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丽媛气到快要爆炸了。
淡定淡定,也许老公只是很忙呢,她千万不能让白雅心看了她的笑话。
她却没发现,白雅心正跟林听月其乐融融地吃东西,压根没再看她!
章丽媛拿着手机欲盖弥彰,突然看见手机桌面上的监控,她想起来了,她是有老公公司的监控的啊!
她先看看老公有没有在忙,要是没有的话,再从监控里给老公一个惊喜。
点进监控的章丽媛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怎么公司一个人都没有?
可能是都外出了呢?
章丽媛捂着胸口心想,她可不能自己吓自己。
放大办公室,没有梁子鸿的身影。
再到办公区,同样也没有梁子鸿的身影。
难道是出去了?
章丽媛正要退出去,才想起来,她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看,章丽媛满心欢喜地点进去,被白花花的人影吓得尖叫一声,连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白雅心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有病吧?监控连着老婆的手机,还敢带着秘书在会议室里乱搞???】
【我这下明白什么叫做追求刺激了,随时都会被发现,那确实很刺激哈。】
白雅心看向呆愣住的章丽媛,她起身将手机捡起来塞到章丽媛的手里,“你还不赶快留存证据?”
吃完粥底火锅的林听月和白雅心回去,林如松难得在家里,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浓茶,背景音是今天的财政新闻。
【咦,好齐全,还缺一份报纸。】
林如松:“……”
他就说今天总觉得手上少了点什么东西,原来是报纸啊。
林如松拿起旁边的报纸,仔细看了起来。
【哇,舒服了。】
白雅心在林如松旁边坐下,林如松自觉放下报纸,为白雅心揉着肩膀,他问:“怎么样了?”
白雅心想了想,她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
【惊天大瓜?】
“作茧自缚。”
林听月:“。”
她怎么这么没有文化!
在听白雅心说的时候,林如松的表情从一脸平静到目瞪口呆,到最后,他摇头道:“确实是作茧自缚。”
林如松评价完,用报纸点了点露台上放着的一样东西,他道:“听月,那就是你吴阿姨送你的礼物,你去看看。”
林听月上前将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拆开,发现里面居然有一幅画。
【应该是印象派吧?主要是没那么抽象。】
白雅心和林如松对视一眼,林如松惊讶道:“居然是鸠斯递易的画作,这一幅起码要几千万吧。”
【夺少???】
林听月再去看那幅画,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我做梦也不敢想,有一天轻轻松松一个亿居然会实现!!!】
白雅心和林如松默契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林听月十分不好意思,这毕竟是吴茜云送给她的礼物,她就这么拿去卖掉,好像不是很好?
【我再财迷,那也是有原则的财迷!】
白雅心笑了笑,她道:“你吴阿姨好像还在里面放了一张字条,你看看。”
“字条?”
林听月拎着被她拆开的包装抖抖抖,抖半天才发现字条就在画框右下角。
因为字写得太好了,导致林听月以为是画的一部分了。
林听月拿起来,上面写着——
听月,阿姨真的很喜欢你,送给你这幅画,是
希望你跟画里的人物一样永远天真快乐。
ps:可以换成钱哦,没关系的。
林听月:“!”
【吴阿姨真的好贴心啊呜呜呜呜。】
……
“月月,月月,这边。”
林听月一进入餐厅,就看见朝她挥手的樊清,她马上朝着樊清所在的方向跑过去。
等到林听月坐下,樊清将菜单递到林听月面前,她开心道:“月月,我点了我喜欢的,没有帮你点,你看看你有什么喜欢的。”
“好。”
【啊这个凤爪看着好好吃,还有这个排骨,呜,这个蛋挞也戳中了我的心巴,好想要直接来一本哦。】
来、来一本?
正要喝水的樊清愣住了,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听月,月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饭量这么大的?
【不过好可惜,我吃不了这么多呜呜呜。】
还好,还好,只是想一想,不是真的要吃那么多。
樊清喝了口水,回头看见林听月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樊清问:“月月怎么了?”
