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冷声道:“涂松,今天你必须得给我解释清楚。”
涂松张了张嘴:“我……”
他解释什么?他都还被蒙在鼓里呢!
【要我说啊,涂松他爸真的不是个东西,明明答应怀孕的麦问萍他一定会回来的,结果转头就跟家世不凡的李凡结了婚。】
【吃软饭吃了四五年突然良心发现,想起了麦问萍,瞒着刚刚流产的妻子回到了家乡,居然看见了麦问萍和他的孩子,他演着不会辜负麦问萍的戏,还在十里八乡收获了好名声。】
“妈,你怎么了?”
麦问萍摇摇欲坠,涂松连忙伸手扶住她。
麦问萍脑子都是晕的,所以涂洋不愿意跟她领证,就是因为他已经跟别的人结婚了?
要是再领证的话,他不就成了重婚了吗?
当时那么严苛,他一定会被抓进去的。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涂洋过了四十几年。
麦问萍抓住涂松的手道:“给你爸打电话,我不跟他过了。”
可悲的是,麦问萍根本不需要跟涂洋离婚,她本来就跟涂洋没什么关系。
“等等,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还活着?”李凡捏着红本本,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涂松扶住瘦弱的母亲,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呢?”
李凡红了眼眶,怒吼道:“天杀的涂洋,竟然连老娘一起骗!”
涂松一愣:“什么?”
【啧啧啧,涂洋回家之后跟李凡说,同村有个孩子好可怜,妈妈难产去世,爸爸也不要他,涂洋有意领养这个孩子。想着流产之后医生说她不会再有孩子了,李凡就同意了,涂洋还领着涂松跟李凡见过一面,跟涂松说的是一个阿姨,跟李凡说的是未来的儿子。】
【领养之后,李凡就没咋见过这个孩子了,一直都是涂洋在照顾,李凡只需要出孩子的生活费就好了。】
【李凡自己也忐忑,她什么都没付出,孩子长大了真的会把她当做妈妈吗?李凡每每这样,涂洋就用尽全力安抚她,久而久之,李凡就不再想了。】
【财政大权都掌握在李凡手上,涂洋没办法私底下给涂松钱,就用这样的方式,但实际上李凡给涂松的钱,都被涂洋克扣了,麦问萍也给了涂洋不少钱,涂洋就用这些钱,在外面又找了一个。】
听见又找了一个的时候,李凡和麦问萍的眼睛同时瞪大,李凡环着手讥讽道:“别哪天死在床上就好了。”
【话糙理不糙。】
【我的天啊,那个人居然就在现场。】
李凡低低骂了一声,她非要将这个人找出来不可!
【让我看看到底是谁……】
林听月的目光停在李凡旁边那人的身上。
李凡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好友:“你……”
“李凡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涂洋走到一起,也是情非得已……”
【怎么突然开始自爆了?】
大家:“……”
不自爆还等着被你点名啊!
李凡惨痛地捂住脸,“我真是绝了,帮老公养他和别人生的儿子,还和小三做好朋友,人怎么能蠢成我这样!”
李凡拽着好友的手走了出去,好友被她吓坏了,“李凡,你要干什么?”
“找涂洋对峙,他要是承认了,我就杀了他。”
涂松也想跟上去,被麦问萍拉住了,麦问萍疲惫道:“让她们闹去吧,跟我们没关系。”
“好,妈,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嗯。”
涂松和麦问萍离开后,冷杉宣布宴会继续。
因为一些小事,就耽误她精心筹备的宴会,不是她的风格,说完之后,她也上楼了,她得问清楚,婆婆为什么会在宴会厅里当服务员。
刚刚带着大家吃瓜的林听月正在努力安利每一种甜点。
“这个也好吃。”
“好。”
“那个也好吃。”
“好。”
“还有那个。”
“好。”
林听月回过头,才发现,应安手中的盘子已经被她堆得满满当当,连应安那张英俊的脸都像是被奶油涂抹过,只余下他高耸的眉峰。
林听月哭笑不得:“应先生,你怎么不说话?”
应安挑眉问:“说什么?”
