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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
“天啊,那地方那么不安全吗?”
老太太听着戚酒说当时的状况,害怕的有点身临其境的感觉。
“报警后,听警方说也是很多年没遇到这样的事。”
戚酒跟老太太解释。
陈晴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皱眉:“该不会是有人指使吧?”
“有人指使?还有谁知道你去那里出差?”
老爷子立即问。
“按理说,我只告诉了一个人。”
她转眼朝着斜对面一直没吭声的男人看去。
傅沉夜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抬眼与她对视。
然后全家长辈也都朝着他看去,满是质疑。
傅沉夜这才深吸一口气:“你们总不是怀疑我会找人杀害自己的妻子吧?”
“想想那些惨绝人寰的杀妻案。”
老太太说起,当然,她可不是说自己的孙子会做那种事。
她对自己宝贝孙子的人品其实还是很信任的。
而眼下,其实陈晴跟傅怀仁都已经想到了同一个人。
只是这会儿不合适讲。
饭吃的差不多,傅沉夜突然转眼看着自己旁边的妻子:“今晚早点休息?”
戚酒转眼看他,立即想起她走前他说的话,便答应:“嗯。”
“沉夜你先别急着回房,我有点事跟你说。”
傅怀仁突然开口叫住自己的儿子。
傅沉夜疑惑的朝着他亲爱的父亲大人看了一眼。
自打她回来,他们还没能亲近。
一般情况下长辈们都会在这种时候叫他们早点休息,今天是怎么?
傅沉夜被傅怀仁叫到书房去,门被关上后傅怀仁一边不紧不慢的往里走,一边问:“阿酒受伤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傅沉夜抬眼看向到办公桌前突然停下,并且转眼看他的男人,“不管什么看法,没有证据都是白搭。”
“所以你也怀疑李家那个女孩子?”
傅怀仁虽然凭实力温润平和,但是能让傅氏辉煌常存的男人,又怎么会不是精明的人。
傅沉夜听着自己父亲的询问,如实回答:“是。”
“如果真的查到那个女孩子身上,你会送她进大牢吗?”
傅怀仁又从容不迫的询问道。
傅沉夜沉默着,并没有立即回答他。
傅怀仁捉摸不透儿子的心思,便又问:“或者爸爸该问你,对那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了?”
“您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没有对李悠然有过男女之情。”
傅沉夜很肯定这一点。
“自打你从外地回来,你媳妇受的伤害太多了。”
傅怀仁望着他认真说道,也是提醒。
傅沉夜神色更加沉冷。
“你媳妇也未必就真的是以为那是小偷,是意外,你明白吧?”
“我知道。”
傅沉夜没多说什么,但是今晚聊起那个话题后,戚酒看他第一眼他就明白戚酒其实起疑心了。
只是她不会在长辈们面前说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或者,她也不会对他讲。
他们隔着心,很久了。
傅沉夜再回去的时候,戚酒已经洗好澡,并且穿着性感的小睡裙。
“你跟爸爸聊完了。”
她说着,然后上前去,主动轻搂着他的腰上。
傅沉夜低眸看着她,立即捕捉到她锁骨处的一道伤痕。
的确如她在视频里给他看的,不深。
但是她那么细腻美好的肌肤,却平白的多出这样一条痕迹。
傅沉夜抬手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我先去洗澡。”
“哦,对了,牙膏提前帮你挤好了。”
她还在他怀里,轻声提醒。
“嗯。”
他答应,然后松开她去了洗手间。
戚酒还讷讷的站在那里,然后疑惑的叹了声。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觉得傅沉夜心情不太对劲。
她转眼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看去,然后劝自己还是算了吧,别想那么多。
她在床沿坐下来,只觉得这张床比乡下的舒服太多了。
在乡下的那一周,她都睡的不太好,尤其是受伤后,她几乎就要靠药物入眠了。
傅沉夜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穿着睡衣睡裤。
戚酒还坐在床沿,抬眼自然的盯着他的腰间,等他走到面前才仰头看他,然后又微笑着,小手抬起来轻轻捏着他的衣角:“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怎么这么想?”
