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酒后脑勺突然被扣住,唇瓣也被堵住。
他霸道的将她抱着倒在了座位里,然后强势的要将她的所有呼吸都夺走。
戚酒只觉得有点懵,他有力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袭击她的大腿。
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抓他的手腕,可是他的手腕那么结实,她根本,什么都阻挡不了。
“不要,傅沉夜你快停下。”
“不是要我试吗?我现在就试给你看。”
“不要,不要,傅沉夜我不要试了,不要试了。”
戚酒突然吓的半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男人捏着她的脖子将她打晕前的情形。
眼泪从眼角就那么蜂拥的落下来,她不停的挣扎着,然后下巴被捏住,她的唇瓣再次被袭击。
“你说试就试,你说不试就不试,我多没面子?”
“什么?”
“除非……”
他停下来问她,但是手依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望着她轻声:“哄我。”
“什么?”
戚酒听的跟个傻子一样。
“你一向很会哄人不是吗?长辈们经常被你哄得很开心。”
“……”
可是,那怎么一样?
“还是,你心里其实想我试?”
“不,不是的。”
他的手一动,她就吓的不行。
“那就哄我。”
他眼里掩饰不住的渴望,强求。
“我,我不会。”
她想了半天,但是最后还是卑微的垂眸。
“是不会还是不想?”
“是不会。”
她低着眸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傅沉夜却被她温柔的轻声抚慰着,那颗心总算是不再那么凉。
她怎么会不会呢?
她只是这幅可怜又卑微的模样,就已经叫他心软。
她只需看看他,他便想将自己都整个的交给她。
“你会的,戚小酒,你什么都会。”
傅沉夜抵着她的额头,喃呐着便又轻轻地去吻她的唇瓣。
“我不,不……”
“也好,其实我也不想你会。”
他轻声说着,吻着她的唇瓣的唇,缓缓地移到别的地方。
“别,我会,我回了。”
他的手正在向着一个通常不会有别人到达的领域,她终于慌了。
傅沉夜却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停下,已经暗哑的嗓音问她:“怎么会?”
“你,你,你先把手拿出来嘛。”
戚酒慌张的拜托。
“那恐怕你得好好求我,否则他好像长在那儿了。”
“……”
戚酒的脸红到脖子根,耳廓都已经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但是她真的不会。
倒是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某一次,他让她抱着他的话。
她的一双手缓缓地从防卫的地方,逐渐地上移。
最后,纤细的手臂,艰难的勾住了他的脖颈,搂紧他,“求,求你。”
第295章 应该是皮带之类
她甚至不敢看他,更,两个人之间还有大大的空隙。
可是,仅仅只是这样,傅沉夜便已经有些受不住。
他忍不住去看她羞红的脸,然后……
是的,他并不满足。
“戚小酒,没有人抱着别人隔着这么远。”
他克制着,尽量好声跟她提醒。
戚酒更尴尬的不行,想看他又不敢,只稍稍靠近他一些,就要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想要看他,试图求他……
差不多就,得了吧。
她稍微的靠近,就足够傅沉夜心烦意乱。
戚酒甚至听到他无奈的沉叹,随即他主动把她抱在怀里,“戚小酒,这才是好拥抱。”
戚酒只觉得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很快传到她的肌肤上,然后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而他……
他为什么总叫她戚小酒?
后来司机上车,傅沉夜搂着戚酒:“去医院。”
戚酒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没能,只能那么看他,“去医院做什么?”
“找医生看看需不需要做除疤术。”
傅沉夜捏着她的手,提醒。
原来他没忘吗?
