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不合适吧?”
沈执可不敢说好。
“论起来,他们是叔嫂关系。”
王衍东给是好心提醒。
“哎呀,小酒跟沉夜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而已,又没有发生过什么,所以他们根本不算真的叔嫂啊,而且,你们没发现,沉舟很喜欢小酒吗?而且小酒好像也很喜欢他呀,他们俩整天在一起,不是吗?”
李悠然又问。
但是偌大的包间里,却突然一片死寂。
——
傅沉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但是……
家里并没有她的人。
电话也打不通。
她的打不通,傅沉舟的也不通。
这两个人……
傅沉夜又拨了个号。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车停在了那片沙滩。
按照属下给的地点,他看到了她。
可是那一刻,他的心里却并没有轻松。
她跟傅沉舟合着衣,躺在一块垫子上。
尽管中间隔了些吃的喝的,但是……
是啊,他们年纪相仿,又聊得来。
但是,她是他傅沉夜的妻子啊。
他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只是不知道何时,他竟然尝到有些苦涩的味道。
她是真的打算跟他离婚?
那她当初又何必答应结婚?
傅沉夜转身上了车,想走的。
但是再怎么生气,他却不敢走。
他怕,怕极了他们真的如朋友所说,早已经在一起。
他们正是热情似火的年纪,更是冲动的年纪。
她,只跟他的在一起的时候,才总是那么理性,克制,说不要。
——
早上六点,戚酒悄悄地回了家。
不过她只是打算回来拿衣服而已。
署季的早上六点,外面已经很亮堂,从落地窗前透进来的光照着屋里很亮了。
她悄悄地,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朋友圈里有人发他跟李悠然昨夜在酒店里过夜,所以她猜测他没有回来,她担心的只是被阿姨发现而已。
她昨晚打电话跟阿姨说聚餐,可能要去K歌到半夜叫阿姨别等她。
可是……
她才走进去,猫着的细腰就缓缓地直了起来。
客厅沙发里,男人的侧影就那么不经意的闯入她的视线。
她惊魂未定,已经下意识的张嘴,“傅,傅总。”
第98章 那个男人有没有如他这样吻她?
“去哪儿了?”
他只淡淡的一声。
戚酒站在边上,不自信的抿了抿唇,“跟朋友在一起。”
“嗯。”
他一笑,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并未再多言。
“如果傅总没事,那我先回房间去换衣服了。”
她看他不打算再问,好像侧脸还有点疲惫感,便点个头告辞。
她背后的人依旧是坐在那里没动。
戚酒想,他昨晚肯定是跟李悠然在一起吧,莫不是也是一早才回来?
嗯,应该是了。
毕竟要在长辈面前装样子嘛,不能让长辈知道他一夜未归。
哎!
他们快离婚了吧?
虽然昨天他跟李悠然的父亲闹的不愉快,但是李悠然毕竟怀着孕。
嗯,他们一定是快要离婚了。
她想着,愉快的找了套粉色的职业装换。
只是她才脱了衣服开始换,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她下意识的转身,然后整个人愣住。
此时,她身上只穿内衣裤。
美好的身体曲线被一览无余,然……
男人往她面前走的时候,她慌张的将衬衫拿起来套上,“你,你……”
傅沉夜站在她面前,冷眼看她后退。
她只觉得自己心口一疼,下一刻整个人便如断线的木偶,被推倒在床。
她听到‘嗡’的一声。
然后脑海里彻底的空白。
随即男人修长的身躯覆盖上来,性感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颚,霸道的低沉嗓音:“戚酒,现在,我要履行我作为丈夫的职责。”
“什,什么职责?”
戚酒惶恐的快要发不出声音。
“还记得我上次说要教你接吻吗?”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捧住她脸侧,轻声问她。
“我不……”
需要这俩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唇瓣已经又贴着她的。
只是这次,他没有吻下去。
并且,他的唇瓣是凉的,干燥的。
他只轻轻地贴着她,什么动静也没有。
以至于她以为自己陷入了梦境里,就那么傻傻的躺在那里。
傅沉夜轻轻吮过她的唇瓣,凤眸半眯着望着她的唇,低声命令:“把嘴张开。”
戚酒动不了,也做不出他想要的反应。
傅沉夜立即在她的下巴用力一下。
“哼。”
她疼的闷哼,傅沉夜却轻易地闯入她的唇齿。
戚酒的脑子里再次嗡嗡作响起来,整个人机械的握着他结实的手臂要将他推开。
可是她想对抗他,根本是痴人说梦。
他就那么轻易地掌控着她,用他高超的吻技,将她吻的头晕目眩,快要缺氧。
傅沉夜此时满脑子都是她跟傅沉舟在海边躺着的画面,那个男人是否也曾这样将她压在身下强势的吻过她的唇舌?
有没有也像是他这样,手指肆意的乱走。
那个男人也感受过她美妙的肌肤,温暖的体温?
而她呢?
她有没有如此刻这样,在那个男人身子底下慌乱的哼哼着反抗?
她有没有也如此刻这样,甚至委屈到流泪。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们初相识的时候,她温柔又恬静的拿着包立在她面前,“你好。”
他停了下来,忽然间。
然后一双凤眸带着困惑,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身下流着泪的女孩。
她委屈之极,在他终于停下来后抬手便朝着他脸上挥过去。
可是傅沉夜敏捷的捏住她的手腕……
第99章 不准再提离婚
戚酒突然动不了,哪怕满心怒火。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肆意的羞辱她?
难道她欠他的吗?
她很确定自己这辈子没有。
那么,定然是上辈子了。
否则她为什么此时被他摁在床上羞辱。
她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掉眼泪。
一切都是假象。
曾经以为的之礼知耻的好青年,其实不过是个利用力量跟诡计打击别人的人渣。
这一刻,戚酒但愿自己没有遇到过他。
可是如今,她不仅是他妻子,甚至还跟他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我要离……”
婚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她的唇瓣再次被堵住。
傅沉夜吮过她的唇瓣,很用力地,直到她疼的连呼吸都不敢,他才放轻了力道,慢慢如抚慰那般的继续吮了几秒,停下来,低喃:“不准再提离婚,否则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什么都不管?
他现在管什么了?
一边跟别的女人弄出孩子一边把她压在床上。
戚酒不愿意再理他,倔强的转眼看着窗口。
他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可是他却并没有立即去接。
他的手心里握着她的手腕,那么细软,又无力。
她委屈到涨红的脸蛋,以及被他吮到快要肿的唇瓣,傅沉夜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然后缓缓地从她身上起来。
他看了眼手机,接起电话:“我马上下去。”
他淡淡的一声,说完就挂,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坐起来迅速套衣服,低声道:“我下楼一趟,晚点我们再详谈。”
戚酒手里刚拿了下装,看他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喊出来那句,“傅沉夜你休想一边跟李悠然在一起又一边羞辱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傅沉夜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她这句话,又幼稚又……
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他回头。
两个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对望着,戚酒却吓的立即从床上爬起来站着,“你,你别回来啊。”
她吓到结巴的样子更是叫他无可奈何。
她就那么怕他?
可是他……
傅沉夜终是没再走回去。
而他走以后,戚酒也稍稍松口气,然后腿软的又坐在床上。
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她突然醒悟。
她哭什么?
被欺负了还要哭,她还能有点用吗?
是的,以后她再也不要哭。
她要反抗。
她要跟他离婚。
她一定要跟他离婚。
早饭她一个人吃,阿姨看着她一个人,问道:“少夫人,少爷又到楼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