他淡淡的问她,依旧站在她面前。
“你脸上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字。”
戚酒软软的声音提醒他。
傅沉夜听的一笑,眸光看到她的小手拽着自己的衣角,心里一热再热。
他怎么会不开心?
他只是……
“还记得欠我一句话?”
他性感的手指慢慢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唇瓣下面摸了两下,轻声问她。
戚酒的手松开他的衣服,然后慢慢往后躺下。
他性感的手指不得已松开了她,但是他依旧沉默着站在那里。
她的两条小细腿踩着床沿往里,然后慢慢往后,倒到床头那里她才又微笑着:“还是先欠着。”
傅沉夜不知道她是怎么笑出来,反正他笑不出来。
“回来。”
他突然淡淡的一声。
戚酒脸上的笑意便渐渐地消失。
他这声回来就好像是在叫他的小宠物爬回去他面前。
她依旧靠着床头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不屑片刻她便坚持不住,转个身贴着枕头上:“好困呀。”
不到半分钟,突然啪的一声。
她掀开被子朝着那个方向看去,他,走了。
第619章 她闻到熟悉的香水味
傅沉夜去了会所。
王衍东正郁闷的在他们专用包间里喝酒,他一进去,王衍东顿时精神不少,问他:“不是说今晚不出来?”
傅沉夜没说话,只是站在酒柜前拿出自己喜欢喝的那瓶酒打开,然后倒了一杯便猛然灌下。
“吵架了?为什么?”
王衍东猜测不到他们吵什么,按理说小别胜新婚的。
傅沉夜放下酒杯,还是站在那里。
他不懂,她真的看不出他的担心?看不出他的心里没有别人?
她总是有所保留,并且保留的太多了。
门再被敲响的时候,傅沉夜没转身。
王衍东却是紧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自己在这里喝酒无聊,听说你们在。”
李悠然故作俏皮的耸肩,随即便不请自进。
“沉夜什么时候来的?不是要在家陪小酒么?”
李悠然在王衍东旁边坐下后自然的聊起来。
傅沉夜听后转眼朝她看了眼,她表现的太自然了。
但是……
李悠然的演技其实很拙劣。
乍看好像很自然,但是细琢磨就会发现漏洞。
傅沉夜没说什么,走过去坐下,跟她隔着王衍东,却四目相对。
李悠然被他看的心里发慌,却还故意笑着问他:“干嘛那么看我?你总不是想对我说,其实你对我还有点情谊吧?”
“……”
王衍东听的拧眉,也转眼看傅沉夜。
只是他没看到傅沉夜眼里有半分情谊,倒是看到些,杀意。
听说戚酒受了伤,莫非……
王衍东皱着眉头转眼看向李悠然,然后神色便也不好了。
——
戚酒还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她琢磨不透他突然那是怎么了。
他生什么气?
她回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
不,她出事后莫文强给他打电话她就怕他担心她,给他做了那么多思想工作,一回来也是笑脸相迎,可是他呢?
连长辈们都猜疑她不是意外受伤。
戚酒望着屋顶的灯具,只觉得气不顺,有些闷。
她把细腕压在眼眶子上,渐渐地眼眶上的灼烫得到缓解。
他到底怎么回事嘛?
昏暗里,她翻身,终于忍不住还是烦闷的叹了声。
那几天还天天跟她通视频,还说想立即去见她,她回来了,然后就把她晾在一边?
她洗完澡穿着性感短裙,他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吗?
戚酒觉得这家伙真的糟糕透了。
那什么的时候就一口一个宝贝心肝的,哼!
她就知道他会腻。
但是,三根手指头就数的过来的时间他就腻了?
喜新厌旧的挺快嘛。
她越想越生气,索性把被子蒙住头,再等他她是猪。
可是手机上显示着十一点多了她还无法入眠。
她就觉得他今晚应该回来,但是他怎么还没回来?
感觉到窗口有束光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甚至立即光着脚就下了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