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蛊惑人心的声音继续发出来:“宝贝,我会用别的办法让你开心。”
其实医生也没说不能发生夫妻关系,只说要小心而已。
但是……
他真信了,她就,嗯,不好再说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她觉得,他们之间发生关系越少,可能会更理智一些。
可是他把她压在沙发里,这么小心翼翼的,却又技巧高超的折磨她。
戚酒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回房间吧。”
“嗯?”
“在床上。”
戚酒喃呐。
“电影不看了?”
“你有打算让我看电影的话。”
“没打算。”
傅沉夜把她放在地上的草莓端到桌上,然后把她从沙发里抱起,迈着大长腿便立即上楼去。
是的,他仿佛是要带她去做一件很伟大,并且得立即执行的事情。
戚酒清透的眼神望着他,她真的会情不自禁的想跟他就这样一生一世。
如果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别的人多好。
她应该不会让他这么快厌烦她,他们最起码会有几年幸福的生活,或者也可以像是长辈们那样长相厮守。
据说有的夫妻是开始的时候没什么感情,但是年岁越多,越对彼此依赖。
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离了她活不了呢?
她忍不住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傅沉夜。”
“嗯?”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在心里,她始终无法张口跟他说出来。
爱上这样一个人,仿佛注定要折磨自己的。
戚酒甚至都有点认命了,她怀了他们的孩子呢。
他们怎么就不能再努努力?
反正,上次的事情也是李悠然制造的,他并不是犯错人。
她不该那么怪他是不是?
他爱她呀。
他亲口对她说的。
傅沉夜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搂着他的颈后,轻声:“你还爱我吗?”
“永远。”
傅沉夜温柔的眼眸望着她,说完在她的额头轻轻亲过,然后才去亲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唇。
永远?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振奋剂。
她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是的,她妥协了。
她想,应该不会再重演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想,一个人总会经历一些痛苦,但是,总不能一直那么惨吧?
老天要制造很多的故事,但是总也不能把苦情,在一个人身上。
她忍不住吻着他,越来越主动,越来越奋力的。
“换我们的素戒戴好不好?”
她轻声。
“嗯。”
他答应,这也是他所想。
所以这一晚温柔的欢愉过后,他把脖子上的戒指再次取了下来。
他把她抱在怀里,亲自给她戴上那枚素戒,并且忍不住去吻她的手。
戚酒也主动拿了他掌心里的戒指,不过戴到指尖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温柔的眼眸望着他,却带着些古灵精怪,问他:“你会永远爱我,无论什么时候,除了长辈,我跟宝宝是你最重要的人。”
“不。”
傅沉夜微笑。
戚酒听到那声不,立即紧张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也变的有些小心翼翼,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戚酒甚至都不敢呼吸,直到他说……
他说:“你跟宝宝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另一伴疼。”
戚酒觉得他这话好像就是在说,他们三个,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她终于又有家了吗?
她给他戴上戒指,然后忍不住立即就伸手去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傅沉夜,你这个混蛋。”
其实话已经不清楚,但是他却抱紧了她。
“从今往后你跟宝宝就是我的全部。”
“我不要你做保证。”
她抬头,泪汪汪的眸望着他。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自己竟然又沉醉在他这样短暂的温柔里。
明知道这些话可能在明天就会不作数,可是……
她说不要他的保证,可是却又把这句话,像是烙印在心间最重要的地方。
她不知道别的女孩是不是也会这样,这么情不自禁,这么容易沦陷,她看到过好多电影里最后哪怕很爱那个男人还是离开的女人,她们都过的很潇洒。
可是她……
她好像不能了。
——
这天晚上她做了一场梦,梦里下着大雨,她在海上,傅沉夜就在她面前的,但是他背对着她,然后……
上了另一艘船。
“傅沉夜。”
她忍不住叫他,“傅沉夜,你要去哪儿?”
傅沉夜没有回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然后站在那艘船上,那艘船开走了,而她还独自在船上,身后突然砰地一声,她回头的时候,惊涛骇浪突然席卷而来,她捂着自己的大肚子后退着,然后船,翻了。
戚酒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蒙蒙亮,外面真的在下雨。
只是她在家里,温暖的大床上。
她转眼看着还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终于能松口气,却又忍不住看向外面的雨幕。
是不是因为外面下雨,她才做那样的梦?
戚酒拿开他放在身上的手,悄悄下了床,站在窗口朝着外面看去。
雨好像下了很久了,地面有流水。
她的心跳的很用力,用力到她觉得心里发疼,但是她默默地压制着。
她对自己说:戚酒,不要害怕,更不要乱想,没有人能伤害的了你的。
可是她好像并没有安抚到自己,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有些乏力的靠在窗户上,然后有双温柔的手缓缓地握住她的肩膀。
戚酒转眼,看着跟她穿着情侣睡衣的男人出现在自己旁边的时候,轻声:“不再多睡一会儿吗?”
“想,但是你得在我身边。”
傅沉夜温柔的声音,说着便又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看到她眼神里的惆怅跟不安,轻声问她:“做噩梦了?”
“没有。”
她下意识的否定,但是最后还是屈服在他幽深的眼眸里。
她贴着他的胸膛,“我们不会分开了对不对?”
“我保证。”
他想尽可能的给她安心。
戚酒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自然是劝自己别多想的。
而且怀孕后她突然变的嗜睡,他怀里又暖,她很快就在他的怀里再睡过去。
——
十点多,傅沉夜躺在她身边抚着她的肩膀让她继续睡的安稳,另一只手握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出现的陌生号码。
第647章 又到新房守着了
他漆黑的眼望着那串号码不到十秒,挂断。
——
而那串号码的主人在被他挂断后,却是委屈到想要发飙。
“我只是想停一停你的声音而已。”
她喃呐着,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你好。
李悠然此时简直是焦头烂额。
李氏的发展似乎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中,她这两天就得拿出办法来让那些老东西支持她,傅沉夜这边又对她视而不见。
她怀疑傅沉夜是猜到是她,故意不接的。
当然,他故意不接的原因是,戚酒肯定在他身边。
哼,戚酒,那个女人掌控了他吗?
哪怕是暂时的,但是这种驾驭能力还是叫她望尘莫及。
她恨透了戚酒能操控他的这种能力,她从来没有过。
哪怕她那时候说怀了他的孩子,他也总是,虽然看似什么都依着她,其实一切都是她明里暗里的要来的。
可是回城后,一切都变了。
他不仅开始把视线几乎都放在那个女人身上,甚至为了那个女人,连给她的房子也夺回去。
她痛恨戚酒,梦里都是对戚酒的肚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
她心里的那种杀念越来越强,她得做到万无一失。
她不能再像是之前那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要戚酒死,还不能跟她有一点关系。
因为她跟戚酒的仇怨太深了,深到戚酒一死,很多人估计会立即将嫌疑犯锁定在她身上。
所以,她这次,只准成功,不能失败。
她要踩着戚酒的身体,做上傅夫人的位置。
她一定可以的。
李悠然这么想着,然后转眼朝着外面看去,这两天连着下雨,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这场雨拦住了太多人出门,是不是在提醒她什么?
切勿着急?
稳中求胜?
她会稳操胜券再动手的,这次,容不得一点闪失。
她突然想到那几个很铁的男人里,最好下手的其实应该就是韩丰了,那家伙最近常常装作已经不爱她,还说爱上那个跟他联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