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抬手,认真给她擦着边上的口红。
他没有逼她回答,因为他觉得,她肯定不会。
戚酒的眼泪还在默默地,不受控的留下来,却无意间瞥见他嘴上的口红。
“你先去忙工作,还是去休息室调整一会儿?”
“……”
他轻声询问她的意见,只是此时戚酒心已经飞远。
“让他上来。”
傅沉夜开了开门,正要探出头的时候,戚酒立即拉住了他心口的布料。
傅沉夜条件反射的低头看了眼自己心口的小手,又疑惑的望着她。
“你,也有口红。”
她低头提醒,手也缓缓松开他。
他的胸膛那么滚烫的温度。
之前她母亲说男人的胸膛那么炙热滚烫,肯定是很忠诚的人。
可是……
戚酒没有感觉到他的忠诚。
“嗯?”
傅沉夜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似是没听明白。
“嘴巴周围。”
她声音更低。
傅沉夜皱着眉头抬手摸了摸,看到指肚上的口红的时候一笑,“哦,没事。”
“你,擦干净啊。”
怎么会没事?
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大老板,竟然要满嘴是口红的见人吗?
那传出去……
“那你来,我看不见。”
他说着直接拿她软乎乎的小手到自己嘴边。
戚酒气的快喘不过气来,手一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却突然整条手臂都柔软无力。
他的唇瓣那么浅薄,传闻……
薄嘴唇的男人很无情。
是了,这点,倒是说的很准确。
只是正在她觉得他无情的时候……
傅沉夜,铁石心肠已经能绕指柔。
她那样子就……
“快点擦完成出去,否则我又忍不住想要……”
他好心提醒,情不自禁的又要靠近。
戚酒回过神,立即在他嘴上胡乱用力,擦得他都没办法再说话。
傅沉夜很快握住她的手腕,戚酒还想再恶意报复,却又被他捏着动不了。
“晚上回去再折腾。”
傅沉夜突然很专注的望着她说道。
“折腾什么?”
戚酒没回过味。
“我教你接吻吧。”
他突然无比认真的对她讲。
第93章 给她找个好下家
戚酒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撩拨她?
“傅沉夜,你简直……”
“傅总,李先生上来了。”
沈君君又在外面敲门。
傅沉夜还是不急不缓的,就那么直勾勾的望着她,“怎么办?你要被发现了。”
“神经病啊你。”
戚酒气的,手腕在他手心里扭了好久,才被他松开。
她转身就往休息室里跑。
傅沉夜转眼看了眼休息室紧闭的房门,突然就笑了出来。
小傻瓜。
李远山进来的时候,他正往办公桌那里不紧不慢的走,摸着自己的嘴唇下。
“最近很忙?”
李远山在沙发里坐下,问他。
“嗯。”
傅沉夜答应了声,在办公桌前面翻了翻文件,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去陪他坐下。
李远山端详着傅沉夜的样子,尤其是看到他嘴唇的时候,不自觉的皱眉,突然问:“对了,我刚刚上来怎么没有看到戚秘书?她今天没来上班?”
“来了,可能,有别的事吧。”
傅沉夜朝着休息室里看了眼,有条不紊的说起。
“沉夜啊,我也不跟你兜弯子了,你跟悠然在一起这么久了,那丫头为你跑到外地去整整两年,你在外头说回来就娶她,但是今天早上却传出你已婚的消息,咱们能不能尽快把你跟悠然的事情定下来?”
李远山更是运筹帷幄的,毕竟在商场征战多年,沉着,狠厉,也是他的代名词。
傅沉夜抬眼看他一眼,淡淡一笑,“不急。”
“不急?可是悠然现在怀着孩子了,再不急,等她肚子大了再嫁可就不好看了,你也知道,女孩子都爱美,挺着肚子嫁人总是不好的。”
李远山听到他说不急就不高兴了。
可是傅沉夜又岂是会管别人高不高兴的主?
