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来办公室?”
“什么事?”
“我这好几份文件等你欠。”
“一个小时后到。”
傅沉夜说完挂了电话。
是蒋立。
怎么会是蒋立呢?
一个小时后他赶到办公室,蒋立趁他看文件的空问他:“要不要再重新找个秘书?”
傅沉夜认真盯着文件上,什么都没说。
蒋立便静静地注视着他。
其实,从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想。
但是听说戚酒走了,还是他亲自送走的。
如果他不松口,是不是就是说戚酒会很快回来?
“对了,找个人去我那里一趟,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运送到她那边。”
“啊?”
“……”
“好。”
蒋立无奈,只得答应他。
但是得知是运他们价值连城的婚纱后,蒋立还是忍不住跟自己老婆吐槽了下,“你说这么大的东西,他运过去干嘛?”
“谁知道呢,难道他真的不要小酒了?”
“那怎么可能,找新秘书这么紧要的事情他都只字不提,你看着吧,今天送过去,用不了几个月,准得又运回来。”
蒋立给了自己答案。
“老板真的是欺人太甚。”
“他也憋屈着呢,人都瘦了好些了。”
“那小酒还瘦了好些呢,还落下了腰痛的病。”
“嗯,先这样,我先做事,晚点见。”
“嗯,想你。”
沈君君挂电话前不忘说道。
她总觉得她老公跟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
他们刚在公司认识的时候她觉得这个人一看就心机很深,肯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是那种不能深交的人。
可是……
他的确是人前人后不一样的,只是不一样的叫她觉得自己像个受宠的小公主。
她是那种传闻中嫁到婆家享福的类型,五指不沾阳春水,天天有人伺候着,照料着,关怀着,晚上老公下班回家更是无微不至。
不过她只要一想到戚酒,就会心里像是针扎一样的难受。
她想戚酒也很幸福。
明明戚酒的起点那么高,为什么却不能幸福呢?
感情这种事,她现在看来,其实可以很简单的。
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互表心意就是。
为什么小酒跟老板的婚姻会那么复杂?
沈君君手里的苹果一时忘了吃,托着下巴晒着太阳开始陷入沉思。
——
没几天,陈晴打电话给傅沉夜,“你这是送了些什么过来?有必要?”
“她都用得到。”
“来了一星期了,来来回回就那几套衣服穿,你说确定她用得到?还是你是故意的吧傅沉夜?”
陈晴电话里质问他。
傅沉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只轻轻一声:“她呢?她说什么了吗?”
“她,你就不能自己给她打个电话?整天找沈叔给你传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心里想什么,再这样,我都得拿她手机把沈叔拉黑了。”
“您这又是何必?”
“哼,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我跟你说,我挂了你的电话就给你爷爷奶奶打过去,告诉他们,以后不准家里任何人代替你给小酒打电话。”
“……”
傅沉夜有些闷郁,却沉默着。
“不跟你多说了,小酒下来了。”
“妈,跟阿姨通电话吗?阿姨是不是要来吃饺子?我马上就去和面。”
“不是,是快递。”
陈晴说着就挂了电话。
傅沉夜也无奈的放下,无奈的看着窗外。
他这一大早的就成了快递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
只是她再也不对他温柔而已。
很遥远了。
遥远的像是在天边。
傅沉夜觉得这样也不错,想见也见不到,过几天就不想了。
他又立即在朋友群里发了信息:“晚上喝酒,不准带女人。”
——
九点,他还是最后一个到达会所。
赵玉莹在大厅里走了好几圈,只感觉一阵风好像从身后经过,立即转了身。
是的,是他。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那么高大挺拔,玉树临风,那种浑然天成的强大气场,叫她立即忍不住提着一口气,克制着激动叫他:“傅总。”
傅沉夜听到那个声音,停下来,凤眸半眯着不高兴的看着声音出处。
她也剪了短发,声音又故意温柔。
傅沉夜脑海里一下子有个重影,是不一样的,他喉结微动,尽量让人看不出他的异样,淡然问道:“什么事?”
