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忍了,奶奶实在想跟我还有宝宝在一起,不妨就在我们这儿多住些日子呀。”
戚酒跟她说道。
戚酒心里是很渴望跟长辈住在一起的,那种被疼爱的感觉,知冷知热的感觉,哪有人会不喜欢呢?
“那我可真的住下了。”
老太太听的欢心。
但是在迈着大长腿往楼下走的人颇为烦恼。
“呦呵,我大孙子今天没去上班。”
“嗯。”
老太太说着话,眼神里还带着些逗趣,傅沉夜却只能认真的应了声。
老太太取笑他现在粘人程度,可是他粘的是自己老婆啊。
好不容易有个借口可以陪着她,他可不想错过了。
过了快一个小时,门铃响了响,老太太低眉顺目的喝着茶,听着有人走过来就问了声:“是不是那个女人啊?”
“是。”
徐伯回答。
“哼,她说什么啊?”
老太太端着茶杯,说完后就吹着里面的茶,很是悠然自得。
“她问您什么时候出去,让我告诉您她一直在等。”
徐伯回应。
“哼,不用理她,再有门铃响也不用理了。”
老太太说道。
“是。”
徐伯很快退下。
戚酒这才好奇的问了声:“谁在外面呀?”
“还能是谁?那个到处勾三搭四的贱货。”
老太太很少用这么难听的字眼,但是每次想到李悠然,她就情不自禁的念出那俩字来。
戚酒这次,当然是明白了老太太说的是谁,下意识的转眼看向独坐在一旁的男人。
傅沉夜看着手机邮件,像是没听到她们的谈话一样。
“你不用在意那个女人,她肯定不是第一次在你们家门口转悠了,我得着机会,还不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老太太跟戚酒说道。
戚酒听后笑着应道:“嗯。”
看傅沉夜没反应,她便也就不再管那么多。
反正那个女人自己跑来找罪受的,又没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让她那么做。
一个上午,老太太都在客厅里跟戚酒喝茶看剧,傅沉夜也在旁边陪着,只是开始是独坐的,后来还是忍不住贴了过去,在戚酒身边,一边捏着她的手一边处理邮件。
而门外,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是李悠然身上却越来越冷。
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心里已经有九分肯定,老太太就是在耍弄她。
可是只要有一丝丝的希望,她就不敢放弃。
而且,就算老太太耍她,但是她的诚意已经放在这儿了,她要让老太太看到她的诚意。
她心里突然有了另外的计谋,看着太阳渐渐地从乌云底下露了出来,她感受着那刺眼的光,突然就笑了起来。
第649章 头顶上都要被人扣屎盆子了呀
“老太太,少夫人,那个女人还在外面站着,不过看上去有些支撑不住了。”
徐伯在天快黑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跟她们讲。
“哼,她倒是对自己够狠,既然她愿意站,就继续站着呗。”
老太太连往外看一眼都懒的。
她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有些女人私生活很混乱,但是绝不像个水蛭一样见到人就往身上钻,而且毫无底线。
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原生家庭有问题,需要外面的人狠狠地教育她几顿。
是的,这种女人,教育‘一顿’根本没有意义。
“是。”
徐伯也没别的话好说,他也早就听说有个女人勾引他们大少爷,而且还一直跟别的男人有染。
而且,他们家少夫人也没有为那个女人说一句话。
其实徐伯一直觉得戚酒是个很温柔的小姑娘。
可是今天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他可能看走眼了。
能做豪门儿媳妇,还被公婆以及老爷子老太太这么看中的女人,肯定是有些城府在身上的。
其实……
徐伯只是不清楚她曾经遭遇了些什么。
戚酒觉得,每一件,都是无法原谅的。
如果今天自己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那么就是自己,死有余辜。
——
傅沉夜在楼上书房办公,手机再响起来的时候,他冷冽的眼神扫了眼,随即性感的手指压着一侧的音量键轻轻一摁,声音戛然而止,他又继续工作。
李悠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至深夜,她再也站不住,浑身湿冷的她摇摇欲坠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回到了车上。
那位老太太,的确在耍她。
她关上车门后忍不住嘲笑着,然后心里的憎恨更深了。
再有威严,也不过是个老太太,竟然敢叫她站在雨里。
眼看着那位老太太是不会再出来了,难道她还要站到死吗?
