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他的睡裤。
十一月了,光着腿很冷的。
“我吃定你了。”
傅沉夜脱了上衣,抱着她到大床中间。
“哼哼,你没收拾干净。”
戚酒突然哼了声,心口那里抬了抬。
“嗯?”
傅沉夜听的一怔。
她眼里有了泪花的原因。
“我背后有,不知道是核桃还是大枣,大概是核桃吧,我骨头好像断了。”
“嗯?”
“做不了了,好痛,可能真的骨头断了。”
“……”
傅沉夜把她翻身到自己怀里,然后从旁边伸手去拿出那粒,呵,好大的红枣。
他把红枣捏在手里,故意在两个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轻轻一声:“好大的核桃,你的骨头肯定是断了。”
“……”
戚酒小脸一红。
好吧,她是夸张了点演法。
“但是怎么办呢?你老公又不会怜香惜玉,就算你真的断了,他也要先把自己喂饱才会管你。”
“你一点都不爱我。”
戚酒小声嘟囔。
傅沉夜说:“是,我一点都不爱你,我就单纯的喜欢你的身体。”
“……”
“想要日日夜夜都在你身上,跟你正正得负。”
“你,别说了。”
戚酒听不下去,要捂他的嘴。
可是才捂住,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随即她的身体被翻过去,两只手被他缓缓地举过头顶。
他吻她之前,眼神里特别的严肃,严肃到她没办法再跟他哼哼唧唧的演戏。
他按照自己的心思,吻上她的唇瓣,只轻轻地一下,却久久的没有移开。
戚酒渐渐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傻瓜,你男人才刚开浑,怎么忍得住?”
他认真的低声,也是让她明白,她逃不掉他们的下一次的。
他们始终会再发生夫妻关系的。
当然,他们也会有宝宝。
“但是我保证,这次我会很小心。”
他轻声安抚着,然后又在她的额头亲了下。
戚酒没什么反抗情绪了,唯一的抵触,大概是有点不好意思。
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就有反应了。
他又缓缓地亲着她,温柔的,珍惜的。
桌上有人的手机响起来,银白色的灯光下,男人无奈的轻叹了声,随即在她的颈间抵着喃呐了声:“忘了还有个会议。”
“……”
会议?
不用做了?
不用疼了?
戚酒心里瞬间激动起来。
“让他们等下吧。”
但是她才激动,他就又低低的一声,轻吻着她去拿了手机,接起:“凌晨以后。”
只四个字,他挂了电话。
蒋立在办公室里坐着,看了眼自己的腕表,然后整个人都炸毛。
连沈君君都下班了,在家等他呢。
何止他炸毛,戚酒也炸了,“你,你,让他们等你到凌晨以后?”
“嗯。”
“就为了这?”
戚酒感觉着自己在失守的时候问他。
傅沉夜喃呐:“嗯。”
他觉得他老婆还没有感觉到这事的妙处。
这件事才不是这,这件事会让人精神抖擞的。
比吃了春yao还爽。
“以前我给你当秘书的时候,也经常听说你让他们等到凌晨后,那时候你也是……”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他低声,却很严肃。
“可是那时候你也常常半夜要高层陪你开会。”
“我以为你会在。”
但是作为他的秘书,他没在半夜里见过她。
傅沉夜被提起以前,有点伤感,却吻她更为专注了。
他以前就想要的女孩,他终于要到了。
他突然心情又好起来,低声:“把舌尖给我。”
戚酒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是感觉到肚子被压住,瞬间一双小手抵着他结实的腰杆上,然后稍微试了下。
太……
她立即又要把嘴巴闭上,但是他却突然咬住她的嘴,她哼着,不能闭上嘴巴,然后舌尖就传来冰凉的薄荷味。
一般情况下薄荷味都会让她清醒,但是这次,却让她昏昏欲罪。
“宝贝,你还欠我一句话。”
“什么?”
