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事情,好朋友们都知道。
至于拆散傅沉夜跟戚酒,他能办到吗?
李悠然还想叫他追戚酒,他追戚酒?
——
晚上戚酒回老宅陪长辈们吃饭,傅沉夜去了会所。
韩家小少爷被揍的差点爬不起来,勉强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杀气逼人的男人,“哥,悠然她太可怜了。”
沈执跟王衍东赶到的时候,他还趴在地上可怜的模样。
傅沉夜冷鸷的眸光俯视着他,整理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冷冷一声:“再敢提一次,你试试。”
“可是悠然要死了。”
韩丰想,何不就满足那个女人一次,哪怕只是一场戏。
“那就去死。”
傅沉夜更无情的说。
“哥,她是悠然呀。”
韩丰惊呆的望着他,他竟然叫悠然去死吗?
“你要同情她是你的事,但是韩丰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敢碰戚酒一下,我会叫整个韩家宣布破产。”
傅沉夜说完,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王衍东跟沈执看傅沉夜离开后,扶着韩丰起来,“你疯了吧?你想碰戚酒?”
“悠然想让我追她。”
“你是她的狗吗?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沈执忍不住质问他。
这小子真是蠢透了。
“可是她都那样了。”
韩丰讲。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
王衍东突然讲。
韩丰跟沈执都看向他。
王衍东想了想,还是说出来,“我怀疑她没有得病。”
第368章 都是她自导自演
“或者,都是她自导自演。”
王衍东望着那两个怔住的人讲。
——
傅沉夜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下着小雨。
管家走到车旁去借着他,轻声:“少爷回来了。”
“嗯,少夫人回房间了吗?”
“十点就回了。”
管家回他,带他往里走。
傅沉夜迈着大长腿踏入客厅的时候管家没再跟上,但是傅沉夜经过父母的房间,被傅怀仁叫住。
“听说你花高价找了TI的设计师过来?”
“家里可以查婚礼吉日了。”
傅沉夜讲。
陈晴跟傅怀仁听的都有些激动。
但是傅怀仁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也别太快,你叔叔刚走不久。”
“爸,我不想管了。”
傅沉夜很快又讲。
他是很认真,也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想管就不管,爸妈支持你,爸妈去跟你爷爷奶奶说。”
陈晴无条件的站在自己儿子这边。
这场婚礼,其实整个傅家早就在两年前开始盼望。
好不容易她儿子同意了,当然是刻不容缓。
“嗯。”
傅沉夜答应,然后又看了眼他们,“那我……”
“快走吧,臭小子。”
陈晴看她儿子急着去找媳妇,也不再留他。
傅沉夜自然立即就走了,傅怀仁忍不住问了句:“最近他们关系很好?”
“关系好不好不知道,但是那天我跟妈去找他,小酒在他被窝里。”
“……”
“而且啊,今天他们去妇产科了。”
“……”
傅怀仁听的想笑,这么玄乎吗?
前阵子还偷偷给媳妇递离婚协议呢。
——
傅沉夜轻轻推开门,立即感觉里面一阵温暖的温度扑面而来。
床上的人好像已经熟睡了,他放轻了步子,尽量不打扰她的走过去。
她真的在睡着。
他坐在床沿,忍不住倾身过去看她的模样,立即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地一个吻。
睡着的人眼睫稍微动了下,但是他没察觉。
傅沉夜低眸看着被自己吻过的女人,只觉得,回到家有人躺在床上的感觉,真好。
傅沉夜忍不住想要叫醒她,想要跟她说说话。
他们要举行婚礼了,其实他更想,先跟她讲。
可是想到她会立即说不行,他便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激动。
是的,他现在很激动。
想到不久后她会穿上婚纱跟他举行婚礼,他便激动的要紧。
他起身去了浴室,门被轻轻从里面关上。
床上睡着的人,缓缓地长睫掀开。
她并没有睡着。
她一直在想等长辈们走了就偷偷溜走,明天再找个借口就好。
但是她还没等到长辈睡着,他就回来了。
他夜里一般出去跟朋友喝酒都会喝到挺晚的,今天怎么这么早?