“哦。”
戚酒默默地答应了声,还是试图离开他怀里。
傅沉夜却索性两只手将她抱紧,“别扭了,老李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我们傅家少夫人。”
“……”
戚酒顿时怔怔的,动不了。
只是一踏入医院,整个人就有些沉闷着。
当时她父母就是从这里被宣布离开她。
无意间看着牵着自己手的人,他的身材还跟当年一样高大挺拔,可是……
如今她越来越看不透他。
曾经以为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很优秀的男孩子。
现在……
A城人人都道傅氏新上任的老板又狠又绝,城府之深无从猜测。
他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岁而已,他就已经高深莫测到这种地步。
戚酒就那么默默地跟着他,进到所在科室,医生看过她的伤,下意识的皱着眉问了声:“怎么弄的?”
这样细皮嫩肉的,那么大的一块疤,看样子,像是被很宽的钝器所伤。
“绳子勒的,遇到入室抢劫。”
在医生展开他强烈的联想力之前,她赶紧加了四个字。
医生听着还是拧着眉头,然后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傅大老板。
“不用做除疤术,这种疤痕如果你好好擦药应该好个差不多。”
医生说着便开始开药,中间戚酒手机响便出去接电话,傅沉夜站在门口看着她在走廊里接电话,然后又看向里面:“怎么样?”
“疤痕想要完全修复几乎不可能的,但是好好养着,不细看应该看不出来,但是,应该不是绳子所伤。”
“是什么呢?”
“我只能肯定不是绳子,至于是什么,你这个当丈夫的都不能知道的话,我合适知道?”
“……”
傅沉夜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能捆在手腕上的,应该是皮带之类?”
医生也是猜测。
但是能抽出皮带来捆的抢劫犯,会仅仅只是抢劫吗?
他们都知道,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傅沉夜听完后没再说别的,只是见戚酒往这边走,便叮嘱了句:“在她面前不要提了。”
第296章 自己挪到她旁边
宽敞的一楼大厅里,到了下午四点多,已经没多少人。
他们拿完药准备离开。
可是……
戚酒趁其不备将手从他掌心里抽走,然后停下来。
傅沉夜突然皱眉,转眼看向她,“怎么了?”
“我不喜欢牵手。”
她低着头,嘟囔了声就绕开他往门口走。
“我喜欢牵。”
傅沉夜三两步追上,再次握住,牵着她走在前面。
“傅沉夜你,我不喜欢被牵呀。”
她要崩溃了,大庭广众的,牵什么牵?
又不是情侣,也不是真心相爱的夫妻。
明明都说了八百遍要离婚了,却又这样。
傅沉夜停住,看着她足足十几秒,突然迈开大长腿到她眼前:“要我牵手还是要我在这里亲你?”
戚酒突然就离地,被傅沉夜轻松横抱着,并且提醒:“再不满意我就在这里亲你。”
“……”
戚酒顿时安分了起来。
刚好有个妈妈带着小孩经过,小孩手里拿了一个粉色的气球,缓缓泄气。
戚酒无意间看到那个泄了气的皮球,更是脸上一阵燥热。
这,未免也太应景了吧?
傅沉夜看后却是原本冷沉的眼里突然一笑,随即又继续牵着她往外走。
回到车上,司机问道:“老板,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傅沉夜听着,转眼看坐在最边上的人,“回御园?”
戚酒立即就转眼看着他,“我要回陈州路。”
傅沉夜淡淡一笑,说了声,“那就听夫人的,回陈州路。”
“是。”
司机发动车子。
戚酒转眼看他,他干嘛叫夫人叫的那么顺口?
傅沉夜也望着她,看她坐的那么远,知道叫她到身边她也不可能照办,索性自己挪到她旁边。
“……”
戚酒被他挨上的肩膀立即有些发麻,随即立即就要再往边上靠。
后来司机就看到后面两个人,一个紧贴着车门,一个紧贴着另一个。
就好像这么大的车上坐了很多人,拥挤到他们俩得紧紧地挨着,却又……
是不熟的人?
真是对别扭的小两口。
“你的戒指呢?”
“你说要离婚我就摘了。”
戚酒差点忘记戒指的事情,被突然提起的时候怔了怔,随即将手捂住。
傅沉夜却俯视着她的手,然后烦闷的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