“说够了呀……”越看应安的盘子,林听月越心虚,她问:“你需要身材管理吗?”
“需要的。”
无论是面对工作还是面对生活,他都需要身材管理。
“那给我吧,我来吃。”
“只是这一点,不会影响的。”
“那以后呢?”
【要是应先生长胖了,粉丝不会算我头上吧?】
应安轻笑道:“以后再说。”
林听月忍不住小声吐槽:“也太随意了吧?”
“什么?”应安没听清,向着林听月走了一步,凑到了林听月的面前。
吐槽完的林听月抬起头,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应安的脸,呼吸一窒,林听月含糊道:“我什么都没说。”
应安含笑点头:“哦。”
林听月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还是去拿应安盘子里的东西吃。
林晟言惊讶:“你们两个现在都在一个盘子里吃东西了?”
应安不置可否,林听月找了拙劣的借口:“盘子用光了。”
林晟言点了点旁边的一摞盘子:“请问这是什么?”
应安沉声道:“可能是某种摆件。”
和林听月一拍即合,两个人抬手击掌。
林晟言:“……”
被气晕的林晟言决定换个话题:“诶,你们看见大哥了吗?”
林听月四处看了看,“我刚刚还看见大哥拿着酒杯在和人说话呢。”
“难道是走了?”
林晟言拿出手机给林宇寰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应安道:“可能是宴会太吵了,大哥没听见。”
林晟言:“?”
这就叫上大哥了?
林晟言突然心怀鬼胎:“那你是不是该叫我二哥了?”
应安抿着唇,一言不发,林晟言哼了一声。
【糟糕,大哥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
什么能让林宇寰这个老江湖出事,林晟言变了脸色,林家人加上一个应安,都去了后院,远远地看见林宇寰在跟一个男人说话。
林宇寰拧着眉问:“涂总这是什么意思?”
涂海抱着手臂,就差把有猫腻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林总不愿意跟我合作,我只好拿出我的杀手锏了。”
林宇寰将涂海刚刚递给他的房卡举起来,沉声道:“这就是涂总所谓的杀手锏?”
“是啊,”涂海对着林宇寰挤眉弄眼,“林总快去吧,有惊喜等着你。”
房卡在林宇寰修长的指间来回转动,林宇寰道:“那我就收下了。”
“保管会让林总您高兴的。”
【我要吐了,这个涂海真不愧跟涂洋是亲兄弟,龌龊到一起去了,居然通过送女儿给合作伙伴这样的手段来换取合作机会。】
是听月的心声!
那就说明林听月也在这附近!
虽然他自己也可以解决,涂海这样的手段,他遇见过太多次,但有家人在,始终是不一样的。
林宇寰轻松了不少,他展颜一笑,“多个合作伙伴,也不是什么坏事。”
涂海谄媚道:“林总说的是。”
私底下,涂海却是不屑的。
还商界新秀呢?
只要是男人,在他这里,就不值一提,大哥拿不下的合作,这不,被他拿下了。
【真想上去给他一嘴巴子。】
林晟言拉住了林听月,林听月回头看向林晟言,林晟言道:“打他都便宜了他,二哥有个更好的法子。”
林听月:“?”
【二哥怎么知道我想打他?】
算了,不重要,林听月眼睛亮亮地看着林晟言:“什么法子?”
……
从林宇寰那里拿到房卡后,林听月和白雅心进了涂海为林宇寰准备的那间房,果然有人神志不清地倒在床上。
林听月和白雅心轻手轻脚将人扶了出去,她们出去后,应安和林晟言领着涂洋过来了。
“你们说这像话吗?自古以来,就没有老婆打老公的道理!”涂洋捂着脸大声道。
林晟言乐了,他问:“我说涂总,你是被谁打了啊?”
到底是在结婚证上的,还是不在结婚证上的?
亦或是,刚刚才爆出来的那一段关系?
真是难猜呢。
林晟言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涂洋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十分难看,他不耐烦道:“合作伙伴要过问这么多?”
应安恰到好处地安抚道:“晟言是想和涂总成为朋友。”
能跟大名鼎鼎的林氏集团的二公子成为朋友,那可是涂洋之前想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