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好像看到那个蠢货还回吻他了?
而且,那个蠢货还说爱他吗?
这段视频明显是被剪裁过的,只是她没看出来,她就看到那个蠢货竟然当众说爱他。
可恶。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她喝的是酒啊,幸运点的,黄了吧唧的,没多大的酒味。
可是FS的酒,是不可能掺假的,更不可能卖那种酒,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行,赶紧删掉。”
戚酒想着,立即就拿起他的手机。
“喂。”
傅沉夜听到删掉,更迅速扑了上去。
“啊,好痛。”
戚酒往后躲,人就倒在了床上,然后傅沉夜压着她:“你敢删一个试试。”
他还打算在婚礼上放呢。
“试试就试试。”
“你删。”
“你先起来。”
“我不起。”
“那我怎么删?”
俩人就那么僵持了一会儿,傅沉夜突然一笑,“那是你的事。”
“傅沉夜你别欺人太甚,你起来,你压到我了。”
戚酒提醒,并且一只手推他。
一只手根本推不动,她眯着眼,两只手都去推。
“别。”
然后立即,手里的手机就被他夺走。
戚酒顿时慌了,想要再去找,但是已经被他扔到不知道哪里,然后她的一双手腕被他握住,强硬的压在耳侧。
戚酒喘着气,“你松开我。”
“求婚后就是举行婚礼了。”
“……”
戚酒又心跳如雷起来。
她才不会跟他举行婚礼。
“昨晚的事情别生气,改天我再补给你一次,嗯?”
“……”
还要补?
饶了她好不好?
求婚这种事还需要三次吗?
而且,她才不稀罕。
他到底把那个人怎么了?
他为什么只字不提?
他真的就那么原谅了李悠然,并且将那个人给放了是不是?
现在在她面前的傅沉夜,到底是不是真的傅沉夜?
“要哭?”
傅沉夜看她渐渐地眼眶通红,心里一揪。
“傅沉夜你无耻,卑鄙,骗子。”
她憋闷的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虽然艰难,但还是发了出来。
“我骗你什么了?”
傅沉夜轻声问她,捧起她的脸,去给她擦眼泪。
戚酒讨厌他给她擦眼泪,他的手特别温暖,可是这份温暖属于她吗?
自从他回来,她再也不叫自己有半分奢望,可是他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招惹她,还弄到满城风雨?
第432章 所有人的真心,都没有你一个的重要
明明可以各奔东西的。
戚酒憋屈到要哭出来的时候,一急,握住他的手腕凑向自己。
下一秒,她的嘴里渐渐地蔓延出鲜血的味道。
他的虎口处,被咬破。
傅沉夜就那么直直的看着身下泪流满面,通红着眼眶的女孩,手上那点伤,他连一眼都没有看。
——
上午,茶楼某奢华包厢。
王衍东跟沈执还有幸运都在里面,傅沉夜打开门进来,里面便是静悄悄的,他叹了声,“怎么这么安静?”
“小酒醒酒了吧?”
幸运小心翼翼的问他。
“呵,你还好意思提?我让你带她去喝两杯的初衷是什么?你把她灌那么醉,她第二天能认账吗?”
傅沉夜双手叉腰,站在桌旁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质问。
“哎,沉夜你这样不对啊,是你自己没跟幸运说清楚,再说,她今早,不认账了?”
沈执赶紧的帮幸运说话,甚至聪明的转移话题。
傅沉夜低了低头,拉开椅子坐下,“哭的有点凶。”
“生米煮成熟饭了?”
王衍东看着他的手上虎口处,然后又下意识的看到他颈上,颈后有抓伤,虽然不重。
“她喝成那样,怎么煮?”
傅沉夜反问。
王衍东想笑,但是不敢,所以只是问:“那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脖子后面一看就是被抓的。”
傅沉夜下意识的抬手去摸了把自己脖子后面,然后脑海里就突然浮现出那样的一幕。
他想拿手机离开,被她拽住后脖领。
也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倔,非要让他删掉那段视频,然后就,可能是不小心?
