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说。
莫文强了解些大牌,草率的打量了眼她的衣服品牌跟首饰珠宝,少说也得几百万在身,竟然开口是十万。
一分钟后,莫文强问了声:“会游泳吗?”
“什么?”
莫文强没废话,起身便朝着她走去。
李悠然突然有个可怕的想法,然后不等他走近突然转身就往下跑,并且喊:“杀人是犯法的。”
莫文强撑着伞站在上船的地方,看她因为紧张而摔倒在地面的时候只觉得好笑。
他对这个女人进行了一些调查,知道她肯定是懂些法条,否则也不会几次做坏事都没被抓住把柄,但是她能说出杀人是犯法的这句话,还是很好笑。
李悠然没想到自己弄成这样,但是如果上不了岛,她是不会死心的。
莫文强在她走后却是立即打了电话:“她走了,跟上去。”
“是。”
一辆宝马车里,两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看着李悠然的车子离开后立即跟上。
城内其实,是暗流涌动的。
有人想要杀人。
是的,李悠然觉得,戚酒要是掉在海里,那真是死无对证。
傅沉夜虽然将这个码头堵住了,但是那个岛上她不是没去过,她想总有个地方可以过去的。
她一定不会叫戚酒有机会穿上婚纱跟傅沉夜举行婚礼。
她心里这样暗暗的发誓,然后又打电话给霍总,“只要能送我入岛,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先过来找我。”
电话那头的男人淡淡的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李悠然驱车立即赶往酒店。
——
第二天上午,晴天。
岛上热闹非凡,欢快的音乐一曲更比一曲高。
为婚礼专门准备的化妆室内,戚酒意外的看着穿着婚纱站在了化妆间的大镜子前的女人。
幸运跟钟暖暖还有沈君君站在她身边,一个个都比她欢快的多。
幸运说:“快乐的举行婚礼吧?”
“嗯。”
戚酒微笑着答应。
昨晚……
所有的人都来了,这已经不是她跟傅沉夜两个人的事。
而且反正他们在婚姻内,与其被逼着跟他举行婚礼,不如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天再说。
她穿着婚纱被傅怀仁带着出去的时候,看到那一张张笑脸,也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虽然头上蒙着白沙,虽然……
前面,一架黑色的钢琴前,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傅沉舟,他竟然亲自弹奏婚礼进行曲。
而再往前……
所有人的都成了背景板,她看到了他。
还是去年景惕之设计的那套西装,一点都没变,如她身上这条婚纱,也完全没变。
好像他们还是那么好,只是婚礼推迟了十个月而已。
老爷子老太太还有陈晴都坐在前面,因为她的父母已故,所以她是没有娘家人的,王衍东,沈执,幸运跟韩丰还有韩丰的媳妇江唯一坐在她娘家人那边充当她那边的人。
戚酒心里不是不酸楚,但是她想,她的爸爸妈妈肯定也在天上看着她呢。
她要高高兴兴的,嫁给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
何况傅家人对她这么好,给足了她安全感。
老太太跟老爷子昨天晚上将他们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他们说他们年纪大了,这些就是要送给她的,早就想好要送给她的。
陈晴跟傅怀仁也送了她一些固定的资产,房子啊,车子啊,还有十家店铺。
傅沉夜……
嗯,他昨晚就一直没在出现了,直到现在,她才见到他。
“以后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媳妇,别让她受委屈,否则我们可是全家都站在酒宝身边的。”
他们走到傅沉夜面前,傅怀仁对自己的儿子认真交代。
第606章 不是嘲笑你快
傅沉夜望着蒙着头纱的女人,从傅怀仁的手里接过她,“是。”
不久,他在亲友的见证下将婚戒缓缓地推入她的无名指。
那一刻,戚酒屏着呼吸就那么默默地看着那枚超大的钻戒进入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欣然微笑着与他对视。
傅沉夜幽暗的眸子也望着她一眼,然后看向她身后。
戚酒转了身,将钟暖暖托着的盒子里的戒指取出,将那枚戒指也拿在手里。
她之前那么坚定的不举行婚礼,但是现在,竟然执着他的,将婚戒小心翼翼的推入他的无名指呢。
人生,真是不可预料的。
两个人给彼此戴好戒指,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傅沉夜将她的头纱掀开,牵着她的手到自己怀里,然后低头便快准的吻下去。
戚酒听到自己的心肝颤了下,他吻的又准又恨,像是在宣示那般。
她的手缓缓地扶着他结实的腰杆上,配合。
是的,她配合了他
配合到傅沉夜忍不住停下来,质疑的看着她。
戚酒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又仰头,垫着脚吻上去。
就当那些不好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说她爱她,然后他们举行婚礼了,。
就只是这样而已。
傅沉夜反应过来,迅速便也抱紧了她。
俩人根本不顾周围那么多人怎么想只是用尽全力去亲吻对方。
老太太看的满眼热泪,双手合十,沙哑着嗓音说:“他们还总说不爱对方,他们明明爱惨了对方。”
她终于看到她的宝贝孙子举行婚礼了,跟她最喜欢的女孩。
傅沉夜后来一直觉得,像是在做梦。
戚酒去换装的时候,他站在沈执旁边,“掐我一下。”
沈执:“啥?”