“只是恰巧遇到,所以打个招呼。”
她上前,卑微的轻声。
第881章 赵来给他唱歌
她眉眼间尽是卑微跟小心翼翼,又时不时地抬眼看他,像是怕他又像……
勾引。
是的,勾引。
傅沉夜却满脑子突然都是那张脸,他回过神,低声嘲笑,随即转身便走。
而赵玉莹却在他走后,又视线直直的盯着他身上,就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
傅沉夜进屋后,看到庄贤玉也坐在里面,坐下后便朝着他那边问了声:“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给哥哥们敬杯酒就走。”
庄贤玉知道傅沉夜平日里不喜欢人多,解释。
傅沉夜听后便没多说。
倒是王衍东问他,“怎么突然想起叫我们来喝酒?”
“我们以前不是天天这样?”
傅沉夜给自己倒了酒,先喝了杯。
众人都看着他。
韩丰不敢惹他,但是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说:“哥,我们现在都有家室了。”
傅沉夜嗓子里一酸,凤眸半眯着朝他看了眼,笑的很浅,却胁迫力十足。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咱们夜哥孤家寡人一个?”
“谁孤家寡人?”
傅沉夜听到沈执的损话,立即沉声问。
沈执也是试探性的,“难道,你不是?”
“废话。”
傅沉夜不高兴。
“人是被他赶走了,但是又没离婚,所以他当然不是。”
王衍东知道他不愿意多说,所以只得替他做出解释。
沈执听后却忍不住问:“那你们到底要不要离婚,你都厌恶到把人赶走了,还留她在你们傅家的族谱上做什么呢?”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如离了,然后……”
王衍东琢磨着,突然停顿。
大家都朝他看去,他才无奈一笑,“然后当个朋友。”
当个朋友?
他天天在床上揉的女人成朋友?
这怎么可能。
傅沉夜的脸色越来越沉冷无比,却是什么都没再说,只是给自己倒酒。
不过这次,庄贤玉先拿起他的酒瓶给他倒了,“哥,咱们是主导者,其实我倒是觉得,当然是哥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事情在掌控中就可。”
王衍东他们听到庄贤玉这话就觉得这小子真是个马屁精,该滚出他们的小团体。
“不是敬杯酒就走?”
沈执早看他不顺眼,提醒。
“我这就走了,哥哥们以后有什么活动带带我好吗?我保证跑腿付款,绝无怨言?”
庄贤玉说。
沈执笑道:“怎么着啊弟?想抢底下人饭吃还是觉得哥哥们穷到买不起单了?”
“行了,你们俩都别耍贫了,我来的时候就看到赵玉莹在外面,你这样晾着你的新婚妻子,合适?”
“不过是我爸妈硬塞给我的一个玩意,谁稀罕她,谁喜欢谁拿去就是,我保证不待说个不字。”
庄贤玉说道后面看了眼傅沉夜。
只是傅沉夜却心不在此,根本没听到。
王衍东却是提道:“你不想给你庄家留个后了?”
“靠,那女人根本不让我碰,还留个屁?”
庄贤玉说着就站了起来要走。
他粉粉嫩嫩的,但是也是个娇气的,不受辱。
“原来你小子也能上女人啊。”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
庄贤玉跟沈执打趣玩就走了。
沈执却是忍不住笑起来,“这小子,还真男女通吃啊。”
“你还是离他远点,小心他就喜欢你这种亦正亦邪的。”
“……”
沈执听了王衍东的话,顿时黑脸。
“尤其是别跟他喝酒,不然万一被下点什么东西不知道的就被扒光了然后……你可就等着后悔吧。”
“嗯,那肠子准得青。”
王衍东接着韩丰的话。
沈执顿时垮了脸,“你们是没得聊了?不如想想怎么让咱们夜哥请回那杯好酒。”
几双眼顿时都看向傅沉夜,王衍东带头,试探着问:“应该不需要请回?”
傅沉夜目光深沉,邪劲十足,坐在那里望着手里的酒杯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