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解释。
那么认真的解释。
戚酒听的怔住了。
他,把这里当成家了吗?
可是这并不是他的家啊。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从今往后你住哪儿我住哪儿,明白吗?”
傅沉夜又肃然的提醒她。
“你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跟女人发生关系吧?成年人之间发生一次,也不代表就需要一生一世的。”
她想从他边上移开。
傅沉夜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说成年人不用为了一夜,情而觉得自己需要负责的。”
她不敢再看他,一颗心紧绷的,快不知道往哪儿跳好。
“不是这句。”
傅沉夜阴沉着提醒。
戚酒疑惑的抬眼看他,她还说什么了?
第一次?
“戚酒,我是第一次。”
“……”
戚酒整个的愣住。
他,是第一次?
怎么可能?
戚酒不能接受的看着他,半天才让自己又恢复理智,“这种事情不用假装的,我不在乎。”
傅沉夜听的失笑,“我在乎。”
“……”
戚酒又怔住,只是这次,不是为他。
“我不是说在乎第几次,我是说真相很重要。”
傅沉夜见她脸色变差,立即又认真解释道。
戚酒一颗心却还迟迟的无法放松下来。
她缓缓地垂下眸。
他昨晚,果然发现了吗?
傅沉夜抬手抚着她的长发,见她失魂落魄,轻轻吻住她的额头上,然后抵着她的额头喃呐道:“阿酒,没关系的。”
戚酒听的,莫名想笑。
怎么会没关系?
那关乎她的人生,关乎她的尊严,关乎她的……
“傅沉夜,我想离婚。”
“可是你说你爱我。”
“什么时候?”
戚酒抬眼看他。
“昨晚。”
“昨晚?”
“是,昨晚。”
傅沉夜眼前还能浮现出她昨晚迷人的模样,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即抱她上到床上去。
戚酒却轻笑了下,很笃定的跟他讲:“昨晚我喝醉了,无论当时我说了什么,全都不作数。”
“你自己信吗?”
傅沉夜喃呐着。
“傅沉夜,我求你跟我……”
戚酒哽咽过,她很努力的想要跟他了断,可是她的唇却又突然被堵住。
傅沉夜汹涌的亲吻如倾盆大雨突然狂流下来。
“再给我一次,我要确定你在我身下无动于衷。”
第334章 他惭愧的给她整理衬衫
很快,卧室的大床上。
“戚小酒,你是我的了。”
傅沉夜将她压在身下,笃定的低嗓。
“我不要。”
戚酒还是拒绝。
老实说今早她就开始头疼,现在更头疼了。
“信不信我封住你的嘴?”
傅沉夜突然一声,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强势。
“……”
封住她的嘴?
怎么封?
戚酒想到他应该又要吻她,却只能逼着自己耐心对他,“你到底为什么突然缠上我?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想,她应该找到问题的根本。
他真的突然就,就将心思放在了她身上。
可是他又不爱她。
难道只是为了做?
可是照他说的,他们昨晚已经做了呀。
男人不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吗?
“我之前什么样子?”
他听的一笑,却情不自禁的又吻住她刁钻的唇瓣一下。
戚酒立即想躲开,但是下巴被捏住,他又亲了下,继续轻声:“嗯?我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傅夫人。”
“喜欢一个人,跟那个人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戚酒回答的很认真。
曾经他在她的心里,真的是那样专情的人。
傅沉夜凤眸半眯起来,低喃:“我现在也是这样想。”
“你现在,一句实话都没有。”
戚酒不得不否定他。
“……”
傅沉夜的凤眸里情绪更深沉了些,捏着她细腰的手不可控的转移。
“不要。”
戚酒瞬间像是炸毛的刺猬,紧张的扭动起来。
可是片刻却又被他捏的腿疼,不敢再动。
傅沉夜捏着她的膝盖上方,随即薄唇再次吻上她干燥的唇瓣,并且越来越猖狂的,强势的。
他发誓,他马上就要让她知道不信任他的代价。
戚酒也慌得一逼,她对昨晚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对在美国的时候,也是没有半点记忆。
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跟男人发生过关系。
或者……
或者……
她心存着这样的侥幸,那个男人并没有强迫她,那天上午她看到床上的血,不过是例假而已?
可是她还是慌乱的,一颗心像是堵在了嗓子眼。
而他亲的越来越狠,狠到她无能发出声音,只能奋力的挣扎着,然后又被他死死地摁在床上。
两个人十指相扣着,傅沉夜在她眼前居高临下,气势汹汹的望着她:“戚酒,你当真没有半分信我?”
“是!”
戚酒生气的说道。
她的唇瓣好痛,肌肤也被他捏的好疼,可是她此时就是忘了示弱。
“等会儿你再嘴硬,嗯?”
傅沉夜说着,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衬衣。
地板上很快便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她的纽扣式圆的。
戚酒觉得自己真的要完了,直到有手机铃声响彻在整个屋子里。
刚刚盛气凌人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渐渐地,漆黑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身下的女人。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控诉一般强硬的流下。
她咬着唇,半个字都不再说,只是那样不停的流泪。
傅沉夜忍不住皱起眉头来,他在做什么?
她是他的妻子啊。
是他亏欠很多的妻子啊。
他渐渐地恢复了理智,轻声:“抱歉。”
他惭愧的给她整理衬衫,可是扣子已经没了,他只能停下动作,然后起身。
他拿起掉落在床上的手机,接通那个号码:“什么事?”
“哥,悠然出事了。”
“看好她,我马上过去。”
傅沉夜听完电话后,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335章 刚刚还非她不可的模样
“啪”的一声。
他走了,她知道。
她感受着自己的心,好像跌入了一个幽暗的谷底,那里冰的人骨头发疼。
明明,刚刚还非她不可的模样。
明明,昨晚还在那么多人面前跟李家对抗,甚至像是撕破脸。
可是哪怕是大半夜,李悠然需要的时候他也会立即飞奔过去。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李悠然,他根本没想过要尊重一下自己的妻子,他只是在需要发泄的时候想到她。
——
第二天早上戚酒有点头晕,听到门铃响也没打算去开门。
如果是他,他自己能开锁。
门铃响了很久,她终于烦了,去开门。
她想肯定是他又不知道要干嘛?
反正他就是喜欢折磨她。
她已经气到什么都看不清,头昏的打开门,就在她以为她会看到他的时候,却怔住了。
心里的怒火立即被压制住,她只木讷的看着来人。
“早啊,来给你送爱心早餐。”
“……”
戚酒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想笑一下欢迎他,可是却突然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腿根一软,人就朝着一侧倒了下去。
“小酒?”
——
戚酒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
傅沉舟站在窗台前,一直紧张的等待着。
见她醒来,他立即上前,忍着腿麻坐在她床沿:“你醒了?”
“我们,在医院吗?”
她睁开眼,就先看到了头顶的药袋。
“嗯,你发烧了,三十九度五,医生说再晚些来,要出大问题的。”
傅沉舟解释道。
戚酒却想,能出多大的问题呢?
顶多……
顶多去找她的爸爸妈妈。
想到爸爸妈妈,她的眼眶一热,又什么都看不清了。
傅沉舟压制着心里一些东西,望着她轻声:“现在觉得好点吗?”
“嗯。”
她的嗓音,是沙哑的。
傅沉舟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出去接到电话。
戚酒就默默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傅沉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今早。
她怎么会以为是傅沉夜?
她怎么会忘了昨晚他焦急的离开去找李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