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用得着别人挑拨吗?”
戚酒想要抽开,抽不开就一个劲的扒。
“……”
傅沉夜怕伤到她,不得不放开。
“全世界都知道。”
戚酒被松开后生气的看他一眼,说完就走。
——
晚上戚酒赶到傅沉舟的公寓,他经纪人李菲开的门,李菲轻声:“我怎么劝都没用,估计这几天就没怎么吃饭,整个人都很虚弱,你去劝劝试试吧。”
“嗯。”
戚酒答应,然后进了里面。
傅沉舟趴在沙发里抱着毯子动也不动,整个人都很丧气。
可是戚酒想,失去父亲的伤,应该要自己慢慢走出来吧,别人很难劝好的。
“沉舟。”
戚酒轻声叫了他声。
傅沉舟眼皮动了动,“小酒,我没事。”
戚酒听的心里一揪,李菲端着吃的喝的从厨房出来,示意戚酒给他吃东西。
戚酒看了眼李菲,然后直接拿了块点心到他嘴边,“叔叔要是知道你这么折磨自己,他还怎么能安心?”
傅沉舟睁开眼,就那么伤心的看着她,却还是不准备吃东西。
“不要逼我跟你将我失去父母的感受,那一年我才二十岁,而且是毫无预兆。”
戚酒故作冷沉的跟他讲。
傅沉舟立即坐了起来:“你不用说,我吃。”
他自己接过了戚酒手里的点心,一口口慢慢吃着。
戚酒立即又端了,不知道冲的什么粉,但是应该是养胃的,到他面前。
李菲站在旁边看着,心想,是共情吗?
她在这一整天了,他不吃不喝,还嫌弃她烦。
而戚酒刚到这里,不过这两句话。
当然,这两句话也的确很戳人心。
还在念书,毫无预兆的失去自己的父母。
“沉舟,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聚散,我们都得到过他们的爱了,我们要为他们好好活着,不要再不吃不喝,振作起来好吗?”
戚酒看他吃东西吃的那么艰难,还是忍不住跟他说。
既然她已经坐在了他的面前。
她如何不能跟自己真挚的朋友真的关心一句呢?
他也曾那么用心的鼓励她不是吗?
傅沉舟没说话,只是眼泪突然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甚至他父亲刚走的时候,他都哭不出来。
可是这晚……
他的眼泪不停的流出来,戚酒想到自己失去爸爸的时候心痛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倾身去将他抱住,让他靠着她的肩膀上,开口的时候声音早已沙哑,“我们都要好好地呀,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给我们的那些爱呢?”
第361章 后半夜,惊魂
戚酒是被李菲送回家,李菲看到了眼她家楼下就说了声:“好像有人在等你。”
戚酒疑惑的转眼朝着外面看去,当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心口一闷。
是李悠然的父亲。
他来找她做什么?
戚酒走过去,看到他的时候,问道:“李总等我吗?”
李玉山看到她,立即笑起来:“是。”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讲吧。”
“不请我到楼上坐坐?”
李玉山笑着,很和气的模样。
戚酒望着他,“我想没有不要。”
李家的人找她,无非就是为了让她跟傅沉夜离婚。
她也很想离婚啊,可是傅沉夜不肯啊。
他们都找错了对象了,可是他们好像不那么以为。
“戚小姐,我一直很欣赏你,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悠然,是白血病,中后期。”
他说着,也很痛心的模样。
戚酒突然说不出什么来。
那个总是在她面前阴阳的女人,竟然是白血病吗?
李悠然有提到自己得的癌症,但是哪方面,没人跟她讲。
连傅沉夜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她身体最近出现些问题打发她。
白血病也是算是癌症的一种吧。
戚酒不太懂,但是此时却也沉默住了。
“我清楚,大概是沉夜不愿意离婚,你这么漂亮,又温柔,哪个男人会舍得放手呢?”
“……”
戚酒疑惑的看着他。
李玉山却继续讲道:“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一起想办法让沉夜跟你离婚呢?”
“什么意思?”
