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卿只是简单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灵界邪祟泛滥,那么魔界也绝对不可能独善其身,于公于私,宋时卿现在都要奋力剿灭邪祟。
宋时卿也懒得藏拙,直接将所有被转化过的魔器全部使出来。
她自己则是挥舞着缠龙鞭,在低阶邪祟间大杀四方。
跟在宋时卿前来的几人见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想到此处邪祟会有如此之多。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加入了战斗。
谢寂玉是战斗力排第一的剑修,并且修为又高,他自觉顶在最前线,每一次剑挥下,都有一大片邪祟哀嚎着死去。
陆子衿站在后方,一双狐眼紧盯着场上的形势,一手掐诀,一手及时为同门布下护盾,刹那间一道道谲艳的法术如同潮水,不断朝着邪祟拍打而去。
裴无涯身旁盘绕着无数张泛着金光的灵符,他立于其中,手握一只金纹符笔,灵符听从着他的排布,不断转换着方位以各个角度不同的法术朝着邪祟攻去。
裴无涯的符咒对邪祟几乎就是致命打击,寻常低阶邪祟,只要稍稍一碰到灵符,就会瞬间化为齑粉。
现在源源不断消耗的都是低阶邪祟,这些邪祟没有思维,只是被高阶邪祟操控的傀儡,他们不惧怕疼痛,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听从命令,不断往前冲,以自己的命来拖延时间。
场上并没有那道宋时卿感受到的强大气息,他估计和那些邪祟头子对上了。
现在在外与低阶邪祟消耗时间没有意义,宋时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边杀着邪祟,边朝着裴无涯的方向靠。
“裴师兄!”
宋时卿喊了一声,听到声音后,裴无涯迅速朝她瞥了一眼。
距离太远,解释都不知要如何解释,于是宋时卿只能朝着裴无涯的方向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裴无涯果然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宋时卿的意思。
在有意的靠近下,两人很快靠近,宋时卿看向最大的山洞,山洞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邪祟。
邪祟品阶不低,站在洞口把守着洞口,一批死了,下一批立刻补上。
裴无涯意念一动,一叠冒着黑气的符咒便朝着她飘来。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一个眼神就互相懂得了对方的意思。
宋时卿拿到符咒,凭借着符咒,立刻混入源源不断冒出的低阶邪祟中。
低阶邪祟没有思维,宋时卿很顺利逆着他们靠近了石壁。
最大山洞在半空,宋时卿想要进入,很简单,因为她会隐身。
她悄悄隐匿了身形,朝着山洞内走了进去。
裴无涯先传音,向两位师兄简单概括下刚刚才诞生的计划,冒着黑气的符咒快速分发到两人手中。
剿灭邪祟很重要,但是解救无辜的修士、普通人也同样重要。
拿到符咒后,三人分三路,默默朝着不同方位的洞口走去。
这符咒算是高阶符咒,修为不高的人使用不出来,再加上裴无涯身上也没有多少存货,所以解救人质问的任务就只能交给他们三人。
宋时卿顺利踏入山洞,寻着记忆,迅速朝着那个诡异的祭坛走去。
最大的山洞内只有前段画有壁画的区域有很多中高阶的邪祟,越往后走,邪祟越少,并且修为也就越高。
宋时卿看的牙酸,那个什么黑暗竟然这么厉害?一次祭祀成功,借来的力量就能养成这么多邪祟。
这玩意本体该会是什么?!难不成会是邪神?!
