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心回来后第一次见幸运,她听说幸运是戚酒那边的,所以回来后便没联系,现在也视若无睹。
“我看你是真的想你哥妻离子散。”
傅沉夜抓着戚酒的手就走。
傅沉心突然就红着眼眶站了起来,当众说道:“她明明都不爱你了,她一直想离婚。”
傅沉夜背对着她,却站在那里没动。
“她自己亲口跟我说的,她想离婚,她想离开A城。”
傅沉心又难过的喊道。
她不知道她哥为什么这么死缠烂打。
不就是个女人吗?
傅沉夜的神色终究是不好了,越来越阴暗。
可是他牵着戚酒的手没变,薄唇微动,然后转眼看着傅沉心,“那是因为你哥让她失望了。”
傅沉心听到这一句,更是眼泪掉下来。
她哥从来都是自信心十足的男人,竟然会说自己让别人失望。
而且还是个比他小好多的女人。
他笑着说:“我一直想弥补,但是总不得章法,但是你哥还是不能放手啊。”
傅沉夜对傅沉心说完,然后抓着戚酒便出门。
戚酒疑惑的看着他,眼眶里也莫名的湿润。
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者他们现在还是很相爱的小两口吗?
如果没有那件事……
戚酒的眼泪突然掉了出来,她脑海里,全是他替李悠然挡刀的样子。
他那么义无反顾的。
而那个女人笑的多么的得意跟炫耀。
李悠然的自信跟自负,大概,都是这个说想要弥补她的男人给李悠然的吧?
他好像很擅长扮演深情的角色。
他好像很擅长做个好男人,在喜欢他的女人面前如此瑕不掩瑜。
“戚酒,你自己说,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哥,你如果不要了,你就别再给他任何希望,我去找长辈们说,我去求他们说服我哥,让你们离婚。”
傅沉心不想再看到傅沉夜跟戚酒走,她忍不住对戚酒大喊。
戚酒停了下来,转眼看她,“你能说到做到吗?”
“她不能。”
傅沉夜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能,你父母是因为来参加奶奶的寿宴才死的,就凭这一点,奶奶也不可能不放你,只要你是真的想离婚,而不是为了以退为进,让傅家人觉得更亏欠你,给你更多的荣华富贵。”
傅沉心讲的很清楚明白。
戚酒自然也听的很清楚明白,哪怕那个男人攥紧了她的手,她还是笑着答应:“好,我等你好消息。”
“傅沉心,你该离开了。”
傅沉夜看着戚酒那么坚定的从容模样,转眼看向自己许久未见的亲爱的妹妹说道。
傅沉心难过的眼泪巴巴地往下掉。
她今晚本来打算让她哥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女人,没想到她哥竟然看也不看。
傅沉夜带戚酒走了,幸运跟江唯一却是没立即走。
幸运把门关上,走到幸运面前坐下,“我们得谈一谈。”
“你是戚酒那边的人,我们没什么好谈了。”
“所以,你只跟戚酒的敌人做朋友吗?你是觉得李悠然有资格做你大嫂还是觉得赵玉莹可以?”
“她们都不可以,倒是你,我原本觉得可以的,但是你却嫁给了沈执。”
“你要回来早点,说不定沈执就是你的,可惜你回来太晚,你不仅总做错决定,看人看事的眼光也真的很差劲。”
幸运望着眼前的女人,她们太久没见了。
可是小时候明明还挺有共同语言的。
傅沉心又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眼江唯一,“你是?”
“江唯一。”
江唯一淡淡的一声,还算礼貌。
“韩丰那小子的媳妇?能从李悠然手里夺人的女孩都不会是普通角色,不过你跟韩丰也算门当户对,我哥跟戚酒却是门不当户不对的。”
傅沉心一直想不通,他们分开那么多年,而且分开的时候那么小,怎么会长大后又看对眼呢?
她哥身边的大家闺秀太多了,但是怎么就偏偏是戚酒?
一个在国外长大的女孩,无权无势,并且父母双亡。
什么都帮不上她哥,要那样的女人有什么用?