“嘶。”
沈执没掐他,后面的苏正听到掐了他一下,然后在他翻脸前,嬉皮笑脸的说:“哥,恭喜呀,是不是跟做梦一样?”
傅沉夜突然就不生气了,而且……
晚上她换了精致的中式旗袍,跟他一起跟长辈敬酒,因为头上还有伤,所以陈晴早早地就叫人给她换成了白开水。
傅沉夜喝的是白酒。
十点多,傅沉舟喝高了,突然拿着话筒走到前面,说道:“我要唱首歌送给我亲爱的堂哥跟我暗恋了长达五年的女人。”
他的嗓音是自带音响的那种感觉,他一开口,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没了。
乐队很快跟他伴奏,他唱: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他嘴里是苦涩的,却渐渐地对她笑出来。
他知道,这场自己开始的恋情,终究是要结束了。
过了今晚,他再也不能骗自己说她还有机会属于自己。
音乐声还未结束,戚酒已经被带入婚房。
他们不在的时候,工作人员又进来布置过。
满屋的玫瑰花瓣,浪漫的白色蜡烛,以及很多很多梦幻的气球。
他将她抵着墙上,不理外面的热闹,迅速吻了下去。
只是很快的几下,然后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我应该也不是在做梦。”
她喃呐着。
傅沉夜听的一笑,然后捧起她的脸,今天被灌了太多酒,他其实已经有些头昏脑胀,但是……
他不会忘记前天晚上那场该死的第一次。
今晚,他要给她美好的婚礼夜。
他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迈着长腿迅速到了床上。
他轻轻地把她放下,望着她娇柔妩媚的模样,再次吻下去在她的唇上。
“戚小酒,你是我的了。”
他喃呐着,从她的唇上吻到她的颈上,然后一双手帮她解扣子。
嗯,旗袍的扣子设计的有些复杂了,他着急的看了一眼,然后便立即去开了灯。
戚酒瞬间清醒过来,“你干嘛?”
屋里那么多蜡烛还不够?
还要开这么大的灯?
而且他们俩一开灯,外面立即都朝着她们的窗口看来。
不过很快灯就关上了。
戚酒坐在床上,看着他脱他自己的衣服,然后她也脱自己的。
傅沉夜跪在她面前,脱下衣服后立即就扑了过去:“我来。”
“别,你不是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她可不想被外面的人听到他们俩说啥。
“现在会了。”
他说,然后又迅速亲她两下,这才低头去给她解扣子。
他觉得自己今晚要是解不开她这颗扣子,都不配要她。
很顺利。
第一颗之后其实他就摸到门道了,只是她说她自己来,他就……
嗯,漫漫长夜,他想看她自己脱衣服,为他。
红色的旗袍脱下后,她美妙的肌肤立现眼前,是香的,带着致命的香气。
傅沉夜轻抚着她的薄肩到手臂,再也克制不住,轻轻地吻上去在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