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夜倾身到她眼前,耐心好听的嗓音带着一点点伤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喜欢跟她在一起。
一凑近她,他莫名的心安。
仿佛她身上有什么东西,要将他吸引着,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跟她躺在一起。
这样,才能在凄冷的沉夜,安稳入眠。
戚酒望着他幽暗的眼眸里,心口一热。
她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他把一个人的心硬生生的豁开那么大的口子,还以为那个人能如从前那般敢想他念他吗?
“你别这样,我会误会你爱上我。”
戚酒眼巴巴地看着他,装着胆子提出。
“怎么不能呢?只要夫人舍得对自己的丈夫积极一些。”
傅沉夜抬手,捧住她温热的侧脸。
积极?
曾经多少次,梦里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你怎么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想你,需要你?
戚酒默默地哽咽过,脸避开他温热的,安全感十足地掌心。
她在慢慢逃离他。
他再凑近,身上带着熟悉的浓烈的香水味,是李悠然的。
戚酒身上突然带着刺一般,看向他,提醒:“别再靠近我。”
他才跟李悠然见过面?
又来找她?
戚酒有些厌恶的望着他,继续讲道:“你现在不该去看李悠然吗?”
“这样?”
傅沉夜眯着凤眸,应了声。
戚酒却莫名觉得危险在逼近自己。
而且很快他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了她的小细腿。
第375章 他耐心解释
“傅沉夜你别碰,啊。”
戚酒话还没说完,小腿被拽住往下,彻底躺倒在床上。
她觉得脑袋砸在床上的那一刻,好像有轻微的脑震荡,因为她视线变得模糊。
那个男人严峻的面容在她面前越来越不清楚,然后她听到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
“我再去看她,我老婆都要不认我了。”
老婆?
他说她吗?
她哪敢呀。
傅沉夜望着她泛红的小脸,忍不住再凑近一些,他垂眸,并且就要吻上去,在她总爱拒绝他的嘴巴。
“傅沉夜,你别碰我,你身上味道好重。”
戚酒将自己的脸捂住,声音从掌心里传出来。
傅沉夜挺拔的身躯此时俯在她身上,变的修长又线条明显,他坚持的拿开她的手,问她:“什么味道?”
他怀疑他老婆只是单纯的嫌弃他。
“香水味。”
他压的越来越重,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不仅是香水味,还有男女身体相撞的暧昧劲,都快叫她脑脑供血不足。
傅沉夜仔细闻了自己怀里的味道,他甚至感觉不出来,直到无意间闻到自己胳膊上的味道,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李悠然在会所抱住他胳膊的时候。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忍不住问她:“你鼻子怎么这么灵?”
“……”
戚酒睁开眼,讷讷的望着他。
也就是说,他来之前真的刚刚去见过李悠然?
戚酒本来就对他失望,这会儿更是有些眼泪汪汪。
“在会所跟衍东他们商议婚礼的细节,回来前在门口遇到李悠然,但是我保证,我跟她绝没有任何亲密的行为。”
傅沉夜怕极了她误会自己。
戚酒疑惑的望着他,他,去商议婚礼的细节?
“我立即去洗澡,嗯?”
傅沉夜看她还不高兴,便打算先去把味道洗掉。
戚酒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臂,“我不会跟你举行婚礼。”
“老爷子老太太已经找人查日子了,你说你不会?”
“查日子?”
戚酒更怔住。
“嗯,本来他们还因为沉舟父亲刚离开有些不痛快,但是,想到咱们拖了这么多年,怕夜长梦多,他们怕夜长梦多。”
傅沉夜越来越耐心的,一字一句都那么好听的嗓音讲给她听。
戚酒默默地望着他,她不是不信爷爷奶奶会去查婚礼的日子,她只是……
她就要松开他的手臂,但是又立即抓紧:“我不会跟你举行婚礼,我说过我不要你了的。”
“可是我离不开你了。”
傅沉夜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低头在她脸上极快的亲了一口,随即起身便朝着浴室走去。
戚酒陷入了另一种情绪里,就那么木讷的躺在那里,一直想,一直想。
他说他离不开她了?