没有人能让他傅沉夜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会亲自去跟悠然谈。”
“沉夜,我这个当父亲的亲自来问你要一句准话,悠然,你到底愿不愿意娶?”
“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您说呢?”
傅沉夜从容一笑。
李远山心里气炸了锅,但是他又如何不知道傅沉夜的处事作风,所以当即也没敢发飙。
只是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气度更比当年要强了不止的多少倍,眼内的狠厉更让他不敢忽略。
“你要是因为那个女孩,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李远山突然讲。
傅沉夜黑眸立即射向他,“哦?说来听听。”
其实他已然不高兴。
李远山也看得出,但是还是继续讲道,“有几个老总见过她,觉得她还不错,想要收了她。”
戚酒在休息室里,听的心跳如雷。
收了她?
是什么意思?
“你若是因为她父母的事情才一直对她心存愧疚,给她找个好下家,再叮嘱人家好好对她便是。”
李远山又继续讲起。
傅沉夜默默摸着自己的嘴唇,眸光看着前面桌上,那里一尘不染的,他怎舍得拱手让人。
他忍不住朝着休息室那边看了一眼。
而里面贴着门边站着的女人,也已经吓的快要不能呼吸。
他,会将她送给别人吗?
“倒是个好主意。”
第94章 他打人到满地找牙
傅沉夜凤眸里夹着笑,却迟迟的望着李远山。
李远山很快就被看的发毛。
而休息室里的女人更是腿软的缓缓地,贴着墙根蹲在了地上。
他,真的要将她送人?
还是打着为她好的旗号?
戚酒不敢置信,刚刚还在吻她的男人,竟然能说出那种话来。
好主意?
“但是我傅沉夜的妻子,如何能给别人做情妇?”
傅沉夜很快又开口,神色却突然肃然。
“这……”
“您不会真的以为有人配的上我傅沉夜的女人吧?”
“就上次来找你的那位张总,他家缠万贯,长相也好,没有什么不良癖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不上她一个小秘书?就算她父母没死前,也不过就是两个学校的教授而已,这样普通的人家的女儿,又结过婚,有人愿意让她做情妇就已经很不错,除非……”
李远山突然停下来。
傅沉夜更是听的觉得稀奇,竟然还有除非?
“除非你把你们结过婚的资料都抹掉,那她还有可能嫁给那种人家,否则……说句不好听的,贤侄啊,她就是只破鞋而已。”
李远山自认为已经嘴下留情。
傅沉夜突然笑了声。
李远山看着他笑,更觉得自己说得对。
“你再说一遍,她是什么?”
傅沉夜突然站了起来,沉声询问。
李远山抬眼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傅沉夜却朝他走近,下一秒便不急不慢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自从傅沉夜不说您,就表示他已经不配。
“啊,傅沉夜,你疯了,我是你伯父。”
“伯父?”
“啊……”
戚酒还坐在地上,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她被泪水迷住的眼看了眼门板,然后迅速起身。
“傅沉夜,别打了,别打了,傅沉夜……”
“好啊,你们原来在办公室搞这种龌龊的事,怪不得,啊……”
“我让你龌龊。”
傅沉夜又是一拳,直接朝他脸上打去。
戚酒被他不小心推倒在旁边独个的沙发里,然后整个人坐在那里动也不能动,目瞪口呆。
原本仪表堂堂的李氏江山老板,现在……
他被丢在地上,傅沉夜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做长辈就该有个长辈的样子,滚。”
“傅沉夜,你这样,我会立即叫悠然打掉孩子。”
李远山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有颗牙齿跟着掉了出来。
戚酒吓的缩在沙发里动弹不了。
李远山走后她还那么缩在那里。
傅沉夜转眼看她,见她被吓成那样,立即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抱住她的肩膀。
“你,你,把他牙齿打掉了。”
戚酒结结巴巴的,声音轻到,虚弱无力的。
傅沉夜听的一笑,“别怕,我只打恶人。”
不会打我?
戚酒望着他,已经快要被吓死了。
他打人好狠。
她以后可得再小心点,别轻易跟他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