“没想到你读了这么多书,走了这么多国家,却还在说什么门当户对。”
幸运看着她,有些失望的说。
“你不用给我洗脑,他们会离婚的,他们一定会。”
“就因为你哥爱戚酒胜过爱你?”
“……”
傅沉心突然沉默。
幸运却是无奈的叹了声,看了眼身后的女孩,问傅沉心:“可以叫她们离开了吧?接下来的话她们不适合听。”
傅沉心这才看了眼那些女孩,她差点不记得她们。
那些女孩走了,然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个,傅沉心问:“你要说什么?”
“你自小就这样,你哥多看别的女孩一眼你就觉得失宠。”
“我才没有。”
傅沉心否定。
“没有?你哥不过是给戚酒一根棒棒糖你都会生气,你忘了?”
“……”
傅沉心被她一句话弄的哑巴。
江唯一更听的疑惑,忍不住问,“你总不是希望你哥永远不结婚吧?你这恋哥情节也太重了。”
“我没有,只是戚酒不爱我哥,如果她爱,我保证我不会想拆散他们。”
傅沉心保证道。
“她爱不爱,我说给你听。”
幸运讲。
而另一个房间里,傅沉夜将戚酒堵在门口,“别再想离婚。”
“怎么做到?请告诉我。”
第862章 他说,我只能选你
戚酒望着面前依旧能迷惑她的男人,轻声问。
除非,能将那天的记忆全都剜掉,否则,怎么不想?
如果他没去M找她,也或者会不想。
只要不见面。
可是,他们又见了。
还又成这样。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那道口子参差不齐,再也无法愈合。
她也想,回到那天之前。
她试过了,但是她做不到。
她还是喜欢跟他接吻,喜欢被他牵手,可是……
她会亲自斩断。
只要她的心里再多想他一分,她就会亲手拿刀将想他的那块给剁开。
他像是一杯毒药,只要碰了,随时会让她疼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中毒,全身溃烂至死。
他……
太可怕了。
戚酒眼眸温柔却含着泪光,她微笑,却是放弃。
傅沉夜一手撑着墙上,一手捧起她的脸,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缓缓地往下看着她的鼻尖,她脆弱的唇瓣,他再也忍不住,将她扬起脸,狠狠地缠住她的唇舌。
傅沉夜想,说太多,不如做一件。
他们之间,会没完没了。
她就算再怎么失望,他也还是她的丈夫。
只要他一天是她的丈夫,他就可以占据她的身心,哪怕她很疼。
——
这夜后来,她在傅沉夜的车里,只是无精打采。
然后她被带回了他们的婚房。
傅沉夜从车里将她抱出来,迈着大长腿便趁着小雨将她迅速带进房子里。
阿姨跑出来,他只说了一声,“帮少夫人放洗澡水。”
“是。”
阿姨先他们跑上楼去。
傅沉夜抱着她终是慢下来,戚酒说:“辛苦傅总了。”
傅沉夜冷沉不变,肃然道:“我自己弄的我自己洗干净。”
戚酒的脸上略红,看他的眼神缓缓地落下。
她发现,他们最近好像,又开始做了。
不管是怎么发生,但是……
她心里,有个很微弱的光再缓缓地燃起。
她想,或者真的还有机会。
她还会离开他。
她想,如果可以,那就去卖掉美国的房子,她听说澳洲很好,她可以带女儿去澳洲买个小房子,然后过着简单又轻松的生活。
所以,他要洗就洗好了。
可是她太乖了,他又死死地盯着她,一副看穿她心思的模样。
洗完澡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又在想怎么逃跑?”
戚酒听后忍不住立即就笑了,然后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傅沉夜贴过去,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低喃道:“想也是白想,只是让我多享受而已。”
戚酒还是没说话,只是被他扣着后脑勺摁在他怀里后,她就静静地抵着他的胸膛而已。
他们用的同一种沐浴露,味道让人安心。
也或者是太累了,她很快便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
傅沉夜在她睡后才拿手机给古青青打了电话,叫她把草莓带到婚房这边。
毕竟,她心里,这是她的家。
嗯,这是她的家,他们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