戚酒喝了水,嗓子里舒服了点,正要再跟她说话,她手机却又响起来。
古青青从睡裤里掏出手机,看到老板两个字,立即肃然起敬,却也不忘对戚酒说:“是老板。”
“你去接吧。”
戚酒说。
“嗯。”
古青青去接电话,戚酒却想着,刚刚应该是打错了。
古青青后来再回来,戚酒没问什么事,她也没说,只是一整天都在跟阿姨研究戚酒的食谱。
莫文强在陪她下棋,戚酒执着棋子,却突然想起那日感觉被跟踪的事情,就提起:“刚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多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
“这样?那之后呢?”
莫文强听了皱眉,询问。
“之后我都没再走远,倒是幸运他们来的时候,我们逛街的时候,有过类似的感觉,不过,我一直怀疑自己后来得了多疑的病。”
戚酒把棋子放入棋盘,又继续对他说。
“这几天你要出门,让青姐陪你,我跟的远一些。”
莫文强说道。
“嗯。”
戚酒答应着。
但是想了想,还是说,“其实我是担心草莓有危险,单单是我的话,不用太紧张。”
“夫人这叫什么话?我跟莫叔就是来保护夫人的,夫人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们怎么跟老板交代?”
“我会留遗书的,他不会为难你们。”
戚酒从容的说道。
古青青听的心肝一颤,总有种戚酒已经准备好自己的后事的感觉。
“夫人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比起被老板为难,我们更担心你出事。”
古青青坐在她旁边担心的跟她讲道。
“好,以后不说了。”
戚酒还是温温柔柔的答应。
“这盘棋要是我输了,晚上我请客吃火锅怎么样?”
“你感冒成这样,要清淡饮食。”
古青青想到某人的交代,提醒。
“吃个火锅出出汗说不定就好了。”
戚酒说。
莫文强后来跟古青青悄悄说:“天高皇帝远,安心吧。”
“嗯。”
古青青也只能安心。
人总要有件事情自己能做主吧,只是吃顿火锅而已。
——
盛夏傍晚,傅家老宅。
傅沉夜被叫回来,一大家人坐在沙发里,陈晴说道:“我跟你奶奶爷爷回来的时候答应过戚酒,以后每个月都会带草莓去跟她住几天,咱们傅家人说话不能不算,但是这两天我跟你奶奶身体都不太舒服,你看怎么着?你是亲自送过去,还是找别人送过去?”
“那就别送了。”
傅沉夜寡淡的讲。
陈晴没指望他能立即答应,就又说道:“那我们傅家的信用岂不是没有了?”
“我没有限制她的出入自由。”
傅沉夜说道。
老爷子听到这句叹了声,“那你限制了什么?傅沉夜,你小子比你老子都霸道啊,嗯?”
傅沉夜垂着眸没顶嘴。
陈晴却又说道:“你就亲自去一趟吧,就说我逼着你去的就是。”
“我去不了。”
傅沉夜还是这样的话。
“你忙什么呢?那个有夫之妇?她婚前你看不上她,她跟别人结了婚,你又看上了?”
老太太还是耐着性子的,只是有些担心他犯错。
“什么有夫之妇?”
傅怀仁倒是听的疑惑了下子。
他还没听说。
“哼,有人看到他在会所吃饭,那个姓赵的女人也在。”
老太太便对自己儿子讲起。
傅怀仁转眼看傅沉夜,“真有这回事?”
“只是恰巧遇上。”
“不管如何,你们都是有婚姻的人,你该避嫌还是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