男人强势的吮吻过她的喉咙,又一下下吻到她的耳畔,暗哑的低声:“你爱我。”
第615章 我不妨告诉你,我恨你
“继续欠着吧。”
戚小酒轻声。
“用别的方式弥补我,嗯?”
他情难自禁时,握住了她的手。
——
第二天戚酒依旧躺在床上有些爬不起来,但是她的指尖动了动,嗯,能动。
他没舍得真的跟她做三个小时。
戏很足,但是真的做的时候不长。
不过……
那什么之前他再三确认过她的承受力,叫她自己选的,但是肯定不能以为他不行。
戚酒好饿,翻了个身到床边,然后懒懒的伸出纤细的手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抓出一个桂园捏开便塞到嘴里。
嗯,很甜。
甜到她没办法立即吃掉,就含在嘴里吮那个味道。
她又躺在床上,一双眼里没什么精神,望着屋顶的灯发呆。
她一向小心谨慎,此时却大脑空空,哪怕有人过来也没留意到。
直到过了几秒,他笑了声。
她的眼珠子转了下,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件舒适的蓝衬衫,黑西裤,在床边坐下来,“早。”
戚酒眼睫动了动,然后微信:“早。”
像是在做梦。
或者就是在做梦吧。
他们怎么可能这样简单的跟对方问候早安?
像是一对很甜蜜的小夫妻。
可是他们,甚至连感情可能也不多。
她突然不能再看他,像是乏了那样自然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问了声:“几点了?”
“七点多,长辈们叫你尽管多睡会儿。”
“嗯。”
她答应着。
傅沉夜其实在她转身的时候就感觉到她的躲避,她这声闷闷的嗯,更是叫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昨晚做的不好?”
他很少不自信,但是最近……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还有些紧张。
“不是。”
她只是害怕而已。
一切来的太快,快到让她觉得这一切随时会被别人夺走。
眼眶里又开始沉甸甸的,她很失望自己还有这种让自己难受的情绪,直到想起昨天在家门口看到他后想到的事情,她这才又缓缓地转眼,雾眸失落的望着他,“可以帮我个忙吗?”
“嗯?”
“我需要一些钱。”
“嗯。”
傅沉夜望着她几秒,微笑着答应。
“我可能会还不起,你想清楚再……”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瓣突然被堵住。
傅沉夜薄薄的两片唇瓣跟她的贴在一起,直到她静下来,他才缓缓地松开,然后抚着她的长发说道:“我不需要你还。”
戚酒望着他许久,忍不住小声:“要不你再做一次?”
傅沉夜失笑,松开她后很快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戚酒望着他往外走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他好像不太开心。
他是做不了了吗?
肯定是婚礼那晚做太久,据说男人放纵过后会很萎靡。
可是抛开发生关系这件事,戚酒又陷入了深深地困惑里。
这天,傅沉夜重新给她开了账户,入账第一笔便是九位数。
戚酒跟幸运在咖啡厅坐着,幸运消化了很久才点着头一本正经的说:“嗯,众所周知,傅老板是很大方的。”
戚酒手里拿着那张银行卡,“我得去出差几天。”
“你要亲自过去?”
幸运问她。
“嗯,最好每个细节都盯一遍,”
“哈,你们才婚礼没几天,你确定你老公舍得放你走?”
幸运提醒她。
“没办法,我得对他的钱负责。”
戚酒握着银行卡很认真的说道。
她仔细想过了,她不能叫傅沉夜的钱石沉大海。
他这么轻易打给她,问连问她做什么用都没有,那么她要怎样回报他?
是了,钱生钱才行。
“你们家傅总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肯定后悔把钱给你了,他们这些男人都觉得赚钱是男人的事。”
幸运端着杯卡布奇诺,只是轻抿了一点到嘴里尝味。
戚酒看着她的杯子里的咖啡不减少,问道:“怀孕真的不能喝咖啡吗?”
“什么都要克制,但是可以浅尝。”
幸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