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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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浪漫如他
身份一下转变了,周旋很难不兴奋,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白行樾陪她到后半夜,他作息比较规律,受不住她这么熬,强行将人揽在怀里,勒令她闭眼睡觉。
清早,周旋还在熟睡,迷迷糊糊中感觉后腰贴过来的东西又烫又硬,她脑子混沌,反应了几秒才知道那是什么。
借着昨晚的滑腻,他直接捣了进去。周旋嘤咛出声,被动地配合着,想睡又没法睡。
结束后她累极,睡到快中午,白行樾已经起床了,到楼下给她做餐食。
周旋赖了会床,收到群里的通知,临时有份表格要填,她趿上拖鞋,去了斜对面的书房。
门被推开,看到里面的景象,她愣了一下。
偌大一间屋子,满地的蝴蝶兰和西伯利亚百合花瓣,拿剑兰做点缀,深浅蓝两种颜色中配一点墨绿,视觉上不乏美感。
书桌上,一个丝绒盒子被花瓣团簇,里面躺一块定制的女士腕表。
白行樾在伦敦参加校庆的时候,偶然和她提过,当年他博士还没毕业,和何巍创立工作室没多久,拿到了第一个个人项目。那项目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款项结清后,钱打到了卡里,是笔不小的数目。
时隔这么多年,他没动过那笔钱,这次过去,连本带利取了出来。
取钱那天她刚好给他发过消息,问他在做什么。白行樾回复:在给你挑礼物。
当时她还不知道,是给她的求婚礼物。
周旋只看一眼就懂了——白行樾跟她求婚,做了两手准备。
浪漫如他,知道她本身需要什么,也知道作为女人的她向往什么。他没明说,等她自己发现,惊喜溢于言表。
白行樾正好上楼,看到站在走廊的周旋,他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扫了眼。
周旋忽说:“白行樾,我们现在去领证吧。”
“现在?”
“对,就现在。”
白行樾好笑:“不先找个黄道吉日?”
周旋摇摇头:“我不太信这个。只要和你,不管哪天登记都是黄道吉日。”
她很少做这种即兴的决定,白行樾提醒她:“你家里人那边不通知一下么?”
“反正我妈和周纳都知道,我们早晚会结。”周旋说,“现在登记不用户口本了,就是不知道,我们临时过去需不需要排队,能不能预约上。”
“只要我们去,就不需要排队。”白行樾说,“不过你真想好了?”
“想得不能再清楚。”
看出她认真了,白行樾不再劝,陪她到底。
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周旋化好妆,挑了件上镜的衣服,出了门。
城郊到民政局快两个小时的车程,她全程精神得很,看着快速轮换的风景,细数路上每一处标志性建筑。
登记到盖章领证的过程很快,顺利得叫人惊讶。
从民政局出来,周旋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两张红通通的结婚证,仍有些不确定:“被求婚第二天就领证的,恐怕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了。”
等她对着天空拍完照,白行樾揽过她的肩膀:“走吧。”
周旋问:“去哪?”