幸运还忍不住跑到他身后去看,看到有伤,忍不住立即猜忌:“你是不是打算强来?我告诉你,你总这么算计她已经很过分了,你要是再强来,你跟禽兽就没什么区别。”
“喂,别乱说,人家是持证上岗的。”
沈执一看傅沉夜不高兴,立即倾身去将她拉回。
哦,无意间就把她拉到自己大腿上。
幸运低头诧异看他,问:“你干嘛?”
傅沉夜跟王衍东也盯着他们,不久,王衍东就看着沈执憋红的脸无奈叹了声。
藏不住了,那小子。
傅沉夜当然也看的出,自己的好兄弟在追自己的大运。
嗯,幸运的外号叫大运。
小时候大家想叫她小运,小这个字给人感觉比较可爱。
但是,她是幸运呀,大家觉得大运比较合适,谁稀罕小运,要来就来大的。
但是,几乎没人敢那么叫她,因为她不喜欢。
而沈执,又出名的插诨打科,嚷嚷着幸运公主不喜欢就算了。
“这不是不小心吗?”
“那你还不松手?”
“好来。”
沈执心虚的立即松手。
幸运也立即起身,但是其实她的脸也有点红了。
沈执就是那种吊儿郎当,却又,无意间就闯入人心里的类型,从小到大都是。
“我不是多管闲事啊,我是觉得咱们是朋友才说你几句,沉夜,你最好拿出真心来对小酒。”
“……”
傅沉夜看她,难道他还不够真心?
他都快把真心掏出来摆在那个女人面前了。
但是估计她看着他的真心也会问,“这是个什么玩意?”
“所有人的真心,都没有你一个的重要。”
幸运提醒他。
第433章 她想,四个人的对峙
“以后少带她去喝酒,说话也要有度。”
傅沉夜说了声就离开。
“……”
幸运腹诽,我们女孩子在一起聊天嗨着呢,要什么度?
——
傅沉夜去到办公大楼,戚酒正在抠手指甲里。
她从早上开始就觉得不得劲,现在更不得劲了。
他从电梯里出来,听到沈君君在问她,“酒酒,你在扣什么?”
“等下,马上就抠出来了。”
抠出来就知道了。
傅沉夜脖子后面突然一阵刺痛,然后迈着大步走过去。
“老板。”
沈君君站起来。
“嗯,你,跟我出去。”
傅沉夜答应了声,然后敲了下戚酒的桌面,盯着她提醒。
戚酒默默地抬眼看着他一眼,想起他手机里的视频还没删,立即又继续认真钻研自己的手指甲里,跟他说:“让沈助跟你去,我不舒服。”
“哦,不想知道真相了?”
“……”
戚酒望着自己的手指甲里好久都没再说话,再抬眼看他的时候,牙签不小心塞到那里,里面那块皮弹了出来。
傅沉夜深邃的眸子就那么坦然的与她对望着,似乎再说,没错,就是那件。
戚酒垂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起身。
她努力从容,但是明显,眉眼间其实已经克制不住。
她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她甚至开始呼吸都有些跟平时不一样。
沈君君直到他们一起走了才忍不住疑惑了句:“老板是特地上来接酒酒出去的?”
电梯里俩人都不说话,傅沉夜转眼看她一眼,怕她还为昨晚的事生气。
但是她这会儿只顾着激动,别的什么都忘了。
她手上还是只带着他们的婚戒,求婚戒指早已经又被她放起来。
傅沉夜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戚酒垂了垂眸,不适应的去推他的手,轻声:“不用牵我。”
“可是我想牵自己的老婆。”
傅沉夜不紧不慢的跟她讲。
戚酒本来就压着一口气,忍不住烦闷的叹了声,问他:“那你爱你的老婆吗?”
傅沉夜笑了笑,却没回应。
就是这时,戚酒立即将手从他温暖的掌心里抽走了。
不爱她的人,牵她的手干嘛?
她的手要留给爱她的人牵。
最近她常常想起电影里那句名言,如果遇不到两情相悦的人,找个爱你的人,而不是去找你爱的人。
上车后,两个人驶入海边的一条道。
在城边的沙滩,有个废旧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