林听月托着腮问:“你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樊清反问:“请好朋友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也是哦。”
【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啦,好朋友在一起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樊清眉眼弯弯,却突然听到一道刺耳的声音——
“樊清,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讨厌的声音还能是谁?
樊清翻了个白眼,按住了林听月的脑袋,低声道:“别管他,是我那个神经病私生子哥哥。”
林听月点了点头,樊清讨厌的人她也讨厌,闻言更是不打算再给那人一个眼神,两个人高兴地聊着天。
就这么被忽视的感觉让樊天十分不爽,自从他被认回樊家之后,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
就只有这个樊清,老是跟他对着干,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樊天走到林听月和樊清的那张桌子前,敲了敲桌子,扬声道:“哥哥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啊?”樊清抬起头,不以为然道:“原来是哥哥啊,我以为是狗呢,虽然这家餐厅宠物友好,但没栓绳就进来,不太好吧?”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清会骂就多骂点!】
谁知道樊天居然不怒反笑,他将原本指着樊清的手插进兜里,笑容满面道:“你该不会是跟踪我,才到这里来的吧?”
林听月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会有人这么有病?】
【跟踪你干什么?你是神经病,我跟清清可不是。】
樊清简直不能太赞同了,“我要是知道今天出门会遇见你,就看一下黄历了,谁知道今天会犯小人呢。”
“你……”
“怎么想打人?”樊清捏着拳头道:“你跑一步都要喘一下的人,打得过我吗?”
【啊,这么虚弱的吗,不会是肾有什么问题吧?】
樊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樊天更加窘迫了。
“你打得过男人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心以后根本没有人娶你吧!”
樊清试探地在樊天面前挥了一下拳头,吓得他当场退出三米远,不怪他条件反射,他刚刚被认回樊家的时候,就被樊清打了一顿,那个痛,他现在都还记得。
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笑,樊天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他咬牙切齿道:“樊清,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现在我结了婚,只要你嫂子生了孩子,到时候樊家的家产都会是我的,到时候你还有什么呢?”
樊天从上到下打量着樊清,目光最后停留在樊清握紧的拳头上,他轻蔑道:“用你的拳头把律师打一顿?还是用拳头威胁着爸改变想法啊。”
可以用拳头威胁吗?
樊清仔细思考着,仿佛打开了新思路,但林听月以为樊清是被樊天气到失语了。
林听月为樊清愤愤不平,去翻了一下樊家,却没想到真的被她翻见了樊天的瓜!
【你一个gay为了财产装直男,你居然还有脸结婚???】
樊清的眼睛亮了。
第32章
但很快,樊清就开始发愁,她是知道这件事,可她没有证据啊。
而林听月还在继续翻瓜。
【樊天的男友居然就是伴郎?拥抱新娘的时候,他还趁机和伴郎牵手了,还和伴郎一直眉来眼去啊啊啊啊啊。】
樊清:“!”
她知道樊天恶心,却没想到恶心到这种程度。
当初樊清的父亲樊为将樊天带回来的时候,樊清就跟樊为吵了一架,还当着樊为和樊天母亲唐晓的面,将樊天打了一顿。
她和樊天最开始的时候就撕破了脸,后来樊天结婚,给她发了喜帖,她也没去。
自然也就不知道婚礼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听说,樊天的老婆田甜很喜欢记录生活,婚礼当天,还请了专业的摄影公司过来跟拍全程。
被摄像机拍着,还敢这么嚣张?
樊清正想着,田甜就到了,她挽着樊天的手,笑容甜蜜:“亲爱的,你怎么一直都不过来呀?”
樊天旁若无人地亲了亲她,才道:“这不是遇见妹妹了吗?”
田甜顺着樊天手指的方向看见了樊清,说真的,如果不是樊天指着的话,她一时还分不出来这两个年轻女孩子到底谁是樊天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