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里顿时柔软如水,再看她的眼神都变的煎熬,纠缠,然后便是如此生挚爱。
戚酒也莫名心里一酸,被他看的。
他刚刚太凶了啦,他到底知不知道?
“是你让我滚的呀。”
她低着眼眸避开他灼热深邃的黑眸,轻声。
“我让你滚你就滚?”
“那我怎么办?”
戚酒嘀咕了声。
傅沉夜呼吸一滞,觉得她这样像个小受气包的模样,实在叫他受不了。
“你不是会咬我吗?”
“……”
男人低沉的嗓音渐渐地让人脸红心热,她忍不住抬起眼,木讷的望着他好几秒,然后立即又假装无意的躲开。
咬他?
有时候是气氛烘托到那儿了吧?
平时她也不会跟异性动手的。
而且还是喜欢的人。
戚酒想到他是自己喜好的人,忍不住又抬眼看他。
不算很大的房间里,渐渐地变的静谧温暖起来。
“吵架嘛,我自己怎么吵,对不对?”
傅沉夜捏着她的手指头玩着,突然又发出轻微的声音。
房间里的光很暗,很容易将人的情绪带动到另一种情景里。
她渐渐地平静下来,再也忍不住嘀咕起来:“那你那么凶,又是骂我蠢货,又是叫我滚,我怕嘛。” “你怕什么?我是你的丈夫,惹到你,随你打骂。”
“……”
戚酒迟迟的望着他无法移开眼。
随她打骂?
“不信?”
傅沉夜见她眼里满满的质疑,问她。
“我又打不过你?”
“难道我老婆打我我还真还手?”
“……”
戚酒无意识的抿住唇。
突然想到那些老公老婆打架的电影,好像打着玩一样,分分钟就和好了。
他们,也会分分钟和好吗?
不过现在,他已经在她床上了。
戚酒想着,再也忍不住笑了下,害羞的看他一眼后羞涩的问道:“你来我房间是想和好吗?”
“废话。”
傅沉夜轻轻一声,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戚酒更脸热起来,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
再然后……
两颗炙热的心,像是急切的想要得到对方。
她抬眼看他,傅沉夜也已经凑近她,视线渐渐的暗了,她喃呐:“门没关。”
“家里就我们俩。”
戚酒听着这话,这才又迎上他的唇瓣。
——
那天早上,戚酒醒来后独自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他枕过的枕头,有种……
嗯,有种他们在热恋的感觉。
他们都结婚两年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可是就是很甜,心里像是被人注入了蜜,很坚定是那个甜味。
他们要拍婚纱照了,朋友们齐聚,傅沉夜的私人飞机,一同飞往大洋彼岸最美的海岸古堡。
领证前想的事情,在两年后,竟然会得以实现。
曾经早就坚定他们不会有未来。
可是……
这天她穿着婚纱,在幸运的陪同下,静静地望着傅沉夜被朋友簇拥着朝她走来。
他今天穿的西装也是特制,虽然是黑色,但是比平日又多了几分矜贵。
戚酒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风很大,但是她却感觉不到冷。
他请了国内知名导演跟摄影,一天内搞定这些。
幸运看着傅沉夜朝着她们走来的时候忍不住说:“真是没想到啊。”
“我也没想到。”
戚酒转眼看幸运,笑着对她说。
“只是小时候没想到,后来知道你们领证后,就想到了。”
幸运把话说完。
小时候谁也不会想到,傅沉夜长大后要娶的,竟然是小时候喜欢的女孩。
那么遥远的时候认识的人,竟然又会有交集,并且结婚。
“我是真的没想到。”
戚酒心里默默地念到。
傅沉夜走向她的时候也没说话。
她穿的是景惕之给她设计的价值过亿的婚纱,本来是准备婚礼当天穿的,实在是太贵重了。
但是傅沉夜说……
“衣服买来就是穿的。”
他特别从容的望着那件婚纱。
那眼神仿佛说这件婚纱只有穿在它的女主人身上才会体现它的价值。
而它的女主人,便是此刻站在他面前不足两米的女人。
戚小酒,他的妻子。
他们是领了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傅沉夜在大家的簇拥中走向她,她笑的像个傻瓜,甜的让人快要忍不住变出怪兽的尾巴。
她盘起长发,就这么站在他面前。
傅沉夜心里突然的酸涩,然后便将她拉入了怀里。
“喂,今天只是拍婚纱照,你们俩别搞得跟婚礼现场一样煽情啊。”
苏正提醒到。
戚酒跟傅沉夜忍不住笑起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她额头轻轻地亲了下:“今天真美。”
“你今天也很帅。”
戚酒甜甜的一小声。
俩人又忍不住看对眼。
摄影师很随意的帮他们拍了几张都觉得很满意,取景地因为早就找好踩点,所以拍起来也快。
幸运坐在岸边看着拍照的两人,忍不住羡慕道:“真好呀。”
沈执站在她身后,慢慢蹲下:“哪儿好?”
