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转眼看了一眼,傅沉夜满心都是戚酒这事他早就知道,他倒是……
“你今天用的什么香?”
“嗯?”
“不会是六神吧?”
他还在她肩膀嗅了嗅,一副很讨厌的模样。
“喂,你别乱闻。”
“还挺香的。”
“……”
幸运吃惊的看着沈执,只是沈执逗完她便又闭目养神。
幸运便双手环胸也坐在旁边开始闭目养神,那几个小时她睡着了,也一直靠在他肩膀上。
沈执其实很想知道,她到底讨厌他还是喜欢他。
他们太熟了,曾经。
可是……
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怎么就不能喜欢?
只要,她也喜欢自己。
——
他们还没等回城,城里便已经都是他们去拍婚纱照的新闻。
傍晚李悠然回到家便忍不住问道:“我爸回来了吗?”
“李总今晚在外面应酬。”
阿姨讲。
李悠然听后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进了屋,看到夏柔自己在,忍不住立即走过去抱怨了句:“您怎么还在这里追剧啊,您不怕我爸被抢走吗?”
“我呀,才不管那些,只要不离婚。”
夏柔讲。
他们结婚的时候夏柔就做好了两手准备,反正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亏着自己,当然,能当一辈子的豪门阔太那最好。
所以她会让自己少管闲事,只要钱够花。
“那我的事呢?他们都在准备婚礼了,您不是说您跟爸打算让她消失?”
“你爸改主意了。”
“什么?”
“你不是说知道他们家密码?”
“什么意思?”
李悠然疑惑的坐在夏柔面前问。
“一切都好办了呀,不必弄出人命。”
夏柔讲。
“你直接说清楚好吗?让人着急。”
李悠然说。
“你爸说,能不弄出人命就不弄出人命,虽然傅沉夜树敌不少,但是毕竟在城里这些人中间是最有势的一个,咱们李家万一因为得罪他而垮了,那是得不偿失,所以,可以先用另外的办法。”
夏柔跟她说到李玉山的意思。
夏柔也是赞同李玉山的,毕竟有些百年家族,就是毁于一旦。
他们可不想李家来之不易的今天因为一幢婚事而完了。
“那另外的办法是什么?”
“是你呀。”
第514章 她今晚不知道喝了什么酒,挺甜
那晚,李悠然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喝了一大杯红酒,然后阴狠的望着院子里的那辆黑色的车子。
再见戚酒,是在第二天的酒吧里,沈君君邀请她参加自己的生日趴。
十一点多,她从包间里出来,正要离开。
俩人打了个照面,李悠然望着她忍不住冷笑了声,说道:“听说你去拍婚纱照了,一定很开心吧?”
“肯定比你开心。”
戚酒冷声说完就走。
李悠然瞬间又抓住她的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李悠然狂妄的跟她讲。
戚酒只淡笑了声,甩开她的手便走。
这次李悠然没叫雷明拦住她,只是在楼上持久的凝视着她,李悠然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过的好。
盛世婚礼?
哼,她不配的。
戚酒一出门口,赵叔就帮她开了车门。
她钻进去立即看到里面多出来的人,开心的马上扑上去,“你怎么来了?”
“你也不看看几点,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哈,你可别这样,现在是什么都以我为中心,等过几年我不年轻了,把我晾在一旁,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怎么办?”
傅沉夜黑眸望着她问道。
“受不了就闹喽。”
“我怎么有点期待了呢?”
傅沉夜讲。
“啥?”
戚酒疑惑自己听到的。
“你闹起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像是电影里那些女人,把丈夫身体都掏空?”
傅沉夜好听的嗓音。
“哎呀,你别乱说。”
戚酒戳他一下,毕竟车里又不是只他们俩。
傅沉夜抱着她在怀里亲了下她的头发,然后……
“遇到李悠然了?”
“你怎么知道?”