而且,完全没有酒味。
两分钟后。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
“戚小酒?”
“……”
刚打算潜逃的女孩,在门口定住。
男人却是站在洗手间门口忍不住笑了声。
他就知道她没睡着。
“干嘛去?”
他慵懒的低沉嗓音。
“我,有点口渴。”
戚酒勉强回头看他眼回复。
“哦,是去喝水。”
“嗯。”
“喝水要拿外套?”
“……”
“是自己回床上,还是我帮忙?”
傅沉夜认真问。
“自己回。”
戚酒不情不愿的嘟囔。
“乖。”
第369章 我爱你,来,尽管踩上来
“应该不用我把你绑住?”
傅沉夜关了洗手间的门又打开,问。
“不用。”
她想哭。
呜呜。
她小脸已经垮了,很沮丧。
傅沉夜看她是已经判断过自己的能力不行,便关了门。
戚酒委屈巴巴的回到床上,越想越憋屈。
他完全,将她制住了。
他到底怎么发现她要跑的?
戚酒心里默默地嘀咕,“傅沉夜你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溜之大吉,你找不到,哼。
可是下半夜,傅沉夜睡在她旁边,她还是难以入眠。
翻身就看到他躺在那里,借着一点点月光看到他睡着的模样,戚酒听到自己心跳加速。
她怎么就这么跟这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了呢?
她不是一心要离婚吗?
她不是恨他什么都知道却还维护那个女人?不是恨他从不肯设身处地为她想,那个女人哪怕是半夜叫他他也会飞奔去。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还在身陷,不停的身陷。
戚酒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直到傅沉夜叹了声,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戚小姐,睡觉。”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暗哑。
戚酒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
直到他凑近,然后额头抵着她的,沙哑的声音问她:“不睡觉的话,是想做吗?”
戚酒立即垂下眸。
心口却激烈的颤动着。
他真的醒了?
傅沉夜将她搂入怀里,直到她睡着也没再松开。
——
翌日,小雨。
戚酒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他的人。
但是被窝里他的位置还是热的。
不久,她刚睁开的眼眸就看到从里面衣帽间走出来的,穿着白衬衫跟黑西裤的高大男人。
她听到自己的心,怦怦怦的狂烈的跳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来,直扑倒他的怀里。
傅沉夜系着袖口,看到她醒来后走过去交叠着大长腿倾身到她眼前,她下意识的翻身,而他早已经将唇瓣压在她的额头,“早。”
亲过她后,他轻轻地一声。
戚酒立即就觉得自己要完了。
明明只是一声寻常的早,可是她却觉得,整颗心都丢了出去,丢在他眼前。
那颗心软趴趴的瘫在他脚前,对他说:“我爱你,来,尽管踩上来。”
怎么会有人愿意被践踏呢?
她提醒自己,“戚酒,你给我冷静点。”
“在想什么?”
傅沉夜担心她又想着怎么踹了他,低声问道。
戚酒却长久的沉默着,长睫也垂着不敢掀开。
傅沉夜松开她的额头,抬眼就看到她低垂着眉眼的低调模样,继续轻声:“再不说,就亲上去了。”
“说什么?”
戚酒回过神。
“哪怕是一声早安。”
傅沉夜讲。
戚酒默默地看向他,看了快半分钟,“早安。”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又出现那样的错觉,他这个眼神,分明就是对她动了情呀。
他,爱她?
不,他自己亲口说的不爱。
他只是喜欢。
可是一个男人喜欢的女人太多了。
她突然怕起来,怕自己会失守在他那淡淡的,忽冷忽热的喜欢里。
“早安,起床吧,今天办公室会有重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