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
他运筹帷幄，想要怎样的结果，好像只要一句话就OK，而她呢？
他回来这两天，他们说的话，比这两年都要多的多，但是……
嗯，还不如不说。
他再开口，说：“乖乖的留在这里做好你分内的事情，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说你闲话，并且，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只想要自由。”
她坚定的提出。
“戚酒，你在这里，就是自由的。”
傅沉夜强势又不容置疑的低沉嗓音。
他知道她想走，但是他不能让她走的。
至于原因……
傅沉夜望着她许久，终是低下眸，无意间看到她娇小的地方，心思一下子飘远。
戚酒哪里知道他在看什么，而且他很快就转了身，那么漫不经心的，回到自己刚刚站的位置，背对着她，淡淡一句：“去忙你的吧。”
“我不。”
她依旧倔强。
傅沉夜听后，烦闷的转过眼与她对视，声音低沉有力，“戚酒，别逼我在这里把你弄的很难堪。”
他又要挟她。
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句，“不知道傅总要怎么把我弄的很难堪？”
傅沉夜气笑，她倔的，真像是一只被惹急的小野猫。
他细长性感的手指又放开反动的文件，然后再度转身，朝着她走去。
戚酒心里一紧，下一秒就打开门往外跑。
“我自己进……戚小姐。”
“李小姐。”
戚酒怔住了。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也怔住了。
戚酒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的转身去看傅沉夜。
傅沉夜神色不似是刚刚那么危险，只淡淡的一声：“你先去忙。”
“是。”
“阿夜，我来祝贺你第一天回来上班哦。”
戚酒低头出去，李悠然迅速走进去。
“我们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他又那么绅士儒雅的。
戚酒给他们关上门，心里却发酸。
他对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温柔又体贴。
也是，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又怎么是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累赘能比的呢？
戚酒往前走去，突然身后的门又开了，熟悉的女声响起：“戚秘书，麻烦帮我泡杯花茶进来哦，谢谢，对了，要孕妇能喝的哦。”
第21章 你非要离婚，是不是？
孕妇能喝的？
她没怀过孕，身边也没怀孕的朋友，她不知道。
戚酒不觉的自己有必要管她喝什么茶，这个班她还是不会上。
她拖着行李要走，助理拦住她，“戚秘，你要走的话，得问过傅总呀。”
小助理怕担责，戚酒暂时坐在那里。
但是十点多，助理去楼下，她便立即拖着行李箱走人。
而她才刚进电梯转了身，立即看到不远处那扇门里奔跑出来的人。
戚酒突然心跳加速，只想他不是来找自己。
“离婚协议你没收起来？”
他克制着呼吸质问。
“不是你收吗？”
戚酒听的疑惑。
“老太太知道我们要离婚的事情晕倒了。”
“……”
戚酒心里一沉，她以为他收起来给律师了。
两个人很快赶到市医院，老太太还在输氧，陈晴看到他们俩的时候更是气的半死的模样，在走廊里就忍不住责问，“为什么要把那种东西留在家里？”
戚酒愧疚的低着头不知道怎么道歉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是我放在茶几下面忘了带走。”
傅沉夜突然开口，主动揽下责任。
戚酒抬眼，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竟然没把责任推到她身上，他完全可以把问题都抛给她，就如当年留她一个人在傅家面对一切那样。
她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会泛酸，很快就模糊。
一些不好的往事，突然就浮现在眼前。
“太太，老太太说要见少爷跟少夫人。”
护士从里面出来，轻声提醒。
陈晴这才收敛了脾气，又扫了眼她儿子，声音却压低了很多：“进去后好好跟你们奶奶讲，她说什么你们都应着。”
傅沉夜没说话，戚酒也觉得应该这样。
“小酒，能做到吗？”
陈晴却突然点名她，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很执意。
“嗯。”
戚酒没多想，点头答应下来。
“你奶奶身体一向还不错，你是知道的，这次你们的事情给她打击很大，我想我们都不希望因为你们俩感情的问题失去奶奶，对不对？”
陈晴握住她的手，又继续讲。
戚酒抬眼看她一眼，吓的半死。
失去奶奶？
他们俩的婚姻跟一条人命吗？
戚酒难过的点头，“妈，我懂了。”
陈晴放心下来，然后放开她的手，“那去吧。”
后来两个人站在老太太病床前，老太太插着氧气管，艰难的伸出手。
她声音含糊，但是戚酒还是缓缓地蹲在病床前，并且把自己的手送过去，与老太太的握着，她很小心，生怕把老太太弄疼了，轻声：“奶奶，我在。”
“受委屈了宝贝。”
老太太模糊的声音。
戚酒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一切都可以过去的。
老太太又看向傅沉夜，“你，是想要我的命？”
傅沉夜只淡淡的一声，“您先好好休息。”
“事到如今，你非要离婚，是不是？”
老太太又问。
“您看到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你们要是离婚，我，我……”
老太太突然有些喘不上气，傅沉夜立即上前，戚酒也紧张的喊她，“奶奶，奶奶……”
“医生……”
第22章 他说，不离了
“你爸爸跟你爷爷刚外出，你奶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怎么跟他们交代。”
老太太稳定下来后，陈晴终于忍不住，用力拍着傅沉夜的肩膀责备道。
后来傅沉夜自己留在病房里，再出去的时候，只说了一声，“不离了。”
“……”
戚酒听着他的声音朝他看去。
他那么失落的模样，她知道他肯定很不情愿，他一直想收回她是傅太太的身份。
陈晴听到他这话倒是松了口气，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傅沉夜没说话，只是转眼看向戚酒。
她眼眶里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雾，他走上前，“现在可以留下来了吧？”
戚酒还是沉默着，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两个人到楼梯间里，傅沉夜更是烦闷的叹了声，告诉她，“我暂时搬去跟你一起住。”
“……”
戚酒吃惊的看向他。
“是老太太的意思。”
他提醒。
戚酒又缓缓地低了头。
既然是老太太的意思，就只能这样了。
“要不要告诉奶奶李小姐怀孕的事？”
她想了想，还是问他。
长辈知道自己有孙子，肯定会很高兴的，应该，就会同意他们离婚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他站在她面前，声音沉闷。
“那，要不要告诉奶奶呢？”
“当然是不要。”
他只得再跟她讲。
他以为他刚刚那么说她就该明白了。
可是她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哦。”
她卑微的答应下来，不敢再说别的。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烦了她的话多。
他的手机又响起来，看到是李悠然后他还是很烦闷，然后转身走出去几步才接了电话，“什么事？”
“现在稳定了，嗯，嗯，她跟我在一起，晚上回去再说吧，你照顾好自己。”
傅沉夜耐心的讲完电话，然后又转眼看她，见她站在墙边像个被罚站的可怜虫，只得走回去再叮嘱她，“最近不管奶奶说什么，都顺着她的意。”
“嗯。”
她点头答应。
“戚酒，聪明一点。”
“……”
她抬眼，不太明白的看着他。
他是说她蠢吗？
傅沉夜很快便从她身边离开，戚酒就知道，他是真的嫌弃她。
——
这天晚上，傅沉夜帮她拿了行李箱，带她又回到御园的顶层。
不过，今天开始，房子里还多了个人。
老太太命令阿姨来监督他们。
“晚饭不用准备我的，有事要出去。”
傅沉夜淡淡的一声。
阿姨刚接过他的外套，听到这句话也只能答应了声：“是，不过少爷，我得跟老太太报备。”
“随你。”
傅沉夜说完就走了。
戚酒还站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