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既然想我，又为什么要离开我，嗯？”
林知睿很清楚，余明远找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就如她和沈卫冉说的，她没打算逃。
可事实上再次被余明远找上来，被他亲密地抱在怀里，依然让她无法遏制地感到厌恶。
厌恶余明远，也厌恶她自己。
因为她感觉到，一种无可抗力的宿命，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
她不问他怎么找到的自己，不问他找到她之后的打算。
她只在他进来时哀求他：“不要在里面……”
他果然停下。
但不过两秒又强势抵进。
她因为被瞬间月长满而哭出声。
他私心里喜欢她在这种时候流泪。
只为他流汹涌的泪和丰沛的水。
没有那层薄膜的阻碍，他们真正交融。
她哭着说：“你知道了？”
知道她骗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宝宝。
一切不过为了刺激他，折磨他，报复他。
“没关系，”他温柔的声音和激烈的碰撞同时在进行，“会有的，我们会有宝宝的。”
所以他不戴。
他也在刺激她，折磨她，报复她。
为了让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停留久一点，他没有马上让她去洗，等到她撑不住快睡着，才抱她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一切用品早已换成了她惯用的。
她在熟悉的香氛中，被温暖的水流包围。
如果她有胚胎的记忆，那么此刻的感觉应该和在妈妈的羊水中无异。
有时候她也会分不清，在余明远身边究竟是痛苦还是安心更多。
他们一起坐在浴缸里。
余明远让林知睿靠在自己胸前。
他从旁边拿了瓶水，打开喝了一口，再慢慢嘴对嘴渡给她。
她今晚哭得太久，嗓子都哭哑了。
下唇被咬破，血珠子争先恐后冒出来。
他没有退后，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刚才是水，现在是血，全部渡给她，让它们存在于她身体。
接了那么多次吻，她依然不怎么会换气。
余明远终于放开她，低头看着她憋红的脸，指腹轻轻覆在她被自己血染红的唇上。
“要不要猜一下，”他期待地看着她，“我们多久会拥有宝宝？”
“我说过，不会给你生。”
“你说了不算，也许刚才的某一刻，它就已经存在了。”
她痛哭出声，恨不能亲手杀了他。
他轻易就扣住她的手腕，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望着她哭到颤抖，怜惜又残忍道：“你逃我追的游戏好玩吗？是你逼我的，逼我用孩子绑住你啊林知睿。”
从余明远打定主意后，他没再戴过。
无论林知睿怎么拒绝反抗，他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林知睿上一秒在撞击中快乐地要死，下一秒就被恐惧狠狠裹挟。
她想这就是余明远对她的报复。
那自己又该如何报复他，才能有同等的效果呢？
白天，余明远牵着林知睿的手去海边散步。
下午太阳大，他们就在民宿大厅里玩扑克。
阿让和林知睿合起伙来也打不过余明远。
他输光了这个假期捡到的所有漂亮贝壳。
这些贝壳被余明远串起来，做成更漂亮的贝壳窗帘，就挂在林知睿房间。
晚上他们相拥而眠，伴随着清晰的海潮声。
他也会做恶梦。
从恶梦中惊醒，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祈求她别离开。
他说：“我们就留在这里吧林知睿，开一家不赚钱也不亏钱的民宿，生一个像阿让那样快乐的孩子，每天都过同样的生活，日复日年复年，直到我们老去，死亡。”
他们在平静温暖的海岛，度过了寒冬。
林知睿对江奕和林韵他们的情况一无所知。
只有哥哥狠狠草妹妹。
哥哥要妹妹给他生一个流淌着两人血液的孩子。
变态，疯子，恶心。
她在抽搐和痉挛中不停地骂他。
但他不在乎，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将她占为己有。
兄妹，爱侣，什么身份都可以。
他们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所以他们要在一起，只有在一起，才能弥补这些缺陷。
他们才能变得完整。
阿让开学得那天，余明远带着妹妹离开了海岛。
他们没有回上海，而是去了北京。
林知睿第一次了解他的事业，他为之倾注心血的项目，那栋精妙绝伦的建筑。
她还在他办公室的电脑里，看到了他参赛的设计稿，那些由线条搭建的空间，是她不曾了解的他的世界。
他们在北京住的地方，没有任何一样尖利的东西，餐厅里没有刀具，没有玻璃花瓶，连金属衣架都找不到一个。
余明远并没有将她圈禁起来，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但是必须由司机或者他亲自送。
那天他带她去吃一家隐藏在四合院里的私房菜。
她站在院子里盯着那棵柿子树看了很久。
他站在她身后，从后往前，环抱住她，亲亲她发顶，说一句吉祥话，“好柿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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