“过新婚纪念日。”
周旋笑出声:“好啊。”
回到车里,周旋编辑好消息,发给林秀榕和周纳,还有几个来往较密切的朋友和老师。
通知栏不停弹出消息,消息列表一排红点,她没来得及点开,郑重其事地发了条朋友圈,点赞数以秒计,评论区一片祝福。
祝福语大差不差,周旋乐在其中,从头翻到尾。
他们突然领了证,欢喜是一方面,双方长辈那边不好交代。
林秀榕倒还好,嗔着说了两句,佯装生气地指责他们先斩后奏,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周旋很快把母亲哄好了,这关也就过去。
当天晚上,周旋陪白行樾去了趟老洋房,当面和白敏说起这事。白敏控制欲强,原本都找师傅算好了哪年哪月的吉日,只等着好事将近,没亲自下场指挥,脸上自然挂不出,但也没说什么重话。
临走前,白敏说,筹备婚礼一事不许这么胡来,一切按流程走。
林立静度蜜月回来,没等好好休息,风风火火来找周旋,恨不得亲自操刀,传授筹备婚礼的十八般武艺,不希望她踩她踩过的坑。
周旋知道她的好意,心意领了,说婚礼一事听长辈们安排,好像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做什么。
林立静羡慕得不行,感叹大户人家就是好,什么事都有专人负责,一点不需要操心。
六月,伏天来临前,周旋正式嫁给白行樾,成为了他的合法妻子。
名义上有了变化,实际两人仍旧照常相处,在日常中度过每一天,细水长流。
有过了半个多月,林秀榕关了店铺,暂时歇业,来北京和亲家一起商量儿女的终身大事。
在这之前,双方家长已经正式见过一面,相谈甚欢,这次林秀榕没同周旋一起住,直接住在了老洋房那边,日日和白敏作伴。
周纳正好放暑假了,带着一个行李箱,在白行樾小时候住过的房间歇下脚。
下班后,白行樾和周旋过去汇合,人还没进院子,听见里头传来林秀榕爽朗的笑声,和白敏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
周旋忍不住笑:“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想到,我妈和你妈能相处得这么和谐。”
年纪上来了,白敏过往再专横强势,如今也变得温和,戎马的大半辈子,到头来只希望子孙满堂,阖家团圆。
白行樾说:“这儿挺久没热闹过了。”
周旋说:“那以后经常接我妈和周纳过来聚一聚。”
白行樾牵住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周旋说:“好。”
第68章 番外八 新婚礼物/私奔
17/新婚礼物
双方家长正式商谈完, 最终选了几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郑伯焉亲笔题字,在笺纸上写下日期, 拿给周旋和白行樾,叫小两口自行选择。
和白行樾商量过后,周旋把订婚和结婚的日子分别定在了十月份和明年开春。
订婚日和白行樾的生日差不了几天,又正好是秋天, 她最喜欢的季节, 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处,比较有纪念意义。
订婚前夕, 两家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商讨一遍结婚事宜, 开始话家常。偌大一间包厢坐满了人, 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周纳和郑嘉宁也在,两人挨坐在一块, 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 立马一见如故,从天南聊到地北。
家长们聊正事, 他们一边听着,一边在底下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打发闲暇时间。
和彭知琦的周年纪念日马上到了, 周纳正苦恼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向郑嘉宁取经。
郑嘉宁露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从化妆品到首饰包包,一口气列举出好几个大牌,还给他推荐了自己常去的城西两家私人订制的裁缝铺。
周纳皱了下眉, 思忖几秒说:“感觉这些都没送到她心坎上。”
郑嘉宁想了想说:“她经济条件怎么样啊?”
周纳说挺好的。
彭知琦妈妈本身做珠宝生意,平时不会少了女儿吃穿用度,尤其在穿搭方面,彭知琦的每套衣服都讲究得过分,从头精致到脚。
他送这些东西的确可以哄她高兴,但不够有特殊意义。有次闹别扭,彭知琦说过他对她还是没那么用心,他听进心里,慢慢在改。
郑嘉宁倒不觉得棘手,接着出谋划策:“像这种什么都不缺的女孩子,就得对症下药了。”郑嘉宁停顿一下,故作神秘地说,“你多辛苦辛苦,费点儿心,肯定能哄她开心。”
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周纳来了兴致:“怎么个对症下药法?”
郑嘉宁甜笑了一下:“那你可问对人了!——外在不用满足了,就满足内在的需求啊,要么提供情绪价值,要么在生理上给她高.潮。”
周纳懂了她的意思:“不是,你怎么比我还放得开?”
“这才哪儿到哪儿,而且,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郑嘉宁耸耸肩,“还有更人心黄黄的点子,都是我哥教我的。我就算没吃过猪肉,起码见过猪跑,这些都是小意思啦。”
周纳惊讶得不行,不自觉地把眼神投向一旁的白行樾。
周旋离他们不远,听得一清二楚,顺着周纳的目光,也看白行樾。
白行樾正回父亲的问话,余光扫到周旋,隔着桌布,手伸过去,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了下她的腿根。
周旋背部挺直,细微地僵了一下。
郑伯焉问过话,转头同王秘书交代一句什么,没将注意力放在小辈们身上。
周旋这才得空,往白行樾身旁凑了凑,小声说:“嘉宁才多大,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教她?”
白行樾刚刚不是没听见郑嘉宁说了些什么,不紧不慢道:“不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