戚酒仰头望着他问。
“味道的确有点大。”
傅沉夜望着她璀璨的眼光,爱怜的轻抚过她的头发,去吻她的额头一下。
“原来你也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戚酒看着他几秒后还是忍不住问他。
“当然。”
傅沉夜认真回应。
戚酒望着他一会儿,又垂眸,就那么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最近,他们常常会对彼此说一些自己的喜好讨厌的。
嗯,最近有试着交心。
不过想起李悠然拉着她说的话,她还是情不自禁的紧张了下。
但愿她们之间的纠缠总有结束的时候吧。
李悠然现在这般纠缠,她都搞不清楚李悠然是因为喜欢傅沉夜,还是单纯的折磨她。
她在傅沉夜怀里贴着,这是她最近一个月来最喜欢做的事。
可是有时候,午夜梦回她也会害怕失去。
嗯,就是俗话说的,患得患失。
他们突然就变的很好,好的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甚至都要忘记他在一结婚就出走。
那是一个男人的叛逆吧,面对家里给与的婚姻的不满的无声的反抗。
可是这几个月,他的表现,就是喜欢她啊。
他自己也承认喜欢她的。
戚酒心里不安的时候,伸出白皙的手臂去搂住他的腰上,这样她会觉得好些。
傅沉夜像是能感觉到她的心思一样,在她额头上又轻轻亲下去,并且很久才移开。
戚酒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能安抚她。
都说一个男人爱不爱你,看他做完后离开的快慢就知道。
如果做完就自顾自的,那肯定是不爱。
如果做完还肯顾及你的感受,那肯定是真爱无疑啦。
回到御园后王衍东开着门叫他:“沉夜,要不要谈一下婚礼的细节。”
傅沉夜往那边看了眼,但是还是按了电梯,“晚些。”
王衍东眼神表示可以,然后就关了门,而傅沉夜也带着戚酒进了电梯。
“我自己上去就好呀。”
因为婚礼的事情他说不让她操心,她只管美美的当新娘就好,所以她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毕竟他的朋友们都在帮忙,大家一起等实在是不合适。
“可是我还想多跟你腻一会儿。”
傅沉夜修长的手指抬起来摸了把她的脸,本来只是想摸摸脸,但是以摸上去,便忍不住凑近。
戚酒贴着梯壁,提着一口气,“你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哼,原来你也知道对身体不好。”
傅沉夜有点酸,喃呐了一声,很快敏捷的眸光捕捉到她害羞的一眼后便托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然后自己薄薄的唇瓣就那么亲了上去在她的唇上。
嗯,她今晚不知道喝了什么酒,但是,挺甜。
他忍不住吮着一遍又一遍,过问过她的舌尖,他难过的喃呐:“宝贝,喝的什么酒?”
“嗯?”
就是普通的酒啊。
戚酒脑子里有些糊涂了,因为他的吻太撩,太欲。
“怎么这么甜?”
他喃呐着,两只手开始换位置。
戚酒只觉得自己腰身后一沉,随即便感觉到心口有些发烫,她迅速抱住他上面结实的手臂,只是他的手臂结实到叫她根本握不紧。
她的思考跟能力,只够叫她知道自己还是谁,她甚至已经快不能想着自己的安全。
在他面前,好像不用担心这件事。
他虽然每次看似又狠又绝,但是还是以她的安全为首的。
“嗯?怎么这么甜?”
他快想要将她压住,身体无法自制的贴的她更紧。
戚酒就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突然这样了?
“这是电……”
她一句提醒的话也说不完,傅沉夜已经将她从地上托起来。
没有任何语言,只是吻的更深,更缠绵了。
他们怎么还没举行婚礼?
傅沉夜觉得自己有点坚持不住。
每天跟她这样在一起,他真的很难把持住。
突然想起她以前说不要,他还能勉强自制一下。
可是现在……
她说,全凭你自觉。
是的,戚酒某天晚上就是那样讲的。
她说确定关系后她就不会再阻止他。
她虽然怕,但是不是那种不能做的怕,女孩子第一次都会怕的,但是也会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