戚酒疑惑的望着他。
“比如我们像个办法,让他觉得必须离婚。”
“……”
戚酒眉心渐渐蹙起来。
“你是有爱心的好女孩,想来你也愿意悠然在离开前能完成唯一的心愿?”
“抱歉,我没你想的那么有爱心,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不该来找我一个外人。”
戚酒说完就上楼去。
李玉山望着她往里走的身影,突然烦闷的皱起眉。
这孩子,不太懂事啊。
戚酒回到家后就觉得很疑惑,李家人把她当成什么了?
李悠然找人强奸她啊。
她又不是圣母玛丽苏,李悠然就算要死,也是……
是的,也是恶有恶报。
戚酒这么想着,脱了鞋去放好,然后把包挂起来,转身就朝着里面走去。
明明她自己都过的这么差劲,她甚至连自己的生活都一团糟。
戚酒坐在沙发里,就那么松垮的靠着沙发背,眼睛里无望的望着茶几上。
外面轰隆隆的一声,突然就下起雨来。
都十月了,雨还这么多。
戚酒还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快半夜,她去给自己煮了包泡面,只是煮着煮着她就被味道熏到,立即跑到洗手间去吐起来。
幸好今天吃的不多。
可是她不是没有怀孕吗?
为什么还会吐?
难道是吃退烧药伤着胃了?
可是以前也没这样啊。
很快胃里就又一阵翻腾,她又继续吐起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等她洗漱后回到床边坐下,望着窗外的雨势,默默的呼吸着。
——
凌晨过后,雷电警鸣,扰的人无法再睡下去。
床上女人微微翻动身体,手臂随意搭在的地方滚烫又结实,瞬间惊魂的转眼。
第362章 他问,现在满意了吗
男人结实的手臂自然的搭在她小腹上,继续浅睡着。
她想立即逃离,可是最后却只是乖乖的躺在床上。
把他吵醒对她没有好处。
——
清晨,傅沉夜起床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女人的身影。
他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黑不溜秋的时候他老婆大人又逃走了。
却不料……
他换了衣服,出门后听到厨房里有香味传出来。
房子小的好处,大概就是人好找吧。
他顺着味道就找过去,然后静静地站在一侧看了会儿。
她已经在准备早饭,照旧,馒头片。
戚酒一边煎馒头一边想,要怎么才能让他离婚呢?
他到底为什么不离婚?
她都说她没有能力告李悠然了啊,他在顾虑什么?
他不是该立即就去到李悠然身边,怎么大半夜的又跑到她这儿来?
“早。”
突然腿后又被抵住,男人清冽的气息在她脸侧。
戚酒拿镊子的手一滞,不由自主的就心跳加快。
喜欢的男人就在自己背后,而且还是这么亲密的。
戚酒的呼吸不能再自然,她只能让自己努力保持冷静,别把馒头片煎糊了。
傅沉夜见她往一侧看,立即给她拿了吸油纸垫在盘子里,双手轻轻地捏着她的肩膀上,轻声:“好香。”
戚酒的手腕一抖,差点夹不住那片不到四十克的馒头片。
“怎么不说话?昨晚睡的不好?”
傅沉夜看向她,很关切的样子询问。
至少戚酒觉得他很关切。
“你,到后面去坐好。”
戚酒勉强发出声音来,还算从容的。
“我想陪你。”
傅沉夜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搂住她的细腰,忍不住叹了声:“戚小酒,你的腰怎么这么细啊?我两只手可以掐过来。”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真的那么掐了掐。
戚酒情不自禁的吸气,被他手掌间的温度弄的快窒息。
他就一定要跟她这么动手动脚吗?
戚酒有点生气的回头看他。
他昨晚大半夜跑来她床上睡觉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一大早就又来惹她。
傅沉夜看她不高兴,却是笑了,哄她:“我老婆真是身材又好,颜值又高,还,做的一手好饭。”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看向那盘馒头片,焦黄,很漂亮,也很香。
没有撒多余的作料,只有橄榄油跟一点点盐巴。
“再瞪我,我要……”
话不等说出来,他就垂着眸望着她的唇瓣,在上面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