宋时卿不由打了冷颤,三界平静了这么多年,这个什么鬼黑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宋时卿暂时摒弃那些多余的思想,顺着记忆,迅速来到那个诡异的祭坛门前。
先前所看到黑漆的门,现在已经变得暗红,上面所带的纹路缓缓蠕动,缓慢、瘆人、恶心直看的人心理不适。
宋时卿皱着眉头,掏出符咒隔空贴在门上。
门感应到祟气,缓缓裂开了一道小口,宋时卿趁机赶紧侧身钻了进去。
门在她进入后立刻紧闭。
宋时卿一踏入祭坛,便发觉这里与先前大为不同,首先就是,这里由密闭的空间变为了露天。
祭坛上塑像的正上方的顶消失了,原本昏暗血红的空间瞬间变得光亮。
空间墙壁地面蔓延的红纹正在缓缓流动,但它们即将汇合的位置被破坏,成了一片模糊。
祭坛上的架子也碎成了渣渣,祭坛周围简直一片狼藉,祭坛间就只有那尊诡异的塑像还完好无损。
祭坛的边缘站着一群邪祟,宋时卿一探,发觉他们修为普遍比较高,在邪祟堆里,起码也能算上个小领导。
可现在他们围做一团,有的正尝试着修复祭坛,有的则恭恭敬敬朝着塑像磕头。
有的则面露讽色,嘴里不停埋怨着。
他们各司其职,看起来并未注意到刚刚门的异动。
“祟魇那个蠢货,竟然一看来人了,带着命定之人直接就跑了,就是因为她!害的祭祀不能顺利举行。”
“下次被我抓带,我一定扒了祟魇的皮,把她挂在架子上放干血献祭给大人。”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祟魇不在,你倒是敢念叨她了?她在的时候,我看你愣是个屁都不敢放。”
“就算命定之人没有被带走,此次祭祀也不可能成功,那群修士究竟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难不成真有顺风耳千里眼!!竟然直接就能找到了这里!”
“黑暗!黑暗会庇佑我们!祈祷黑暗。”
“黑暗只要献祭,你醒醒吧,黑暗都不知道被封印了几千年,也就现在封印松动了些,能借出点力量来。”
邪祟间显然也不是很团结,几句话间,他们就产生了分歧。
宋时卿竖起耳朵,企图能听到更多的秘密消息。
黑暗,被封印了几千年?!这些事,她怎么听都没听说过,难道是阿兄讲的时候,她打瞌睡去了?
第113章 故事的延续】
“得了,我们现在守在这样有什么用,等外边的修士攻进来了,就是我们死期。”
“外面那些低阶邪祟能挡一时,挡不住一世,他们迟早会攻进来的,知道他们是谁吗?天衍宗!第一仙门的弟子!!
他们现在只来了一些弟子,和一个峰主罢了,我们就被打成这样,落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能如何?现在就认输?然后被剿灭,还是现在就跑,等着天衍宗天涯海角的追杀?”
“难道就坐在这里等吗?你们真以为那些所谓的邪祟大人是那个剑修的对手吗?!看看,人家一来,就给祭坛整成这样!”
邪祟们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不知道是谁半途插了句——
“黑暗还不就是被天衍宗的人给封印了,现在又是天衍宗来剿灭我们,还真就讲究一个循环。”
此话一出,邪祟们瞬间安静下来,说这句话的邪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抿了抿嘴,不敢言语了。
宋时卿蹲在角落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搞懂了一些消息内容。
这天衍宗还真厉害啊,宋时卿莫名感慨了一句。
感慨完,她也不打算坐以待毙了,她站了起来,嚣张晃悠到一群邪祟面前。
邪祟们沉默着,还有个一直朝着塑像跪趴着的,一群邪祟里,就他看着最像正经邪祟。
在他们面前晃悠了一圈,确定他们发觉不了自己,宋时卿才大摇大摆开始巡视这个空间。
虽然上次在这里待了许久,也没找到些什么关键信息,但这一次就说不定呢?
宋时卿沿着墙壁一寸寸探索过去,结果还真就被她发现了点不寻常。
此次的红纹仿佛有生命般的流动着,透过这些红纹,宋时卿隐隐约约看到了墙壁上绘有奇异的图案。
可惜墙壁上全是红纹,将那些图案遮盖的非常严实,能从它们的间隙间窥看到一角的图案,就算宋时卿运气好。
宋时卿现在不敢惊动那群邪祟,怕影响计划。
而那群邪祟沉默一会儿后,又开始念念叨叨了。
宋时卿没心情听着他们念念叨叨,毕竟里面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还和蚊子一样嗡嗡嗡,吵死了。
宋时卿抬手摸向胸口,要不然用天浑仪先整晕他们?这样她才好进行下一步。
先前不小心中了祟魇的招,全因为她没一丝防备,现在隐匿在暗处的她就不一样了。
虽然她修为敌不动那群邪祟,但是她有天浑仪啊。
说干就干,宋时卿把天浑仪从脖子上取到手上握紧,并一步一步朝着叽叽喳喳的邪祟走去。
他们太过自信,坚信一般修士根本进不了祭坛,所以压根就没有一丝防备。
宋时卿站在他们身前,眼神一凛,露出个反派阴沉的笑容。
握在手心的天浑仪缓缓散发着微光,下一刻,众多邪祟白眼一翻,就全部软塌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