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强势，声音却温柔，“我们去看看许阿姨做了什么好吃的……”
林知睿一晚上都忐忑不安。
她相信余明远不会骗她，钱的事他肯定能解决，
但他不让自己联系父亲，又那么不正常。
今晚的余明远有点疯。
他把她压在浴室，掐住她的脸看着洗漱镜里的他们，然后要她给江奕打电话。
终于可以给江奕打电话，林知睿高兴的同时，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电话接通后，江奕在电话那边叫了好几声“睿睿”，却没有得到回应。
余明远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巴，从后往前贴近，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不想和他说话？那……叫给他听？”
林知睿发了狠合紧齿关。
那样的狠，几乎要咬断他的手。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拿起手机，贴在她耳边。
林知只能颤着嗓子叫了声“爸爸”。
听到女儿的声音，江奕高兴道：“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爸爸打电话了？”
江奕一直不知道，女儿早已知道他投资失败欠债累累的事。
“前两天……”林知睿急喘了几口气，腿软得站不住，手臂撑在盥洗池边才勉强站稳，余明远让她自己拿着手机，他则掐着她的脸，要她好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是怎样一种表情和姿态。
镜子中的林知睿，漂亮的卷发，瀑布一样铺满肩头，凌乱的黑发中，男人的手穿插其中。
捏着，掐着。
爱不释手。
宽大手掌覆上，笼住。
芽尖儿被夹在指骨间。
他总有办法调动她。
哪怕她此刻并不太专心。
手缓缓向下，配合着不疾不徐的撞击。
前前后后。
深深浅浅。
林知睿咬碎了牙，才忍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嗯？”江奕大概听出了点异样，关心道，“睿睿，你那里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就是前两天没联系上你，有点担心。”
“爸爸没事，就是有时候在画室一呆一天，没时间看手机，等看到你的电话，你那儿都已经半夜了，就没给你打回来。”
江奕明显是在敷衍，但林知睿无暇顾及。
余明远放缓了节奏，但深度和力度没有半丝减弱。
每一下都缓慢深重到底。
誓要把她一颗心撞出来。
江奕说了很多，但林知睿一个字都听不进。
江奕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应声。
“爸爸……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好，”江奕说，“今年我争取回来，陪我们睿睿过圣诞节好不好？”
“好……”
“晚安，睿睿。”
“晚安。”
江奕一挂电话，余明远就抽走手机扔在一边。
然后便不再克制。
林知睿咬着他肩头，发着抖呜呜出声时，他将人翻过来，单手抱她坐在洗漱台上。
他单膝跪地，晗着她，吃得一滴不剩。
待她渐渐平静下来，他从下到上，吻遍她每一寸。
吻到她眼角时，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咽下咸涩。
“怎么打了电话还不高兴？”
林知睿低头，眼睛雾蒙蒙一片，他的五官，表情和目光在她的眼里都模糊不清的。
“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我？” 她已经不问他到底要什么了，因为他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她也不想去深究他要她的原因，她现在只想知道他的目的，他到底想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你用爸爸要挟我，又逼我在那种时候给他打电话，”林知睿说，“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认为我会高兴？”
“不高兴就不高兴吧，”余明远将她一条腿抬起来，下压，抵进去，看着她不断倒吸气，轻声说，“反正你高不高兴，我都要你。”
余明远弄她时，要多狠有多狠。
她哭，求饶，都没用。
但结束后，又温柔得让人动容。
“我爱你，我爱你林知睿……”
林知睿伴随着男人的深情入睡。
梦里她看到了一座雪山。
绵长嶙峋的峰脊被皑皑白雪覆盖，有着终年不见阳光的阴冷。
除了冷，还有无尽的压抑。
她翻不过去。
或许唯有死亡才能解脱。
快到年底，林知睿忙起来。
除了期末考，还要准备社团的年终活动。
林知睿社团挂个了副社长的名头，对社团最大的贡献就是花钱。
摄影社一年到头，光是翻新更替各种摄影器材就是一大笔开销。
学校对各社团的收支都有管控，但自从林知睿入社后，自掏腰包添置了很多东西。
社团一年两次的户外采风，有一部分也是她从林总公司那儿拉来的赞助。
今天是社团例会，开完会，林知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大家像是说好了似的，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会议室，突然就只剩下两个人。
“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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