“相爱真好啊,他们的眼里都没别人。”
“你执哥眼里也没别人。”
“……”
幸运转眼看他一眼。
心想谁不知道沈少爷天天不是名模就是刚出道的小演员。
虽然睡是睡了,但是……
“我说过了,成年人了,又从小认识,所以不会跟你计较,就当各取所需,结束就结束了。”
幸运很认真的跟他讲道。
“明白,你幸运小姐看不上哥。”
“……”
看不上吗?
幸运无奈的叹了声,然后又满眼艳羡的望着拍婚纱照的人。
一群人一块拍了很多照片,然后到了晚上,迅速吃完饭便去打牌。
戚酒跟幸运不感兴趣,便一块在岸边欣赏夜景。
傅沉夜他们打着牌,沈执突然问道:“今晚肯定要提前洞房花烛夜了吧?”
傅沉夜今晚多喝了两杯,显得有些春风得意,一边看着牌一边淡淡的说了声:“不着急。”
第512章 他不是觉得二十八岁还是处丢人
“你们不会真的每天晚上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沈执非常不解。
“自然……”
不是。
那俩字还没说出来,他的眼里就开始讳莫如深。
他不是觉得二十八岁还是处丢人,只是他们夫妻的私事,还能说给这几个听?
本来,如果正常交往,他绝不可能忍这么久,及时行乐这种事他不是不懂。
可是他们不一样。
而且,恰逢,马上婚礼。
他只能说,一切应该都是刚刚合适。
所以他不打算打破,就新婚夜,留给那个女人一个美好的夜晚。
可是……
他们正讲着,突然那个女人从外面回来了,那一眼他便有点上头。
他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他感觉他身上的血液从脚底往上,突然蜂拥而上。
戚酒跟幸运走过来,看他们烟酒不离手,还没耽误打牌,有点看不惯。
“哥哥们,谁赢得多?”
幸运站在沈执后面,手轻轻搭在他的椅子沿问道。
沈执忍不住转眼看她一眼,然后桃花眼望着他,“哥输的好惨。”
幸运看她一眼,低声道:“不怕,有道是赌场失意情场得意,我们执哥的桃花运马上就来了。”
“哦?真的吗?”
沈执表示感兴趣。
“你够了啊,别装可怜,在女人方面,咱哥几个可都比不过你。”
“胡说八道什么你?”
苏正话一说完,沈执立即一记眼神杀射过去。
“也是,怪我多嘴,咱们执哥什么时候缺过桃花运啊,累了,晚安各位。”
幸运说着话就走了。
沈执桌子底下用力踹了苏正一下。
“怎么嘛?”
苏正疑惑问他。
沈执心烦,又转眼朝着那个女人的背影看了眼。
烦死了他快。
傅沉夜跟王衍东看的明明白白,但是都不爱八卦,傅沉夜丢下最后一套牌,起身:“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
“你赢了一整晚,然后跟我们说就这样?”
“对。”
傅沉夜笑笑,心情不错的牵着身侧的女人离开。
戚酒上楼的时候轻声说:“你不用管我的,你们继续玩就好呀。”
“跟他们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