傅沉夜呀。
他怎么能跟她说这种话?
戚酒慢慢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她觉得那颗心,像个被表白的少女,悸动的,快要跳出来。
表白的那个人,刚刚好是自己暗恋的人。
戚酒想,爱一个人,究竟该是怎样的?
别人也会像是她这样胡思乱想吗?
有时候她甚至想,随他践踏,只要能留住他久一些。
有时候她也想迅速逃离,飞到天边去,再也看不见,或者就不会想了。
别人,也会这样,不自信,又惴惴不安吗?
第376章 美梦后
“晚安。”
傅沉夜后来回到床上,戚酒已经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也没明白,爱情究竟该是怎样的。
他躺在旁边,望着她睡着时候还眼角含着的泪,性感的拇指轻轻替她拭去。
他知道她不信。
其实刚回城那阵,他自己也不信。
他竟然这么快,就缠她缠的这么紧。
一步步逼着她,不准她辞职,不准她出城,然后强势的逼着她戴婚戒,逼着她跟他举行婚礼。
他将她抱正,然后轻轻地躺在她身侧,低头看到她,就觉得她是在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很克制,身体也很克制。
今晚没机会,还有明晚呢。
他早晚得跟她合二为一。
他这样想着,甚至不管外面如何大雨滂沱,还做了场美梦。
梦里……
“老公。”
女孩穿着一层薄薄的红纱躺在床上,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的眼神里带着勾引的,在他走近后更是直接躺好,等他采摘。
——
“傅,傅沉夜,你快起来。”
“嗯?”
“这是什么?”
一早,戚酒疑惑又恐慌的醒来,迷迷糊糊的。
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然后很快便趴着,艰难的发出一声:“你先去洗洗。”
“可是……”
“去。”
“哦。”
戚酒搞不懂哎,但是他有点凶,她乖乖的去洗手间。
她走后傅沉夜趴在床上叹了声。
她穿的那么保守,他还乱想什么?
一大早的,装死还被叫醒了。
戚酒去洗干净,回到床上后,看到男人正在扯床单,更满眼疑惑的望着他,“你,在干嘛?”
“床单脏了,我帮你洗一洗。”
“……”
傅老板亲自洗床单?
“对了,你有新的床单吗?拿出来换上。”
“有。”
戚酒答应,下意识的就去打开厨子找床单。
她想自己换的,傅沉夜去阳台洗床单,搓完直接扔洗衣机,然后再回来,看她那么吃力,上前:“我来。”
戚酒转身看他,但是他已经上前,并且弯腰。
他竟然,做的有模有样。
像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
他做家务事,竟然也能这么井井有条。
戚酒就那么情不自禁的盯着他,不仅井井有条,他还姿势完美无缺。
他礼仪课肯定也听的很认真吧?
戚酒越看越痴醉,他把床单铺好了,她还傻站在那里。
傅沉夜把被子也给她铺好,还叠起一个角,直起腰后,转眼去找她,就看到她在望着自己发呆,忍不住走近,“夫人?”
“……”
戚酒回过神,满脸通红,“干,干嘛?”
傅沉夜努力皱着眉头才没让自己笑出来,她这是,在害羞?
他不过是铺个床单的功夫,她想什么去了?
“床单我搓干净放洗衣机了,四十五分钟后洗完,趁这个时间,我们……”
“我还没洗漱。”
戚酒转身就想避开他。
傅沉夜却迅速将她拉回,搂住,问她:“我只是想问你,早上我们吃什么?”
“……”
戚酒耳朵也烫的厉害。
早上还能吃什么,就,馒头片吧?
简单,好做,不易出错。
可是,奇怪了,他什么时候在这里有的这套睡衣?
她之前一直没有注意,他上次穿的是一套灰色的,这又是藏青,她抬眼,巴巴地瞧着他,“你什么时候带睡衣到我这里的?”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