白天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能站到最后感化那位老太太,到了晚上却只觉得那个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还作妖真该死。
她才不需要给那个老东西展示自己的什么决心诚意,她就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李悠然开车离开,车子停在了李家门口,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行李箱在门口扔着,上面还摞了些她的东西,有的还掉在地上。
她朝着里面看去,里面的女人已经走了出来,是费丽。
费丽穿着睡袍,如一个女主人,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里看着她:“你父亲已经答应把这栋房子给我们母子住,你被赶出去了。”
“什么?”
李悠然觉得自己今晚的战斗力可能有些低下。
她怀疑自己生病了,是发烧了吧?
她有气无力的,看着费丽笑着的模样,胃里一阵阵恶心,“你从我家搬出去,我爸妈没有离婚一天,这房子就轮不到你来住。”
“我以前也没少住不是?你的样子看上去不太好,要不今晚我们还是一起住。”
“费丽,你别不知好歹。”
李悠然立即喊道。
“怎么说话呢?礼貌一点,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嫁给傅沉夜。”
“哈,你等着。”
李悠然说完就回到车里,她晕的不行,但是还是拿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费丽是被赶出去的。
附近的警务人员上门来解决,费丽脸面上过不去就走了。
李悠然站在门口看着费丽离开后,突然就往后倒去。
“大小姐?大小姐?”
“她晕死过去了。”
“怎么办?要不要打120?”
“你不怕她拆散咱们孩子的婚姻吗?晚点再打,反正她晕死过去了。”
两个佣人在她旁边小声嘀咕。
——
李悠然再醒来的时候,床边守着的是夏柔。
夏柔看她醒来,立即上前,“你昨晚做什么去了?怎么整个身体都冰凉?”
李悠然望着夏柔,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我守了你一夜,叫人给你铺了电热毯,帮你物理降温,你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夏柔担心的问她。
“妈,她们都该死。”
“然然,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是傅家老太太,她叫我站在雨里,整整一天。”
“什么?傅家老太太?你怎么跟她交际上?你千万不要小瞧她,听说她年轻管家的时候,有的是治人的本事。”
夏柔说道。
“妈,我不怕她,她一个老东西能怎么我?昨天是我轻敌了,但是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女儿,你还是想嫁给傅沉夜吗?”
夏柔看她执迷不悟的模样,关心道。
“最近我会小心做事的,妈,您等着瞧吧,我会带您过上好日子,真的,我保证。”
“然然。”
夏柔突然感动的不行。
“妈,只有您才是真心待我。”
李悠然突然就钻到她怀里哭起来,却含着泪的眼眸里,全是羞耻,愤恨,阴险。
“傻瓜,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无论何时,妈妈都不会放弃你。”
夏柔突然心软到不行,都后悔那晚扇她的巴掌,然后自责如果当时自己不扇她,可能他们母女就不会弄的那么难看。
“我们找机会,先除掉戚酒肚子里的孩子,嗯?”
夏柔说道。
她自己的女儿,当然得自己宠爱。
“除掉她的孩子?当然是要除掉的,但是妈,不仅仅是除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李悠然从她怀里爬了起来,经过这一晚的照顾跟休息,她身上的确好了很多,她眼神毒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然后凑到她耳边小声:“妈,我要她感受丧子之痛,然后再一点点的折磨死她,还有傅家那个老东西也是一样。”
“这,如果弄不好,被发现的话是要坐牢的。”
“所以我们要好好地谋划,我已经找好帮忙折磨她的人,不过要出价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